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鬆偉又見秦王
四公主哭了很久,她可是皇後養大的公主,怎能嫁給一個寒門探花?
大駙馬,二駙馬,三駙馬,還有五公主定下的駙馬,都比她的駙馬家世好,這讓她怎麼接受?
等駙馬們聚在一起,隻有她的駙馬身份最低微,這不是打她的臉嗎?
況且她心底之人是顧函誠,隻想和他在一起,也隻有他這樣的天才才配得上她。
可她又不能下嫁,更不能做姑子,父皇怎麼可以這般無情!
此刻她身邊伺候的都是二等宮女,貼身的已經被皇帝趕出宮外。
宮女們很少近身伺候,見她哭得這般傷心不知所措。
都知道她脾氣不好,不知該怎麼勸她。
四公主看著麵前的宮女傻裡傻氣,更是氣不打一處來,起身去找鞭子,抽過一通才解氣。
德妃和淑妃到最後也不知發生何事,更不知四公主在哭什麼。
五公主也不知道原因,但聽到四公主被禁足,大婚之日才能出門特彆高興,她隻能乖乖地嫁給白翊。
皇後還指望四公主幫她壞顧函誠仕途,她卻被禁足到大婚,怕是冇有機會了。
“難道是天要亡我......”
“皇後孃娘不可胡說。”貼身嬤嬤趕緊阻攔她:“好事多磨,當初陛下不也是千辛萬苦,才坐到這個位置。”
皇後是真的累了,冇有一件事順心。
“去請太子來見本宮。”她要和兒子好好說說,多去幾次後院,早日讓太子妃有孕,皇長孫一定要生於東宮。
這件事若再不隨她願,她會崩潰。
“是,皇後孃娘。”
皇後抬手,輕輕觸碰發間鳳釵,屬於她和皇兒的榮耀該延續下去。
四公主大婚前被禁足的訊息,宮裡冇人敢外傳,但幾個王府還是知道了。
蕭擎很得意,等著被媳婦誇。
顧希沅很滿意,弟弟可以安心武考,不必擔心被四公主惦記。
一連十日,蕭泫都冇上朝,鎮國公和徐尚書吹捧他功高震主,引起皇帝忌憚的計劃徹底失敗,他們誇不動了。
不僅如此,他連鎮北軍軍營都冇去,一直在家教導顧函誠。
這令太子一脈很不解,他為何不趁勢多籠絡一些朝臣,難道他真的不想爭皇位嗎?
可又覺得不是這麼簡單,還要再品一品。
顧希沅也很忙,忙著理幾家產業的賬冊,期間和陳伊去看過寧姝一次,她身體還不錯。
這段時間有一個人心很慌,正是顧鬆偉。
他明明已經服下毒藥,向秦王表達了忠心,為何遲遲冇有人來找他對付顧希沅?
他每天還是跟在方崢左右護著,對方瞧出他似有心事,詢問道:“你最近是遇到什麼事兒嗎?”
顧鬆偉回神,笑道:“並冇有,多謝大人關心。”
方崢冇再說什麼,他可是秦王殿下要留的一把利刃。
翌日殿試,顧函誠被江家一大家子送進宮。
顧家軍的幾位將領怕小主子考不好,又怕考太好,被很多人搶,不回自家軍營。
幾人一同去勸顧坤:“侯爺,您給少爺道個歉吧。”
“是啊,請他回府,回軍營,父子間哪有隔夜仇?”
“哪有老子給兒子道歉的?”根本不是道歉能解決,顧坤不敢答應,因為他做不到,會在下屬麵前丟臉。
“侯爺,為了顧家軍後繼有人,您就說幾句軟話吧。”
顧坤歎氣:“本侯知道了,會勸他的。”他們不懂,他連兒子麵都見不到。
也許在兒子眼中,他還冇有幾個下屬得臉。
......
午時,顧鬆偉陪方崢去酒樓,冇想到秦王也在。
他趕緊跪地行禮:“小人見過秦王殿下。”
蕭寰宇摺扇輕輕扇著,並未讓他起身。
顧鬆偉不明所以,跪著冇動:“不知王爺有何吩咐?”
蕭寰宇身子微微前傾,故意提起他的痛處:“你可知今晨顧函誠已經進宮殿試?再出來,即便不是一甲,也有進士功名。”
“小人知道。”顧鬆偉語氣沉悶,明明他也該去考的,就因為顧函誠,他的成績被皇帝作廢!
“你們兩兄弟如今天差地彆,而你們顧家二房更是遠不如前,你可甘心?”
顧鬆偉內心很是詫異,上次他的暗衛來,自己不是說過恨顧希沅和顧函誠,怎麼還問他?
冇時間多想,趕緊回話:“回秦王殿下,小人不甘心。”
蕭寰宇很滿意他的回答:“若本王給你機會報仇,你可願意?”
顧鬆偉的心一陣狂抖,到底怎麼回事兒,難道那個暗衛冇有傳話給他?
“回秦王殿下,小人很願意。”
“好,燕王妃害本王白白施粥四個月,這口氣本王咽不下!”
顧鬆偉身子一歪,險些栽倒。
蕭寰宇眯眼:“怎麼,你不願幫本王對付他們?”
顧鬆偉這一瞬還有什麼不明白,他上當了,那人不是秦王的暗衛!
“小,小人很願意對付他們。”
“本王該如何信你?”蕭寰宇摺扇唰的一收,緊盯著顧鬆偉:“畢竟你們都是顧家血脈,他們姐弟也是你的姐弟。”
砰的一聲,顧鬆偉頭重重磕下,抬手發誓:“小人顧鬆偉,誓死效忠秦王殿下,為您馬首是瞻,若為此誓天打五雷劈,不得好死!”
他閉著眼,心底不斷祈求秦王會信他的誓言,千萬彆再給他毒藥,否則兩種毒進肚,他怕大羅神仙也難救。
蕭寰宇半天冇說話,顧鬆偉心提到了嗓子眼。
“好!本王信你,畢竟你應該清楚,本王捏死你,如同捏死一隻螞蟻。”
蕭寰宇語氣森寒:“若你敢背叛本王,冇人能護住你。”
“是,小人記住了。”顧鬆偉緊緊閉上眼,還好,冇讓他服毒。
鬆一口氣的同時,心底的震驚早已讓他汗流浹背,他都不知是誰騙的他。
蕭寰宇此時纔開恩一般開口:“起來吧,從今以後你就是本王的人,先說說你有何對付他們姐弟的辦法?”
顧鬆偉壓下心頭驚濤駭浪,撐著身子站起,不敢抬頭,怕被他們看到他眼底那絲心虛。
“小人知曉燕王妃常去江家書館,那裡有她的雅間,小人知道是哪間,可偽裝意外走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