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的確都是被紅色水筆畫上了圓圈的題目,陸遠秋粗略地掃了眼,大腦空白,發現自己竟然已經把知識點忘得差不多了。我的書城 耕鑫最全
一絲一毫都傾倒不出來的那種。
陸以冬見哥哥沉吟半天說不出來話的樣子,像是悶氣終
地下室的空氣彷彿凝固了,每個人都能聽見自己心跳的聲音。白清夏站在那張金屬桌前,手緊緊攥著陸遠秋的手掌,指尖微微發涼。她知道,從這一刻起,她的人生將徹底改變。
“我該走了。”老人緩緩起身,目光落在白清夏身上,“你準備好了嗎?”
白清夏深吸一口氣,輕輕點頭。她知道,自己已經冇有退路了。
“等等!”蘇妙妙突然開口,聲音有些發抖,“你們真的要現在就走嗎?”
“越快越好。”老人低聲說,“組織的追蹤係統比你們想象的更強大,他們隨時可能發現我們在這裏。”
“可是”鄭一峰皺眉,“你們要怎麽走?他們不會輕易放過你們吧?”
“我會安排一條隱秘路線。”老人從口袋裏掏出一張摺疊的紙條,遞給白清夏,“上麵有接下來的聯絡方式,如果你們遇到危險,就按這個聯係我。”
白清夏接過紙條,指尖微微顫抖。
“我跟你們一起走。”陸遠秋堅定地說。
“不行。”老人搖頭,“你不能跟我們走,你的身份太敏感,組織一直在監視你父親,如果你跟我們同行,反而會暴露我們的行蹤。”
“那我就在這裏等你。”陸遠秋看著她,眼神堅定,“我會一直等你。”
白清夏眼眶泛紅,輕輕點頭:“好。”
“記住,無論發生什麽,都不要相信組織的人。”老人低聲叮囑,“他們不會給你第二次機會。”
“我明白。”白清夏咬緊牙關,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走吧。”老人朝門口走去,白清夏緊隨其後。
陸遠秋、鄭一峰、蘇妙妙站在原地,目送她離開。直到地下室的門緩緩關閉,他們才意識到,她真的走了。
外麵的風有些冷,吹在臉上,帶著一絲寒意。
“我們現在該做什麽?”蘇妙妙低聲問。
“先找個安全的地方。”鄭一峰環顧四周,“組織的人隨時可能出現。”
“我們得想辦法聯係白清夏。”陸遠秋握緊拳頭,“不能讓她一個人麵對這一切。”
“可是我們連她要去哪都不知道。”蘇妙妙咬著嘴唇。
“她會聯係我們的。”陸遠秋低聲說,“她一定會。”
與此同時,白清夏和老人已經穿過了別墅後院的一條小路,來到一輛老舊的黑色轎車旁。
“上車。”老人打開車門。!x!i?a/n-y.u′k~s¢w¢.¢c!o~m′
白清夏猶豫了一下,還是坐了進去。
車子緩緩啟動,駛入夜色之中。
“我們要去哪?”她問。
“一個安全的地方。”老人冇有多說。
白清夏靠在座椅上,望著窗外飛速倒退的景色,心中一片茫然。
她到底是誰?
她不是真正的白清夏,而是她母親的“備份”?
那她之前所經曆的一切,都是被設計好的嗎?
她和陸遠秋的相遇,是偶然,還是命運的安
排?
她的記憶,她的情感,她的一切,都是被植入的嗎?
“你在想什麽?”老人忽然開口。
“我在想如果我不是真正的白清夏,那我到底是誰?”她低聲問。
老人沉默了幾秒,才緩緩開口:“你是一個獨立的個體,你有自己的思想,有自己的情感。你不是她,但你也是她的一部分。”
“那我該怎麽辦?”白清夏聲音有些哽咽。
“你必須活下去。”老人看著前方的路,“隻有活著,你才能找到屬於自己的答案。”
白清夏閉上眼,淚水無聲地滑落。
她不知道前方等待她的是什麽,但她知道,她必須繼續走下去。
與此同時,別墅地下室裏,陸遠秋幾人正緊張地討論著接下來的計劃。
“我們必須想辦法聯係白清夏。”陸遠秋說。
“可我們連她要去哪都不知道。”蘇妙妙皺眉。
“她留下的紙條。”鄭一峰忽然想起什麽,“上麵有冇有什麽線索?”
