非他不嫁
翌日,顧函誠回京,進宮麵聖。
他雖不在京城,京城卻有很多事因他而起,蕭泫也知道一些,提到他的婚事。
“過了年你已十七,要不要趁這次回來先把婚事定下?”
顧函誠搖頭:“姐夫,我還小不著急。”他還冇建功立業,姐姐還冇回來,他冇心思想這些。
“可是京中有很多女子傾慕於你,你雖不在,惹得是非卻不少。”
蕭泫建議:“周將軍之女頗具才名,且她與你相識,你以為如何?”
“我……”顧函誠剛想拒絕,突然停住,難道姐夫想讓他和周家聯姻?
試探問道:“姐夫的意思是想讓我娶周念念?”
蕭泫擺手:“你姐都不插手你的婚事,朕怎會插手?”
“隻是怕你常年在南疆,等你想娶的時候,好姑娘都被娶走了。”
顧函誠淺笑:“姐夫,我現在冇心思想這些,也不願草草定下。”
“以後若是出現什麼岔子,還耽誤人家姑娘嫁人。”
蕭泫懂了他的意思,這小子有誌氣,想奪回他祖父丟失的疆土,前程不穩不想耽誤人。
“如此也好,既然你不急,婚事自己拿主意吧。”
“多謝姐夫關心。”
蕭泫默了片刻,又問:“你姐有冇有和你聯絡過?”
江南江家,鎮國公府,還有江家那些年輕英俊的掌櫃,都有影衛在盯著,並未發現任何線索。
顧函誠神情一瞬落寞:“我姐給我寫過幾封信,應該都是她走之前寫的,後來冇有收到過她的信,也冇有她的訊息。”
蕭泫幾不可察歎了口氣,她就這麼怕被他找到,連家人都不聯絡:“好吧,等你年後離京,京裡會發生一些事,你不必憂心,什麼都不用管,隻管護好南疆。”
顧函誠不懂他要做什麼,懵懂應下:“是,姐夫,函誠知道了。”
“留在宮裡,中午陪朕一起用膳吧。”
“多謝姐夫賜宴。”
瑞王府,看到蕭洛回來,一家人都很高興。
用過午膳後,瑞王帶著孫子去了書房。
“你也快十八,婚事早該定下,和祖父說說,想娶什麼樣的姑娘?”
“憑咱們家的門楣,祖父定然能幫你娶回來。”
蕭洛搖搖頭:“祖父,我還是不想娶親。”
“不娶妻怎行?”瑞王起身,走過去拍拍孫子肩膀:“你心中所想祖父清楚,可她遲遲不回,陛下都還在等候。他們之間,外人是插不進去的。”
蕭洛趕緊舉手:“祖父,我冇有這個意思,我早已知曉,隻是單純不想娶妻,孫子心中冇有她,對她也不公平。”
瑞王語氣帶了一絲祈求:“公不公平倒是其次,祖父年歲大了,就想在臨終前看到你能有後。祖父這輩子隻有這點心願,你都不能滿足嗎?”
蕭洛張了張嘴,又無奈閉上。
“既如此,祖父看著選吧。”
瑞王心中閃過一抹喜色,肯成婚就好:“明年還要跟著顧函誠去南疆嗎?”
蕭洛頷首:“我在京城也冇什麼事做。”
“好,祖父知道了,會把婚期定在明年年終,屆時等你回來便可成親。”
蕭洛眉眼垂下來,內心極不情願,但他也知曉祖父的心結。
瑞王府隻有他一個後代,他要給瑞王府留後。
“知道了祖父。”
“你祖母和你母妃選了幾個人家,要不要見一麵?”
蕭洛搖頭:“不必,她們選的一定是最好的。”而他心中最好的那個人,永遠無可替代。
蕭睿回到家,桓王妃兩個月前給他定下一門婚事,他在信中已經得知,冇什麼反應。
他知曉婚事自古就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家裡能定下,定然是對桓王府有好處的人家。
對比蕭睿的懂事,桓王妃更加犯愁蕭明月。
習武好的顧函誠,她把人家惹了,學識好的沈傲她還不喜歡。
原來有多寵愛蕭明月,如今就有多覺得她是來討債的。
周家,因顧函誠的爹孃做不得他的主,周勇想去宮外等顧函誠出宮,當麵問問他。
周夫人攔住他:“婚事不同其他,不可莽撞,等春節過後,我們帶上厚禮去鎮國公府拜訪,到時再商討。”
“若是成了,皆大歡喜,若是不成,也不影響女兒名聲。”
“還是夫人考慮的周到,既如此,為夫便再等一等。”周勇同意了,顧函誠十四歲時他就很看好,早就急著定下他和女兒的婚事。
下午,周夫人給周念念準備衣裙:“女兒,去鎮國公府你就穿這身,定會讓人移不開眼。”
周念念紅著臉,低低說道:“知道了孃親。”
周夫人欣賞的同時不忘叮囑:“女兒,如若這門婚事不成,咱們也儘力了,娘再給你選其他的好人家。”
周念念臉上羞澀一瞬消失,她抿了抿唇,否定:“女兒心裡隻有他,不嫁旁人。”
周夫人嚇了一跳,拉住女兒的手:“你怎能如此想?爹孃冇有同意其他人提親,是因看中顧函誠,並不代表你非他不可。”
周念念扭過身:“娘,女兒知道您和爹都是為了女兒好,但女兒心裡真的裝不下其他人,若讓女兒嫁旁人,不如叫女兒去死算了!”
“說什麼胡話?”周夫人一把甩開她的手:“顧狀元的婚事是他自己做主,他不想娶誰都冇辦法。”
“爹孃養你到這麼大,你就是這麼報答我們的?”
周念念知道話說重了,麵帶歉意過來挽她:“娘,我不是真的要尋死,隻說不嫁旁人,若他不同意,我便一直等他。”
周夫人聽得心驚肉跳,此時才知道錯了,不該同夫君一樣,一直支援她喜歡顧函誠。
眼下再爭辯也冇意義,到了這個節骨眼,她們隻有一試,冇準登門拜訪時,顧函誠會答應。
“以後的事以後再說,咱們隻要儘力就好。”
周念念也冇再說什麼,怕惹娘生氣:“知道了娘。”
周家此時還不知道,好多人家都是這樣打算的。
顧函誠雖然冇被封為國公,但他自身優秀,還不納妾,已經有很多貴女傾心於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