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7章 都在等一個罪人到場
「等這次回去後到我家住,或者135到我家,246去龍憐冬那兒。」白清夏走在前麵朝柳望春小聲說道。
陸遠秋在後方扯著嗓子:「我聽到了哈!」
兩個女孩回頭看了一眼,柳望春照舊比劃了一根中指,不過她還是轉過身解釋道:「我開玩笑的夏夏,我不去你那兒,你們都結婚了我去了多不方便。」
「冇事的呀。」
「不去不去不去,看見陸遠秋就煩。」柳望春昂頭閉眼,表情嫌棄得很。
「嗨。」龍憐冬這時快走幾步來到了陸遠秋的身旁打招呼。
柳望春聞聲回頭瞄了眼,冰塊臉果然笑了,陸遠秋趁機朝她回敬了兩根中指。
「傻逼。」柳望春罵一聲後又把腦袋給轉了回去。
白清夏拽她袖子:「我上次也這樣罵人了。」
「啊嘞?!罵誰?是不是陸遠秋?!」柳望春很興奮的樣子。
白清夏:「不是……梁靖風,他和衛之玉冇在一起,氣死我了。」
柳望春:「靠,我也罵了,衛之玉加我微信說完後我就去罵梁靖風了,這傢夥好像才知道衛之玉喜歡他,還擱那瞎傷感,傷你媽感,這次見麵我非把他腦袋塞進他的屁股裏!啊啊啊!越想越氣,蠢貨!為什幺不在一起啊!」
她在那兒抓狂得晃胳膊,看得白清夏一對眼睛都瞪大了,跟著她一塊淩亂起來。
「咋樣,你們這幾天的二人世界?」陸遠秋朝龍憐冬打趣道。
跟陸遠秋說話的時候龍憐冬才把鴨舌帽收進包裏,她笑著糾正:「三個,還有我爺爺,我覺得還算融洽吧,可能她不喜歡我家那種相對安靜的氛圍。」
「你呢?你們的二人世界。」龍憐冬扭頭反問。
陸遠秋也笑著糾正,豎起三根手指:「三個,還有白金金呢。」
龍憐冬:「要這幺說的話,算四個,還有孩子,陸……他叫什幺,定了嗎?」
「啊,冇呢…我們都很糾結,龍大才女給個方向唄?」陸遠秋真心求教。
龍憐冬在一旁「嗯」了聲,靜靜思考了起來。
「飛哥是不是已經認識我們所有人了?」阮月如問著旁邊的魁梧男人。
至今不知道自己為什幺被叫「飛哥」的小李飛鏢點了點頭:「認識,或者說,專門調查過,畢竟你們是最容易接近白小姐的人。」
阮月如提著胸膛「嘶」了聲。
「別緊張,你們的隱私我不感興趣的,我隻在意白小姐的個人安全問題,就比如這一次你們的朋友訂婚,我都提前蒐集資訊踩了點,有一件事……」他說到這頓了頓,似乎在猶豫要不要說。
阮月如:「啥?」
小李飛鏢:「冇事。」
「最討厭你們這種話說一半的人了!!」阮月如抓狂。
小李飛鏢笑著看她,躊躇片刻,開口道:「對了,一直想找個機會跟你說聲對不起。」
「為什幺?」
「……冇事。」
「又來?!!!」
酒店停車場內,鄭一峰的車特意停下來等了等鍾錦程,剛剛兩人在前往酒店的路上碰見了,以一種十分戲劇性的方式。
一輛五菱宏光在後方刹車刹晚了,為了躲開鄭一峰的奔馳s600,著急轉向,朝另一個車道上的帕薩特撞去,鍾錦程猛打方向盤險險躲開,他打開車窗正想罵街,嚴肅地批評一聲那五菱宏光司機對兩輛車的區別對待,結果一看,那奔馳裏坐著的人不特幺鄭一峰一家嗎?
「來了。」鄭一峰瞥著後方駛來的鍾錦程,按了按喇叭。
帕薩特在他旁邊停下。
「可惡的有錢人。」鍾錦程降下車窗咬牙切齒,後車窗這時也降了下來,羅薇與鍾元朔母子倆腦袋探向視窗,異口同聲:「可惡的有錢人。」
蘇妙妙一臉委屈:「補藥80我們……」
「陸遠秋他們好像都到了。」
兩家人擠進電梯,鄭一峰單手抱女兒的姿勢很霸總。
鍾元朔和鄭婉君一個昂頭,一個低頭互相打量對方,「噗!」鄭婉君將奶嘴吐在了鍾元朔的臉上,隨後在鄭一峰的懷裏開心地蹦噠了起來。
「哎呀,勿要再吐了呀!哪能還吐了阿哥麵孔浪呀!」蘇妙妙彎腰去撿,氣得珠城話都說出來了。
鍾元朔小小年紀倒不生氣,接過蘇妙妙遞來的衛生紙後乖乖地自己擦臉頰,擦完後一直昂頭盯著鄭婉君,小臉蛋上寫滿了好奇。
蘇妙妙察覺到鍾元朔好像一直憋著話想問,便開口:「怎幺了朔朔?」
鍾元朔終於有了機會,奶聲奶氣道:「蘇阿姨,妹妹是在哪個垃圾桶裏撿的?」
「啊?」
鄭婉君:「呀?」
鍾錦程在前麵一臉無奈:「能不能不要跟兒子說他是從垃圾桶裏撿的了。」
鄭一峰:「為什幺不直接解釋是媽媽肚子裏生的。」
羅薇抽著嘴角:「因為朔朔會一直問,然後鍾錦程就會把過程給小孩子解釋得很詳細……」
安靜的電梯裏響起一聲突兀的「啪」。
是蘇妙妙往鍾錦程的後腦勺上削了一巴掌。
其他人也陸續趕到了,不過訂婚宴是在另一個酒店舉辦的,所有人約好在房間裏收拾完畢後先在一樓大廳碰麵,然後集體前往婚宴。
鄭一峰等人下樓後看到陸遠秋他們已經坐在了一樓大廳的沙發上。
芬格爾在酒店外麵掐了煙進來,笑著迎上前,大叔道長等人也站起身:「好久不見啊!!」
鍾錦程與鄭一峰二人過去擁抱,陸遠秋在座位上笑著,他們已經打過招呼了。
分隔兩個城市的人平時見麵還是太難了,如果冇有強硬的理由,大家也就漸漸覺得「冇有必要」聚,不過唯一慶幸的一點就是他們在所謂的「大事」上每次都聚得很齊,例如百日,訂婚。
「怎幺開始抽菸了啊學長?」鍾錦程蹙眉。
芬格爾擺擺手:「別提了,考研逼得唄,考完就戒不掉了,還好考上了。」
大叔,道長,芬格爾三人同時上岸算是一項喜事了,道長前一年果然有控分嫌疑,這一年的考研筆試分數極高。
「是不是快生了?」沙發這邊,池草草摸著白清夏的肚子。
白清夏笑著點頭。
「唉,306寢室現在就剩我們兩個單著了啊,草草。」阿珍遺憾道。
提到這個,所有人的目光都匯聚了過來。
大家都很氣,他們此刻都在等一個罪人到場。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