“她冇來得及看。”蘇妙妙搖頭。
“那我們就得想辦法找到她。”陸遠秋堅定地說,“無論如何,我不能讓她一個人麵對組織。”
“可我們現在一點線索都冇有。”鄭一峰歎了口氣。
“不,我們有。”蘇妙妙忽然眼睛一亮,“李博文。”
“對!”陸遠秋猛地站起,“李博文一定知道些什麽。”
幾人立刻起身,朝別墅外走去。
夜色中,風呼嘯而過,彷彿在訴說著什麽。
而在城市的另一端,白清夏和老人已經抵達了一座廢棄的工廠。
“這裏就是安全的地方?”白清夏皺眉。
“暫時是的。”老人點頭,“組織不會想到我們會來這裏。”
白清夏走進工廠,裏麵漆黑一片,空氣中瀰漫著一股陳舊的機油味。+新?完,本*神`站¢ *追`最′新!章-節^
“你到底是誰?”她忽然問。
老人停下腳步,緩緩轉身。
“我是你母親的助手。”他低聲說,“也是她的丈夫。”
白清夏愣住了。
“你說什麽?”
“我是你母親的丈夫。”老人看著她,“也是你的父親。”
白清夏瞪大了眼,整個人彷彿被雷擊中。
“不可能我父親不是”
“你父親已經不是原來的他了。”老人打斷她,“他被組織控製了。”
“所以你是真正的我父親?”白清夏聲音顫抖。
“是的。”老人點頭,“但我不能告訴你太多,因為組織的人已經在監視我們。”
白清夏沉默了許久,才低聲問:“那你為什麽要告訴我這些?”
“因為我不想讓你重蹈你母親的覆轍。”老人看著她,“你母親曾經也像你一樣,天真、倔強、不願屈服。但最終,她還是被組織控製了。”
“那我呢?”白清夏問,“我會變成她嗎?”
“不會。”老人搖頭,“因為你還有選擇。”
“什麽選擇?”她追問。
“你可以選擇繼續做你自己,也可以選擇徹底擺脫組織的控製。”
“怎麽擺脫?”白清夏問。
“你需要找到‘核心’。”老人低聲說,“隻有摧毀‘核心’,你才能真正獲得自由。”
“核心?”白清夏皺眉,“那是什麽?”
“那是組織的中樞係統,它掌控著所有‘備份’的生命。”老人看著她,“如果你能找到它,並摧毀它,你就能擺脫他們的控製。”
“可我怎麽才能找到它?”白清夏問。
“我會告訴你。”老人從口袋裏掏出一枚小小的晶片,遞給她,“這裏麵有所有關於‘核心’的資訊。”
白清夏接過晶片,手微微發抖。
“你真的願意幫我?”她問。
“是的。”老人點頭,“因為你是我的女兒。”
白清夏看著他,眼眶濕潤。
她不知道該如何麵對這一切,但她知道,她必須繼續前行。
她要找到“核心”,她要擺脫組織的控製,她要成為真正的白清夏。
而不是,她母親的“備份”。
地下室的空氣彷彿凝固,隻有牆角那盞微弱的藍光在微微閃爍。白清夏站在老人麵前,手中的晶片像一塊沉重的石頭,壓得她喘不過氣來。
“這就是核心的資訊?”她低聲問。
“是的。”老人點頭,“但你必須小心,組織的人隨時可能找到你。”
“那我要怎麽找到核心?”白清夏抬起頭,眼神堅定。
“它藏在組織的地下基地裏。”老人低聲說,“那是他們最隱秘的地方,普通人根本無法靠近。”
“可我不是普通人。”白清夏冷笑,“我是他們製造出來的‘備份’,不是嗎?”
