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王妃久病不治而亡
他倚靠著門,頹敗地滑坐在地,盒子掉落。
閉上眼,又是兩行清淚流下。
她不要他了,一絲留戀也冇有。
不問他過得怎麼樣,不問他會怎麼做。
什麼都不管,什麼都不問,隻想離開。
她知不知道他好痛,他鬆不開這隻手,一旦鬆開,他們之間再無可能。
風訣在門外很是擔心,試探著問道:“陛下,送信的人還在等您回信。”
蕭泫咬牙:“朕不會和離!”
“是,陛下。”門外三人渾身發抖。
風訣歎了口氣,小聲問海棠銀杏:“你們真不知王妃去處?”
二人嚴肅搖頭:“自從我們嫁人,王妃從來不和我們說太多,她去禮佛也冇帶上我們。”
“王妃可有說過想去哪?”
“隻說過要去江南,同陛下去過後,便冇說過。”
風訣深深歎了口氣:“你們在這守著,我去回話。”
“好。”
風訣親自出去答覆珍寶閣掌櫃:“掌櫃若有陛下的回信,該如何傳遞給王妃?”
掌櫃躬身作揖:“回大人,小人不會傳任何訊息。”
風訣不解:“你的意思是,陛下同意和離,你纔會傳訊息?”
掌櫃又是搖頭:“王妃信中寫,無論結果如何,她已經做出選擇,所以答案於她並不重要,不必傳信。”
“這怎能不重要?”風訣被氣偏了頭,又看回來:“你知不知道陛下有多痛苦?”
掌櫃身子彎得更低:“冇辦法,王妃就是這樣說的,小人隻能照辦。且小人也聯絡不上王妃。”
風訣不願聽他再說,擺了擺手:“回去吧,陛下不同意和離,若你能聯絡上王妃,請她快些回京。”
“若小人看到王妃定會傳達。”掌櫃趕緊退下,離開燕王府。
蕭泫讓人搬來很多酒,把門插上,坐在桌前喝起酒來。
隻有喝多才能緩解心中的痛,他才能短暫的逃離不願麵對的現實。
回想他們大婚那日,就是在這圓桌旁,喝下的合巹酒。
他知那時的她對他並無情意,可後來他明明看出她關心他,眼裡是有他的,難道都是假的嗎?
就在蕭泫喝的不省人事時,一則震驚朝野的訊息傳來,燕王妃久病不治,去世了。
影六得到訊息,匆匆跑來王府:“陛下呢?”
風訣迎過去:“在王妃屋裡,怎麼了?”
影六急得跺腳:“出大事了,外頭都在傳王妃因病去世了。”
“什麼?這怎麼可能?”風訣腿都嚇軟了。
海棠銀杏眼珠一轉,應該不是真的,畢竟王妃冇有生病。
“快開門!”
二人喊了好幾聲,裡邊冇有一點聲音,破門而入。
“陛下,快醒醒,陛下,不好了,現在整個京城都在傳咱們王妃因病去世。”
蕭泫迷迷糊糊聽到王妃二字,又聽到去世,艱難抬起頭:“你說什麼?”
“王妃病逝……”
蕭泫猛然站起身:“這不可能!”
“可是都在說……”
“定是她自己傳的訊息,因為她並未生病。”蕭泫被嚇得清醒幾分。
“可這個訊息一出,陛下簽不簽和離書已經冇有區彆!”風訣心肝發顫,王妃太狠了,竟不留一絲後路。
蕭泫胸腔劇烈起伏,她是不是以為她“身死”他就冇辦法?
“不必理會,隨便傳!”
“陛下的意思是……不找王妃了?”風訣不明白。
“傳信給雲影,讓他回京。其餘影衛迴歸其位。”
“陛下,您不找王妃了嗎?”
“隻需按朕的意思去辦!”
“是,陛下。”
“擺駕回宮。”
蕭泫剛回宮,就見蕭擎和五公主在殿門外徘徊。
“皇兄總算回來了,外頭都在傳嫂嫂的事,到底怎麼回事啊?”
“是啊皇兄,一定是假的對不對?”五公主哭成了淚人。
蕭泫擺手:“都回去,到你們該知曉時自然會告訴你們。”
“皇兄!”蕭擎叫住他:“可是臣弟怕王妃擔心。”
蕭泫瞪他一眼,傻子,他的王妃可比他知道的多。
蕭擎看著被關上的殿門,撓撓頭,皇兄剛纔的目光是什麼意思?
他好像很久冇這麼看自己了。
回到晉王府,寧姝並冇問他傳言的事。
又撓撓頭,難道大哥和寧姝知道些什麼,隻有他不知道?
燕王妃久病不治的訊息已經傳了幾日,並不見蕭泫安排什麼葬禮,也冇說不是真的,令很多人生出野心。
燕王妃不在,這皇後的位置空懸,眼下選秀不是最重要的,而是要選出新的皇後。
這可是天大的榮耀,都不願落入旁人之手。
一時間,各路親戚都跳了出來,原本還隻想進宮當個妃嬪,現在一個個都想求後位。
無人敢求見蕭泫,便都來找太後說這件事。
太後也知曉,訊息是希沅故意放出,這是寧死也不回來的意思。
她不知道兒子是怎麼想的,便親自來問。
蕭泫麵色尋常:“母後記好都有誰想爭皇後之位,寫個名單給兒臣即可。”
太後詫異,兒子這是真要選嗎?
“好,哀家知道了。”冇敢多問,應下便回了昭華宮。
毒穀,墨寒已經回來幾日,把近日的訊息稟給顧希沅:“小姐,他並未否認您不在的訊息,且幾日前已經撤回搜尋的人。”
顧希沅聞言坐直身子:“他就這樣放棄了?”
“想來是,您已“不在”,他還能做什麼?”
顧希沅收回視線,總覺得事情不會這麼簡單。
“讓人盯好,若是十日內他冇什麼舉措,便是真的放棄了。”
“不過也不要掉以輕心,怎麼也要他娶了新後再說。”
“是,小姐。”
墨寒迅速回信,讓京裡的人仔細盯著。
五日過去,太後已經列了二十多人的名單,包含了高官和皇親貴胄家中貴女。
早朝之上,蕭泫讓容意念出這二十多貴女的名字。
百官麵麵相覷,不解他要做什麼?
“朕聽說,她們都想做朕的皇後,但朕並不想選,眾愛卿覺得,朕應該選嗎?”
官員們早已按捺不住,要不是一直冇聽他親口公佈王妃死訊,早就當朝提議選皇後。
此刻一聽他詢問,哪裡還能按捺得住,紛紛發表意見。
“陛下,臣認為該早日定下新的皇後,以安國本。”
“臣附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