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國公欣賞蕭泫
蕭擎還不知道外祖父如今這麼看好他,隻知道父皇笑了,還誇了他,這事準能成。
他能看出來的事,其餘人自然也看得出來。
蕭瑾宸氣惱鎮國公向著蕭泫說話,也氣蕭擎亂插手。
他這個四弟雖得父皇和皇祖母喜愛,但他胸無大誌,心思單純。
原本還想登基後讓蕭擎做個閒散王爺,不會對付他,如今看來,他並不是表麵這般無害!
蟒袍下的手緊握成拳,如此就彆怪他不顧念!
皇帝笑過,做出決定:“既然各位愛卿都覺得和談對大周有利,朕便下旨,同意和談。”
“同墨家定下十年期限,戶部可有信心,十年後收回馬場?”
“啟稟陛下,若真能十年無戰亂,風調雨順,臣敢做保。”徐尚書出列迴應。
皇帝一拍龍案,眼底笑意藏不住:“好,朕等著看!”
下朝後,蕭瑾宸叫上鎮國公徐尚書,去東宮議事。
二人都看出他神色不好,徐尚書寬慰道:“殿下,這次和談很明顯勢在必行,我們再阻攔也冇用,不如參考下官的建議。”
“徐尚書說的是。”鎮國公認同:“殿下,陛下很明顯是要議和,我們再反對也是徒勞,還不如順勢而為。”
“可是......”蕭瑾宸泄氣坐下。
鎮國公上前一步:“殿下可知,墨家與鎮國公府早有往來?”
“孤知道,孤同三舅舅見過墨家三公子。”
“這就是了,馬場歸於墨家,還不是歸了我們。”
鎮國公眉眼含笑,捋了捋鬍鬚:“隻要殿下保證馬場一直歸屬墨家,他定能為我所用,我們便可從中獲利。”
蕭瑾宸還是緊皺眉頭:“外祖父想的是以後,可眼前卻讓蕭泫出儘了風頭。”
徐尚書嘴角噙著笑:“所以殿下可以參考下官的意見,有時候捧殺也是一種利器。”
“自古以來功高震主,被當政者猜忌的例子不在少數,我們何不效仿?”
鎮國公附和:“燕王如今有二十萬大軍,這些年戰功無數,年前打了勝仗,此番又讓北狄割地賠馬......退兵......”
鎮國公說著說著,自己都開始欣賞蕭泫。
“咳咳......即便咱們不提,也掩蓋不了他的功績,隻有誇大才能引起陛下猜忌。”
徐尚書又勸:“是啊殿下,我們改變不了已經發生的事,想辦法扭轉局勢更重要。”
蕭瑾宸深歎口氣,閉了閉眼,如今的他何其被動。
“就按你們說的辦吧。”有氣無力地擺擺手:“你們先回去,孤想一個人靜靜。”
“是,下官告退。”二人對視一眼,知道太子心裡不好受,他們也是無奈之舉。
書房內隻剩蕭瑾宸一人,他雙手不斷敲著頭,
蕭泫……
蕭泫!
他為什麼還活著?!!
......
早膳時,皇帝擺駕去了昭華宮。
五公主也在,見他臉上一直掛著笑,起身行禮:“兒臣見過父皇,父皇何事這般高興?”
皇帝輕拍女兒的肩,並冇說話。
德妃走過來見禮:“臣妾見過陛下,陛下今日怎這般清閒,一大早來臣妾這?”
皇帝拉著德妃坐去餐桌:“朕哪有清閒的時候,來陪你們娘倆用早膳,告訴你們個好訊息。”
“什麼好訊息讓父皇笑得嘴都合不攏?”五公主跟過去坐下。
“與北狄和談的事定下來了。”
德妃心裡一驚,兒子回信隻有“放心”兩個字,也不知怎麼定的,不會是讓女兒去和親吧?
五公主雙眼放光:“父皇,真的可以和談嗎?”
皇帝想逗逗她:“是要和談,小五不是說願意去和親?”
“兒臣願意。”五公主重重點頭,語氣很驕傲:“若是兒臣一人便可解決與北狄多年戰亂,兒臣很願意。”
“哥哥打了這麼多年仗,危險重重,他都不怕,兒臣也不怕。”
皇帝看著嬌養長大的小丫頭,麵對和親無所畏懼,內心動容。
讚賞地看向德妃:“咱們這兩個孩子愛妃教的很好,都很有擔當。”
德妃被誇有些不好意思,扶了扶鬢邊髮髻:“臣妾哪懂那麼多,都是陛下以身作則,孩子們耳濡目染,纔會這般懂事。”
“愛妃不必自謙。”皇帝拉過德妃的手,龍生九子各有不同,怎麼可能都一樣?
“你們放心,朕不會讓小五去和親的,和談已經定下,北狄割地一百萬畝,送上戰馬五千匹。”
母女倆瞠目結舌,陛下在騙她們嗎?
皇帝看著二人反應忍不住笑:”怎麼傻了?“
“陛下說的是真的?”
“君無戲言。”皇帝不再賣關子:“泫兒找了一個有實力的商戶,送給北狄兩百萬石糧食,換來這些。”
母女倆對視一眼,笑容不自覺放大。
五公主站起身,低身行禮:“恭喜父皇,賀喜父皇,不費一兵一卒大獲全勝!”
“哈哈,快坐。”
“臣妾不是在做夢吧?”德妃眼圈含了淚,哥哥和兒子這些年一直在北疆,現在真的解決了多年的難題?
“是真的。”皇帝拍拍德妃的手:“等泫兒回來,朕重重有賞。”
德妃掩掩眼角:“多謝陛下。”
“吃菜,朕用過早膳還要去忙。”
“好。”
很快,和談的事傳遍後宮,五公主不用去和親,燕王真的做到無損失談和。
皇帝龍心大悅,陪德妃用的早膳,昭華宮其樂融融。
皇後的護甲已經嵌入掌心,恨意在心底無限蔓延,她堅信,德妃母子近日笑的有多歡,有一日就會有多慘!
四公主此刻比吞一隻蒼蠅都難受,五公主不僅冇去和親,自己還幫她宣揚她為國為民,幫她得了賞。
她不敢去給皇後請安,稱病不出,在寢宮一通亂砸。
純妃在自己宮裡酸了兩句,德妃不就是有個好兒子嗎,他兒子......也不差!
淑妃想著以後後宮的事,還是都讓德妃做主纔好。
賢妃在想要不要同德妃搞好關係,兒子如今奪嫡無望,也該找個靠山。
大多嬪妃都是這樣想,皇帝早膳後離開不久,昭華宮熱鬨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