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9章 冇人知道她為何道歉
見她要把鼻子拿下來往嘴裏塞,梁靖風「咂」了下嘴,表情嚴肅地搶了回去:「怎幺能吃自己鼻子呢?小小醜,你的小醜爸爸和小醜媽媽怎幺教導你的?」
蘇妙妙抽了下眼角。
「咿呀!」鄭婉君見「好吃的」被搶,小眉毛都蹙了起來。
梁靖風笑著逗她,緊接著把鄭婉君的小紅鼻子安在了鍾元朔的鼻子上,隨後繼續分發紙箱裏的鼻子,直到將這一整排除了小李飛鏢、鄭一峰以外的人全都安上了一枚紅鼻子。
他最後走到中間的陸遠秋麵前,擺出了勝方mvp的姿態,抬手拍了拍陸遠秋的肩膀:「陸總,風水輪流轉,現在知道被蒙在鼓裏的滋味了吧?你也有今天啊!哈哈!」
無人迴應,他自己乾笑兩聲,笑完又伸手貼心地將陸遠秋的紅鼻子扶正了點,神情很仔細,一副追求完美的樣子。
梁先生不太清楚眼下是什幺情況,站在旁邊默默打量,這……這是什幺朋友間見麵的全新寒暄方式嗎?可這樣對陸總會不會不太尊敬?
見大家的眼神越來越不善,梁靖風吞嚥著口水,把紙箱往旁邊一丟,他自己則往會場裏走去,一邊走一邊回頭道:「那啥,我先去換身衣服了,感謝大家來參加我和之玉的訂婚宴!」
「非常感謝!」
「瑪德……」陸遠秋摘下鼻子往旁邊一甩,吼道:「乾他!」
「乾!!」
「乾他!!!」
即便是白清夏此刻也毅然決然加入了揍人的陣營中,她扶著肚子,池草草扶著她,這次除了小李飛鏢、鄭一峰和龍憐冬三人以外的其他人都衝了上去。
鎖喉的陸遠秋直接將雙腳都朝柳望春遞了過去:「給!我的斷子絕孫腳!交給你了!砸!狠狠砸!」
「好!」柳望春表情猙獰地朝梁靖風的胯下施以虐刑。
白清夏蹲下來同其他幾位女生一塊對梁靖風的頭髮、臉頰進行著拽、捶等報複性的舉動,嘴上還不停喊著:「打死你!打死你!騙人!」
梁先生眼角肌肉顫動,不忍直視,背靠牆壁像個螃蟹平移似的朝宴會場內快速溜去,場麵讓他有些控製不住了,還是去請「如來佛祖」吧。
人群後方,龍憐冬將紅鼻子摘了下來,低頭打量。
梁靖風給她安上的時候她本想推開來著,但看到大家都被「標記」成了小醜,她突然也不抗拒了,這樣挺好,整齊劃一…雖然她對於整件事全程都是無感的,儘管她也被騙到了。
「你是猜到了?還是他跟你說了?」小李飛鏢看向鄭一峰。
鄭一峰挑眉:「不難猜,梁靖風一個經常發朋友圈曬party活動的人,這半年間的朋友圈反而不曬了,也不發跟漂亮女生的合照了,大概率是談戀愛了,但以他的性格肯定會秀恩愛的,冇秀就是有貓膩。」
「而且正常情況下聽到衛之玉訂婚他不會說那幺多感到遺憾的話的,甚至還跟每個私聊質問他的人都表達了遺憾的語氣,這和之前他對衛之玉的態度很不相符,演戲痕跡太重。」
小李飛鏢挑著眉毛點頭,卻又疑惑:「他就不能是後悔了,畢業後才發現自己對衛之玉其實也有點意思?」
鄭一峰輕笑一聲:「他如果對一個人有意思,不管成不成他肯定都會嚐試追的,別人成功不了,但衛之玉他肯定能追成功,這不正好驗證了我的猜測?」
小李飛鏢露出笑容:「你還挺善於觀察的。」
抱著女兒的鄭一峰歪了歪腦袋,歎氣道:「因為得在老婆發火的時候快速找出她發火的原因啊。」
……小李飛鏢視線往旁邊斜了斜。
這傢夥說話語氣拽拽的,看不出來在家裏還屬於經常被老婆欺負的那一款?
「停停停!!放開我老公!」
梁靖風驚喜:「老婆!」
佛祖來了。
穿著紅色旗袍的衛之玉站在眾人旁邊,她拉著自己的披肩,吃驚又好笑地看著這一幕,又喊了一聲:「你們不要再打了!」
柳望春抬頭,發出號令:「還有這個傢夥!也別放過!」
女生們再次出動,陸遠秋連忙拉住挺著大肚子卻跟著一同起身的白清夏:「誒誒誒,你還是算了。」
白清夏皺眉:「我生氣!」
「氣死寶寶了……」她抱著肚子,補充了句剛學會的,卻已經過時的網絡梗。
陸遠秋追問:「那你到底希不希望他們在一起?」
白清夏聞言愣著,隨後還是冇忍住低頭一笑。
答案當然是肯定的。
誰不願意看到這故事的結局走向美好?
「老實交代!到底怎幺回事?!」
宴會廳內,所有人圍在單獨的一張圓桌周圍,終於等到梁靖風與衛之玉二人閒了下來。
大叔連忙給他們二人騰出了座位,柳望春卻嚴聲道:「站著。」
兩人不敢動,有點畏懼柳望春,一個胯下疼,一個胸口疼。
陸遠秋:「在一起多久了?」
「半年……」
「什幺?!」
「誰追的誰?!」
「坐下說坐下說。」好心的大叔還是把兩位新人按在了座位上。
經過這兩人你一言我一語的描述,眾人終於明白了個大概。
原來在故事的開始,還是因為陸遠秋與白清夏的婚禮。
婚禮結束後,梁靖風與衛之玉一塊兒返回珠城,秉著紳士原則,梁靖風主動開車送衛之玉回家,在家門口,衛之玉便也鼓起勇氣朝他說了句:「都到家門口了,去我家吃箇中飯?大學帶我吃那幺多頓,還你一頓,咱倆就互不相欠了。」
「哇偶——」一桌子人聽到這句話後紛紛起鬨。
衛之玉臉紅得像蒸熟的螃蟹。
她的爸媽自然熱情招待了梁靖風,飯桌上,衛之玉媽媽打量梁靖風,朝爸爸問了句:「老衛,小玉房間桌上的那張照片是這孩子吧?」
「所以那天留我吃飯是早有預謀!」梁靖風聽到這興奮地指著衛之玉。
衛之玉羞惱地拍桌子:「滾!我怎幺知道我媽媽偷偷進過我房間?!」
梁靖風笑了起來:「那你暗戀我這件事還能跑的了?」
衛之玉把腦袋轉向另一邊,脖子一沉,紅著臉不說話了。
「哦對了,對不起。」白清夏突然朝梁靖風道了聲歉。
大家疑惑地看她。
白清夏笑笑冇說話,冇人知道她為何道歉,除了陸遠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