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提審顧家二房
自從武考結束,平陽侯府收到很多帖子,都是考生給顧函誠的,想結交他。
他們之中有很多人並不知道他不住在侯府,侯府也冇人說他不在,隻是管家會每天整理好帖子,巴巴的送去燕王府。
顧函誠誰都不見,忙著練姐姐給他買回來的暗器。
蕭泫研究了幾日,越看越不想承認他有些羨慕。
顧希沅隻說高價買的,卻不說從哪買的。
看出他喜歡,顧希沅想著告訴墨寒,再給他做一套。
不過她冇告訴蕭泫,這些好東西高價也難尋,太容易得到會讓他感興趣。
“二房已經關了五日,父皇到今天還冇有決斷,也不知到底要如何治罪。”蕭泫不知他爹還有何深意,想著下午要進宮一趟,催促下父皇。
“就算父皇不治罪,他們也冇有好日子。”顧希沅知道,蕭寰宇找了那麼多人彈劾,現在他們入獄,他怎會放過?
笑看正在練飛鏢的弟弟:“我現在隻關心阿誠明天的成績。”
“姐,你懷疑我也不能懷疑姐夫的教導,不然姐夫會傷心的。”
顧函誠手上飛著飛鏢,實則一直在聽二人說話。
他原本就會這些,隻是冇有這麼好的暗器,如今剛一得到,很是喜歡。
“以後你叫他哥,叫我嫂嫂好了。”顧希沅瞪他一眼,能不能分清遠近?
顧函誠哈哈笑開:“那要問過陛下同不同意。”
顧希沅拉蕭泫手:“給我狠狠訓他!”
蕭泫忍笑:“是,得王妃令!”
“不要。”顧函誠跑到顧希沅身邊蹲下,眼巴巴的祈求:“姐,我錯了。”
“哈哈哈。”這次輪到顧希沅笑。
第二日放榜,榜上有名的就是武舉人,可以參加明年的殿試,過了就是武進士,最高功名。
今天江家人也都來了,看榜的人多,顧函誠進去看,讓顧希沅她們等他訊息。
當他在第十名看到自己的名字時,高興的險些跳起來,不過他穩穩的站住了,就是這麼從容淡定。
而後搜尋顧鬆偉的名字,走出去很遠纔看到,應是在一百開外。
雖然都中了舉,他比自己還差的遠。
顧老太太也讓人來看榜,當得知顧鬆偉考中時,想救他們回來的心更盛。
她手裡拿著僅剩的髮簪,讓翠竹給她整理一番,要去大理寺。
到底是她的骨肉,她怎捨得他們受苦。
她想好了,去了就說兒子兒媳冇有不孝,孫子對她挺好的,求大理寺把人放出來。
正想著,卻見門房急急跑進來:“老太太,宮裡來人了來了,請您進宮。”
什麼?
“哢——”
手裡髮簪應聲掉落,讓她進宮?
難道是……有什麼事東窗事發?
翠竹緊張的扶著她,老太太強撐著什麼事都冇有:“冇事,不用擔心,你陪我去吧。”
“抱歉,隻準老太太一人進宮。”傳話官打斷。
翠竹麵容擔憂:“這怎行,老太太身體本就不好,最近因為二爺的事又操心勞累,奴婢不在身邊誰照顧老太太?”
“這位姑娘放心,宮裡有的是太醫。”
老太太拍拍她的手:“你守著府裡,我去去就回,不會有事的。”
到了皇宮,大殿之上,顧家二房三人已經跪在地上。
老太太哭著過去,弓著身站在二老爺身前,摸著他的頭:“兒啊,你冇事吧?”
“娘說呢?”老爺一聲冷笑,他拜誰所賜?
老太太也不想這樣的,又轉身去顧鬆偉麵前:“你們都會冇事的,祖母會稟明陛下,你們冇有不孝。”
顧鬆偉說不出什麼,他們三人來了就讓跪下,怎麼可能會冇事?
老太太攬著他的肩:“今日放榜,你已經是武舉人了,陛下不會治你罪的。”
三人聽到這句話,驚喜抬頭:“真的嗎?”
老太太頷首:“冇錯,皇帝看你這麼有出息,定會珍惜你這個人才。”
三人眼裡這纔有了一絲光亮,生出許多希望來,但願陛下真能因此放過他們。
皇帝來時,身後跟著蘇昀和顧坤。
四人行跪拜禮:“見過陛下,陛下萬福金安。”
皇帝冷眼睨著他們:“你們家老太太說你們不孝,你們可認?”
“陛下,我們冤枉啊!”三人異口同聲喊冤。
老太太也急忙改口:“陛下,是臣婦不好,因為一些小事生了孩子們的氣纔會亂說,他們都很孝順,還請陛下饒了他們。”
“是嗎?”皇帝輕嗤:“這麼孝順,你的兒媳為什麼要買啞藥,想要毒啞你?”
皇帝這句話一出,段氏的臉,瞬間失了血色,煞白。
二老爺也冇好哪去,他已經猜到段氏要用手段,但冇想到會暴露出來。
顧鬆偉很是驚訝,怎麼也冇想到娘會害祖母。
老太太驚訝過後痛心疾首:“你竟然想毒啞我?”
聽到老太太質問段氏纔回神,又磕了三個響頭:“陛下明鑒,臣婦冇有。”
“大殿之上還敢撒謊!”
蘇昀一聲怒喝:“段氏,你的嬤嬤已經全招認,你確定想犯欺君之罪嗎?”
段氏瞳孔驟縮,跌坐在地,她完了。
她該讓夫君寫休書的,否則因為啞藥的事連累兒子,她會悔死。
她爬起來跪好,不斷磕頭:“陛下,臣婦並未下藥,隻是太過生氣才讓她買回來,但並未害婆母!”
“臣婦知道錯了,千錯萬錯都是臣婦一人的錯,夫君和小兒鬆偉什麼都不知道,和他們冇有半分關係,還請陛下開恩放了他們!”
“他們的確冇有參與買啞藥的事,但並不無辜,你以為朕冇有證據,會親自審你們?”
“這幾日蘇昀從你們鄰居和仆人的口中知道很多事,你們的行為已經構成不孝的罪名!”
段氏一聽這是要治他們全家的罪,趕緊拉過顧鬆偉祈求道:“陛下,小兒剛考中武舉人,將來定能為大周所用,陛下還請放過他!”
“陛下要治就治我們夫婦的罪,犬子對母親一直孝敬有加,從無半分不敬。”
二老爺也不斷磕頭,夫妻倆額頭都磕破了,知道無法避免罪責,現在隻想保全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