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清婉生惡疾
“什麼意思?”蕭擎拉著她坐下。
寧姝趴在他耳邊說了顧希沅傳給她的話:“......她竟然想讓誠弟做她的駙馬!”
蕭擎此時才明白,原來顧希沅這麼做的目的,不是為了削弱東宮的勢力,而是在幫顧函誠擺脫四公主。
聽過之後他也氣得不輕,一掌拍在桌子上:“王妃罵的對,罵的好,四公主真是臭不要臉。”
“顧函誠那小子剛得了軍功,現在就能看出以後有大出息,憑什麼給她做駙馬?”豈不是可惜了這個人才。
寧姝點頭:“就是!”
蕭擎此刻更加覺得今天做的對,很有成就感地拍拍自己胸膛:“放心吧,你的夫君已經幫忙解決了。”
寧姝驚喜萬分:“王爺也出力了嗎?”
“當然,本王進宮就是求父皇給他們二人賜婚去了。”
“是你說的?”寧姝異常高興,捧著蕭擎的臉親了一口:“王爺真好,能嫁給你真是我的福氣。”
蕭擎呲著牙笑,被媳婦誇了就是高興,誰說他冇用的?
“別隻嘴上說!”蕭擎一手抵著她的唇,另一隻手拉她走去床邊。
寧姝把他拉回來,總是這麼猴急,瞪他一眼:“沅沅還有一件事拜托你。”
“什麼事?”蕭擎突然感覺身上有了重擔。
“她怕四公主為了顧函誠會害白探花性命。”
蕭擎吸了一口涼氣:“她有那膽子?”
寧姝低聲道:“她冇有,皇後有啊,皇後可不希望誠弟有出息。”
蕭擎聞言很是認同:“說的冇錯,你放心,以後我會每天留幾個人,盯著白探花家附近。”
這回換成寧姝主動,笑著拉他坐去床邊。
蕭擎更美了,媳婦難得主動一次,他可要好好表現。
……
顧函誠立功的訊息顧家軍也聽說了,自從他得到陛下賞賜的鴻鳴弓開始,圍獵第一,又考得武舉人,整個軍營都在期盼他能回到顧家軍。
顧坤的幾個副將已經提過多次,這次聽說他在北疆立了功,更抑製不住想讓自家小主子回來的心情。
“侯爺,您到底何時為少爺請封世子?”
“是啊侯爺,再不請封他留在鎮北軍怎麼辦,那可是咱們顧家軍的世子爺。”
顧坤有口難言,他比誰都想,並且早已請封,奈何皇帝壓著不批。
他又不能說出來,以免動搖軍心。
“你們放心,他是本侯的兒子,自然要接手顧家軍。”
“他在外曆練,多些資曆也好,等回到咱們軍營,不至於什麼都不懂,免得兵士們不服。”
“侯爺,這麼好的苗子,就怕鎮北軍不放手。”
“您想想,若咱們顧家軍出現一個這麼有天賦的好苗子,咱們也捨不得他去彆的軍營。”副將們很擔憂。
顧坤現在毫無辦法,心中也是極其後悔:“我會給他寫信,等北疆戰事結束,就讓他回自家軍營。”
幾個副將也冇其他法子,隻能如此。
他們對顧坤有些不滿,為何不早請封,為何不早帶世子爺來軍營,整日帶著顧鬆偉。
他們還以為是顧鬆偉比顧函誠天賦好,所以侯爺更看中顧鬆偉,才一直冇請封世子,如今才知比顧函誠差得遠。
他們不知道就算了,侯爺是他親爹,難道也不知道嗎?
真是無法理解!
“唉~”
幾個副將連連歎氣,就怕現在不把人請回來,以後他立功更多,更難請回。
副將們出去,顧坤提筆想給兒子寫信,又不知從何寫起。
回憶起他們之間的過往,好像隻有見麵時兒子的請安和他的迴應。
想拉近關係都無從下手,又給自己一嘴巴,他真不是人,竟這般忽視自己兒女。
這一動,筆下墨跡暈開,趕緊換一張紙,落筆:吾兒安好,北疆天寒,注意保暖……
寫到這又放下筆,寫了有什麼用,該送兒子點皮子。
可兒子用的比他的好太多,他需要自己的時候早已過去。
扯了紙,重新寫:注意自己平安,顧家軍等你回來……
……
臘月二十五,宮中突然傳出訊息,東宮婉良娣生了惡疾,皇後送她去西郊的莊子養病。
顧家二房一聽嚇壞了,趕過去看望女兒。
到了莊子上,二老爺和顧鬆偉被宮裡嬤嬤攔在外麵,段氏自己進去。
她忍了一路的心驚膽寒,在看到女兒那一刻,身子險些栽倒,比她想象的還要嚴重。
“女兒……”怎麼瘦這麼多?
手上和臉上好像是潰爛,她踉蹌著撲過去:“你這是怎麼了?”
顧清婉迷迷糊糊中聽到孃親說話,努力睜開眼:“娘來了。”
“纔多久不見,怎麼就得了這麼重的病?”段氏聲淚俱下,伏在顧清婉身上哭。
“娘還記得女兒和你說過的。”顧清婉有氣無力。
段氏猛然抬頭,想碰碰她臉頰上的傷又不敢,怕弄疼她:“真的會冇事嗎?”
“娘放心。”
看她這樣子段氏怎能放心?
不過聽她這樣說,應是有什麼特殊的安排。
她不好過問,隻能坐在她身邊低聲哭泣:“咱們的命怎麼這麼苦,竟要你遭受這麼大的罪!”
顧清婉碰到她的手,連握住的力氣都冇有,她真的感覺要死了。
“娘,隻要能成,女兒受再大的罪也值得。”
她越這樣說段氏越覺得是自己無能,不能保護女兒,不住的掉眼淚。
顧清婉的眼淚不敢流,怕流到潰爛處,會很疼很疼,雖然她現在也很疼。
段氏出門時,神色已經恢複許多。
二老爺和顧鬆偉趕緊迎上來:“女兒怎麼樣?”
“我姐得了什麼病?”
“病的是厲害,不過皇後已經指派太醫救治,相信不會有事的。”
“那就好。”聽了妻子的話二老爺才放心些。
不知二房為何這麼倒黴,前陣子夫人生病,現在女兒又生病。
顧鬆偉冇說什麼,但他卻多了一份心。
前些日子姐姐接連回兩次孃家,看著冇有一絲生病的跡象,還叮囑二房希望在他身上。
而且以前侯府所有孩子都是大伯母養著,吃的用的都是最好的,除了府裡養的府醫,江家醫館的老大夫也常登門請脈。
侯府從上到下身體都很好,從冇有人生過什麼重病。
“娘,太醫可說是什麼病,為何要出宮養?”
“那倒冇說,隻說快到新年,在宮裡不吉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