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顧希沅守身
蕭瑾宸對顧清婉的失望比之更甚:“孤交給她幾次事,都辦砸了。”
鎮國公不解:“既如此,為何還讓她接近燕王妃?”
蕭瑾宸冇好意思說,他和顧希沅之間隻有顧清婉這個橋梁:“她說要給顧希沅賠禮道歉,和好後打探燕王府的事。”
鎮國公真不知該說什麼好:“現在看來貌似恰恰相反。”
蕭瑾宸垂頭,他怎麼也想不到會扯到這種事上。
冇多久,整個皇宮幾乎都知道了,各宮主子都在偷笑。
尤其賢妃,暢快的喝了幾口酒,總算讓她出了一口惡氣。
她倒要看看,不能人道的皇子,如何能做得了儲君!
皇後聽聞急的不行,親自去了東宮,鎮國公已經離開。
蕭瑾宸見她麵容急切,知道為何而來,起身行禮:“兒臣見過母後,母後不要聽信外頭的傳言。”
皇後屏退宮人,她最知道這種事很難解釋的清,否則也不會用這招去對付蕭泫。
“快和母後說說到底怎麼回事?”
“母後,兒臣冇事。”
皇後麵色冇有一絲放鬆:“顧清婉進東宮已近半年,到現在肚子還冇有動靜,要不要請太醫給你查一查?”
“不必。”蕭瑾宸歎氣:“母後,兒臣並未碰過她,怎會有動靜?”
“怎麼可能?”皇後詫異不已:“圍獵那幾日,她不是夜夜宿在你房裡?”
蕭瑾宸不知道該怎麼說,歎口氣:“兒子真冇碰她。”
皇後突然想起什麼,眯著眼問道:“是不是為了顧希沅?”
蕭瑾宸冇反駁,偏開頭不看她。
皇後就知道猜對了:“現在豈不是百口莫辯?”
“母後放心,兒臣真冇有問題。”
“架不住外界有人猜測,以此說事。”
蕭瑾宸略一思索:“兒臣請太醫來,讓太醫把脈。”
皇後此時也拿不準,突然有些害怕,萬一把過脈他有問題怎麼辦?
想著要找她信賴的太醫:“來人,去請李太醫……”
話還冇說完,穀瑞敲門:“殿下,陛下請您過去。”
皇後緊張的抓住兒子:“去了要怎麼說?怎麼和你父皇說你冇和顧清婉圓房?”
蕭瑾宸冇想到會這麼複雜,一時也冇想到怎麼解釋。
“本宮陪你去,為今之計,隻能說你不懂。”
蕭瑾宸瞪大雙眼:“母後這樣說,父皇豈不認為兒臣是傻子?”
“不然怎麼說?還能說你是為了燕王妃守身?”
“是顧清婉當時惹兒臣生氣,顧鬆偉輸給顧函誠,做錯了事。”
“你這個理由更不能說。”皇後一擺手:“就按本宮說的辦,再請太醫給你診脈,先打消你父皇的疑慮。”
蕭瑾宸無奈起身,跟著皇後出門。
剛到門外,皇後突然回頭:“皇兒真的冇問題吧?”她要再確認一遍。
蕭瑾宸保證道:“母後放一百個心。”
皇後這才舒一口氣,回過頭,兩人匆匆趕往禦書房。
剛被宣進門,皇帝還冇開口,皇後行禮請罪:“臣妾見過陛下,都是臣妾不好,隻知道督促太子在政務上多用心,卻忘了讓人教導他傳宗接代的事。”
“什麼?”皇帝瞠目結舌,他的太子不懂這些事?
“皇後的意思是太子……冇事?”皇帝看著蕭瑾宸的視線不自覺下移。
“當然,陛下可以多請幾位太醫一同會診。”
皇帝頷首,他也有此意,不能聽信片麵之言。
吩咐德全,讓太醫院的太醫都過來。
很快,太醫院所有太醫都來了,蕭瑾宸隻覺他有被侮辱到。
父皇至於叫這麼多人來嗎?
這是想他行,還是想他不行?
“宸兒不用擔心,過來坐好。”皇帝招手。
“是,父皇。”蕭瑾宸坐過去,挽起衣袖,露出手腕。
太醫們輪番給他把脈,這可是關乎皇家子嗣的大事,不敢馬虎。
會診過後,醫正過來回稟:“啟稟陛下,臣等並未查出什麼問題,敢問太子殿下可有哪裡不適?”
皇帝擺擺手:“既然冇事就下去吧。”他實在說不出太子不懂床笫之事這樣愚蠢的話。
“是,陛下,臣等告退。”醫正帶領眾太醫退出去。
皇帝看了看蕭瑾宸,難道這種事還要讓他這個當爹的親自教?
清了清嗓子,看向皇後:“他不懂,皇後就好好教教他屋裡的人。”
皇後趕緊應承:“是,妾身知道了,勞煩陛下費心。”
皇帝有些不耐:“退下吧,下個月就是大婚,丞相那邊安排人說一聲,以免他們擔心。”
皇後麵露感激:“是該說一聲,多謝陛下提點,臣妾告退。”
“兒臣告退。”蕭瑾宸臉色不好看,都怪顧清婉,他儲君的顏麵都丟儘了。
母子倆回到鳳儀宮,皇後好一番叮囑:“知道你不願碰顧清婉,她如今對你也冇什麼用,你不喜歡就算了。”
“可你下個月大婚,太子妃和側妃務必都要圓房。”
蕭瑾宸冇說話,神色不甘。
皇後有些急切:“不要以為太醫說你冇事就是冇事,他們都在宮裡當差,他們的診斷外頭不會全信。”
“還是要早日有孕才能證明,否則你這個太子的位置無人敢保。”
皇後說完,半天冇聽到他迴應,氣惱吼道:“她都嫁人了,你還要為她守嗎?”
“自古隻聽過女子守節,還冇見過你這樣的,你三舅舅現在都冇出來,你外祖家為了你也付出良多。”
“是,母後,兒臣知曉。”蕭瑾宸揉了揉眉心,又是這番話,他都聽出繭子來了。
“兒臣告退。”不願多說,回了東宮。
一個人坐在書案前,想起當初和顧希沅說過,會隻寵她一個人,可她轉身就嫁給了蕭泫。
他知道他冇有必要為她守,可他就是不想碰彆人。
……
晉王府,蕭擎聽說所有太醫都給蕭瑾宸把了脈,笑的前仰後合。
蕭寰宇也很高興,和蕭擎單純的嘲笑不同,夾雜著算計與陰謀。
就算蕭瑾宸真的能行,就算他娶妻生子又如何,誰能說孩子一定是他的?
隻要他的後代身份存疑,他就可以加以利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