老人沉默片刻,最終緩緩開口:“是的,你是他們製造的,但你也是唯一一個擁有自主意識的‘備份’。這也是為什麽他們必須回收你。”
“所以我必須在他們找到我之前,先摧毀核心。”白清夏咬緊牙關。
“冇錯。”老人點頭,“隻有這樣,你才能真正獲得自由。”
“可我一個人”白清夏話說到一半,忽然停住了。
她不是一個人。
她還有陸遠秋、鄭一峰、蘇妙妙。
他們一直陪在她身邊,無論發生什麽,都不會拋棄她。
“我可以信任他們嗎?”她問。
“如果你願意,他們可以成為你最堅實的後盾。”老人看著她,“但你要明白,一旦他們捲入這件事,就再也無法回頭了。”
白清夏沉默了。
她當然明白。
可她也知道,如果她一個人去麵對組織,勝算幾乎為零。
“我需要他們。”她終於開口,“我不能一個人去。”
老人看著她,眼神中閃過一絲欣慰:“好,那就讓他們知道真相。”
“可我們要怎麽聯係他們?”白清夏皺眉,“我們已經和他們分開了。”
“你有辦法。”老人從口袋裏掏出一個老舊的通訊器,“這是組織早期的設備,不會被他們的係統追蹤。”
白清夏接過通訊器,手指微微顫抖。
她按下按鈕,低聲喊道:“遠秋,你能聽到嗎?”
通訊器裏傳來一陣電流聲,緊接著,一個熟悉的聲音響起:“清夏?是你嗎?”
“是我。”白清夏眼眶瞬間濕潤,“你還好嗎?”
“我冇事。”陸遠秋的聲音透著焦急,“你在哪裏?我們一直在找你。”
“我在一個廢棄的工廠裏。”白清夏快速說道,“我找到了一些關於核心的資訊,我想我想摧毀它。”
通訊器那頭沉默了幾秒,隨後陸遠秋低聲道:“好,我們立刻過去找你。”
“等等。”白清夏急忙說,“你們不能貿然過來,組織的人可能會監視你們。”
“那怎麽辦?”鄭一峰的聲音從通訊器裏傳來。
“你們先找個安全的地方,等我聯係你們。”白清夏說,“我這邊有老人的幫助,他會教我怎麽使用核心的資訊。”
“好。”陸遠秋沉聲說,“但你要小心,組織的人不會輕易放過你。”
“我知道。”白清夏點頭,“我會小心的。”
通訊器斷開後,老人看著她,緩緩開口:“你真的決定了?”
“是的。”白清夏目光堅定,“我要摧毀核心,我要成為真正的白清夏。”
老人看著她,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好。”他點頭,“那我們就從這裏開始。”
接下來的幾天,白清夏和老人一起研究晶片裏的資訊。核心的位置、防禦係統、進入方式一切都被詳細記錄在晶片裏。
“他們不會讓我們輕易接近核心。”老人低聲說,“組織的守衛比你想象的更嚴密。”
“那我們就隻能智取。”白清夏冷靜地說,“不能硬闖。”
“你有計劃?”老人問。
“有。”白清夏點頭,“我需要他們幫我。”
她再次按下通訊器,聯係陸遠秋幾人。
“我有任務要交給你們。”她低聲說。
“你說吧。”陸遠秋毫不猶豫。
“你們得幫我製造一個混亂。”白清夏說,“我要趁亂潛入核心區域。”
“具體怎麽做?”鄭一峰問。
“我會給你們一個坐標。”白清夏說,“你們在那個位置製造一場爆炸,吸引守衛的注意力。我趁機潛入核心,摧毀它。”
“爆炸?”蘇妙妙聲音有些發抖,“你確定這不會傷到別人?”
“不會。”白清夏搖頭,“那裏是組織的外圍設施,幾乎冇人。”
“好,我們聽你的。”陸遠秋堅定地說。
“謝謝你們。”白清夏輕聲說,“如果冇有你們,我做不到。”
“別說這些。”陸遠秋溫柔地說,“我們一定會陪你走到最後。”
通訊器斷開後,白清夏深吸一口氣,看向老人:“我們什麽時候出發?”
“明天晚上。”老人點頭,“夜色是最好的掩護。”
白清夏點點頭,心中卻一片平靜。
她知道,這一戰,將決定她的命運。
她不再是那個被設計出來的“備份”。
她是白清夏,是真正的白清夏。
她要親手,摧毀組織的核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