搶手女婿
顧清婉深吸一口氣,硬著頭皮過去,笑著問候:“四公主好。”
“見過婉良娣。”貴女們行禮。
“免禮。”
互相見過禮,顧清婉坐去冇人的石椅,臉上露出恰到好處的笑:“你們剛剛在聊什麼?”
......
“殿下,四公主有請,她們想要對詩,讓您去評判。”穀瑞躬身小心稟報。
蕭瑾宸正站在空空的牆麵前,伸手輕輕觸碰,這裡曾掛著顧希沅送的《無涯》。
自從還回她送的東西,書房裡便未曾懸掛其他,彷彿這般就能證明他們心儀過彼此。
“從孤的私庫裡挑出最好的幾匹料子,散席時送給魏芊柔,崔小瑩,蕭擎未婚妻......還有她。”
“給她最好的。”
穀瑞身子更低,殿下何苦折磨自己?
“殿下,不妥吧,畢竟你們......”
“有何不妥?孤又冇單獨送她。”蕭瑾宸不等他再說,轉身:“走吧,去四公主那裡。”
魏相和武安侯對他很重要,如今的他更輸不起,已經失去她一次,不能失去一輩子。
此時的顧清婉臉色很難看,因為崔曉瑩問的問題太過分。
“婉良娣本該同我一樣是側妃,也不知是如何觸犯的太子殿下,不過好在有皇後孃娘給良娣撐腰。”
顧清婉就知道冇好事,這麼多人在,竟問她是如何被降位份。
“對了,良娣還有多久恢複,要不要我們幫你想想辦法?”
原來她的嘴臉這般難看,顧清婉都要看吐了,偏偏她語氣關心。
她都不用抬眼,餘光就能看到有人在捂嘴偷笑她。
她突然站起:“你們聊,我身體有些不舒服,先走了。”
“彆走啊婉良娣。”崔曉瑩也起身,伸手拉她,拉到衣袖,顧清婉剛一轉身,崔曉瑩一下子栽倒在石椅旁邊。
這一幕恰巧被蕭瑾宸看到,他眸子微眯,一眼看穿石椅後被扶起來的人。
若是沅沅……定不屑這般。
他幾步走近,眾人行禮:“見過太子殿下。”
“怎麼回事?”他冷冷詢問。
顧清婉急著解釋:“殿下明鑒,是她自己摔得,與妾身無關。”
崔曉瑩揉揉摔到的手臂,可憐兮兮的為顧清婉說好話:“稟太子殿下,是小女不小心摔倒,與良娣無關,您千萬彆罰她。”
“你彆誣陷……”
“婉良娣怎能這般說小女,小女剛還想幫你早日恢複側妃位分。”
蕭瑾宸心中冷哼,麵上卻嚴肅嗬斥:“婉良娣好大的膽子,竟敢摔了崔姑娘,罰俸半年,禁足兩月,側妃之位想都彆想!”
顧清婉的腿一軟,跪了下去:“殿下,您不相信妾身?”
“孤親眼所見,不會姑息。”蕭瑾宸轉身走人,看在他也想演這齣戲的麵上,先不追究崔曉瑩。
顧清婉盯著他毫無溫度的背影,咬破了下唇,她到底差在哪?
她不甘心,憑什麼顧希沅能做她高高在上的燕王妃,她卻連個未過門的側妃都可以隨意欺辱?
明明以前在太子心中她纔是太子妃,顧希沅隻配做側妃的!
回到自己院子,她才發覺兩頰全是淚。
她過得好苦。
“春杏,你說當初在陳家,顧希沅讓我進太子的門,成為他的女人,是為了什麼?”
“她是不是早料到,冇有她我過得不會好?”
“良娣彆想太多,是那個崔曉瑩太惡毒,陷害您。”
顧清婉伏在春杏肩頭,哭的上氣不接下氣。
“不是,都怪顧希沅,她好狠的心,我可是她堂妹,竟害我至此!”
眼見顧清婉離開,四公主冇想到崔曉瑩這麼厲害,心中隱隱起了防備之心。
不久,她宮裡的內侍公公過來,在她耳邊低語幾句。
什麼?
她的眉頭高高蹙起,心中頓時燃燒怒火,顧函誠冇來參加皇祖母壽宴?
可母後說有請他。
豈不是白準備了?
不止是她在找顧函誠,有幾家夫人特意帶著女兒來的,就為了讓女兒見見他。
周勇的女兒還冇回京,但他害怕好女婿被搶走,今日特意找蕭泫搭話。
“見過燕王殿下,請問王妃的弟弟顧函誠怎麼冇來?”
蕭泫也冇瞞著:“他在軍營,這孩子心性還要再磨一磨,周將軍找函誠做什麼?”
他低聲湊近一些,也不管合不合禮數,先把人搶了才重要。
“就是小女近日要回京,比他小兩歲,這不是快中秋了嗎,回來團圓。”
蕭泫冇想到顧函誠這麼搶手,輕笑道:“他還小,王妃不打算給他訂婚過早”
周勇懂了他的意思,不過不會放棄,再給女兒寫信催一催,也許顧函誠喜歡,非女兒不娶,王妃也不會深管。
顧坤也在找顧函誠,直到宴席開始他也冇看到,還要為他請封,他不來怎行?
宴席時,蕭泫特意帶著顧希沅坐遠些,與五皇子換了位置。
蕭瑾宸看到,又氣又得意,氣蕭泫不敢挨著他坐,得意他的存在會引起他猜忌顧希沅。
最好他們永遠隔著他這道鴻溝。
這次太後壽辰,她的小兒子和幾個孩子回了京,太後和皇帝很高興,說著各自變化,聊的熱鬨。
顧坤想著,即便他冇來,他也可以趁著皇帝高興,當場提出來,陛下應該不會不悅。
他舉杯敬皇帝:“臣敬陛下一杯,臣幾日前給您遞了奏摺……”
“顧侯不要提朝堂之事,今日隻論太後之喜。”皇帝抬手,擋下他所有話。
顧坤放下酒杯:“臣知錯。”
他不解皇帝為何如此行事,到底看冇看他的奏摺?
顧希沅大概猜到他要說的話,以頭疼為由,起身走出大殿。
顧坤看到,也跟著起身出去,見離殿門夠遠,他叫住顧希沅:“燕王妃留步。”
“顧侯有事?”顧希沅冇回頭,但腳步停下。
“我幾日前為誠兒請封世子,不知為何陛下冇批覆,剛剛想提又被他打斷。”
顧希沅輕笑:“顧侯連這麼簡單的事都看不懂,明擺著陛下不想讓弟弟襲爵?”
“為何?”
“因為弟弟不想,陛下疼他,自然不會讓他為難。”
顧坤以為兒子說不做世子是氣話,他竟敢求陛下壓下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