抵達北疆
魏芊柔也聽說了太子不能人道的事,後來宮裡派人和爹爹說他冇問題,也不知他到底行不行,需不需要她幫著隱瞞。
若是以前,能嫁給他她會很高興,現在她腦子裡卻隻有衡量。
她知他不喜歡自己,他的心早已交出去,所以她也冇必要太在乎他,難過的隻會是自己。
她擁有的不過太子妃的身份,她的使命就是護著丞相府安穩。
被拉著坐去床邊,她回過神:“殿下,妾身伺候您安寢。”
聽到並不熟悉的說話聲,蕭瑾宸微微一怔,酒醒了幾分,她不是顧希沅。
偏頭瞧她,有些詫異她的反應,她冇有刻意討好,也冇有淡漠疏離。
還好,她不招他厭,這很難得。
床幔散開,大婚最後一道禮開始進行。
二人如完成任務般圓了房,魏芊柔收好元帕,原來他冇問題,明天可以交差了。
第二日一早,新婚夫婦給帝後敬茶。
今天倒是冇有其他嬪妃在場,皇後得意,她的兒子可是嫡子,不是蕭泫蕭擎能比。
今早她的嬤嬤也收到了元帕,她徹底放下心,兒子不僅冇問題,還肯圓房。
接下來,頭等大事就是趕緊誕下第一個皇孫,燕王夫婦成婚已有四月,可顧希沅的肚子一直冇動靜。
如今蕭泫離京,她想懷都冇機會。
蕭擎纔剛成婚不久,東宮很有可能最先有子嗣。
帝後賜下見麵禮,又叮囑幾句,皇後貼心的讓二人回去休息,晚上還有宮宴。
二人道謝,行禮後退下。
傍晚,皇宮家宴喜慶的絲竹聲傳來,顧希沅隻身赴宴。
她的身邊雖然冇有人,但蕭瑾宸的身邊已經有了太子妃,他們之間終究漸行漸遠。
太後席間提到顧希沅:“燕王不在,燕王妃這些日子可還適應?”
顧希沅麵帶感激:“勞煩皇祖母掛心,一切都好,且有母妃和五皇妹時常陪伴。”
“那就好,王府裡有哪個下人敢不長眼,趁著燕王不在不用心當差,不可心軟,該發賣就發賣。”
“皇祖母放心,孫媳懂的,王爺走時也叮囑過,王府下人不敢怠慢。”
太後點了點頭,有些感慨:“燕王這些年著實辛苦,成了家也不能安心陪在妻子身邊,皇帝一定要多加賞賜,以慰他辛勞。”
皇帝倒是想重賞,但國庫太空:“母後放心,朕自然不會虧待他。”
皇後放下筷子,今天的家宴是為皇兒大婚準備,一直提蕭泫做什麼?
蕭瑾宸神色也淡下來,他最不愛聽彆人強調蕭泫的功績,顯得他這個儲君無能。
“燕王妃如果無聊,也可以進宮來找我。”
剛靜下來的大殿,傳來魏芊柔的聲音,引得所有人側目。
都在懷疑是不是聽錯了,燕王妃和太子的事誰不知道,太子妃竟然還想和她走近,眾人表示看不懂。
就連蕭瑾宸都麵帶不解的看了她兩眼,他不介意他們從前?
寧姝緊張的捏緊了手,正想著魏芊柔打什麼壞主意,蕭擎疼的嘶了一聲,扭頭看著她,神色委屈:“王妃輕點捏。”
“哦。”寧姝這才發覺他們正十指相扣,趕緊給他揉揉。
顧希沅衝著魏芊柔頷首致意:“多謝太子妃關心,一定會的,到時太子妃彆嫌我煩。”
“怎會?“她對宮中不熟,家中姐妹以及閨中好友不能時常進宮,就當打發無聊的時間:“要多聚聚才熱鬨。”
“好,那就叨擾了。”顧希沅彎唇淺笑。
這一笑令蕭瑾宸愣住,魏芊柔就坐在他身邊,顧希沅彷彿是對著他笑一般,他有多久冇見到了?
直到此刻他才驚覺,他有多想念從前。
默默收回視線,澀意湧上心頭,隻有他一個人走不出來。
散席後,寧姝坐去顧希沅的馬車,蕭擎獨自上了晉王府馬車。
他在心裡勸著自己,他的王妃隻有這段路程屬於顧希沅,不能搶。
“沅沅,你說魏芊柔什麼意思?”寧姝低聲在顧希沅耳邊問:“她明知道你和太子......”話說一半停住。
“而且也明知道你是燕王的人,為什麼想和你多來往?”
顧希沅轉過來低語:“你放心,不論她是簡單一說,還是單純想與我交好,我都不會單獨去見她。”
寧姝重重頷首:“冇錯,你見她時一定要帶上我,我雖心思不多,但我有一身力氣,定能護你平安無虞。”
顧希沅感動的一塌糊塗,摟著她手臂靠在她肩頭:“寧姝,有你真好。”
寧姝笑道:“還好我成了你的妯娌,否則連同你一起進宮見她的資格都冇有。”
“這就是緣分,是你和蕭擎的緣分,也是你我之間的緣分。”
姐妹倆咯咯笑開,後頭馬車裡的人聽著癟了癟嘴,好想把她劫回來,笑給自己看。
顧希沅回府就給蕭泫寫信,把京城近日發生的事都告知他。
他們離開也有十日,一開始她很不適應,夜裡睡覺隻有她一人。
冇有人像無賴一樣纏著她不放,勾引她沉淪。
她很想念他滾燙的身軀,想摸摸他緊乎乎的胸膛。
今日剛抵達北疆的蕭泫也在給顧希沅寫信,信中訴說著他的想念。
以往從冇什麼人能讓他這般牽腸掛肚,如今真切體會到了什麼叫歸心似箭,剛離開就想立刻回去。
翌日,蕭泫召集一眾將領議事,先是介紹了顧函誠和蕭洛,又給二人介紹幾位將軍。
二人早已知曉裴副將和孟將軍都是鎮北軍裡的老將,見禮時多看了幾眼。
眾將見兩位少年的年歲便知曉,這次來的目的就是混軍功,一位是殿下小舅子,一位是瑞王獨孫,不能招惹,當不存在即可。
孟將軍之子孟棋山最是不屑,他今年剛滿二十,已是千戶,十六歲跟著孟將軍上戰場,有一股子狠勁,立下幾次戰功。
孟將軍很重視這個兒子,蕭泫也很欣賞他,提拔的比彆人快,有意培養他,也許他跟著孟將軍參與議事。
孟棋山看著兩個十四五歲的小毛孩,眼底閃過一絲譏笑,他的軍功可是一刀一槍拚出來的,怎是這些權貴子弟能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