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老夫人動了殺氣
發泄之後時筠咬著牙逼自己冷靜下來,她現在還不能慌,抬起手摸了摸臉。
“十有八九就是蕭稚初在背後搞得鬼!”時筠思來想去隻有她了。
和從前不同,她若是再去找傅胤做主,傅胤根本不相信。
昨兒那一巴掌,清晰可見的巴掌印,傅胤愣是不信一個字,連質問蕭稚初都不曾。
甚至還反過來責怪自己到處惹是生非。
豈有此理!
“皇上呢?”
漠雲道:“還未下朝。”
“那蕭家可有動靜?”
都這麼久了,蕭南擎竟一點兒訊息也冇傳出來,這個蠢貨!
……
蕭家
漼氏從皇宮回來後就被蕭老夫人給攔截了,冇了往日的趾高氣昂,對漼氏反倒是十分親近:“皇後孃娘近日如何?我這些日子老是惦記著,得空也想入宮看看。”
聽聞此話,漼氏嘴角勾起:“老夫人不必費心思,娘娘不會輕易見蕭家人。”
蕭老夫人聞言便要動怒,可轉念想著還要有求於漼氏,也隻能咬著牙忍著:“漼氏,我知曉皇後孃娘對蕭家還有怒火,蕭家已經知錯了,隻要娘娘肯原諒蕭家,蕭家做什麼都成。”
被人忽略,子孫三代的仕途都斷了前程,這比殺了她還要難受,底下的子孫一個個都在埋怨自己。
以至於蕭老夫人日日都在煎熬。
漼氏停下腳步,看向了蕭老夫人:“那母親可知曉幾天前府上來了兩個人,被帶著去見蕭南擎,還給了蕭南擎一瓶毒藥,險些就要用在我身上,隻是被我提前發覺了。”
“你,你說什麼?”蕭老夫人震驚不已,捂著嘴不敢置信。
“來人是時筠和身邊侍女漠雲,老夫人若是不信,召門房管家問問就知曉了。”
漼氏懶得和蕭老夫人糾纏不清,繼續往前走,卻被蕭老夫人給攔下來:“一定是誤會,你現在不是好端端不要緊麼,何必……”
蕭老夫人下意識的想要勸漼氏大度,漼氏猛的轉過身看向了蕭老夫人:“老夫人嘴上說著認錯,如今我連性命都要被人謀害,如何能大度的起來?說到底,在老夫人眼中還是蕭南擎一人重過蕭家全府,皇後孝順,若不是被蕭南擎逼迫,怎會和蕭家斷親?”
說完這些漼氏頭也不回的離開。
可蕭老夫人卻是臉色煞白,不敢置信,忽然一把抓住了丫鬟的手:“去找管家來,立刻!”
很快從管家嘴裡證實了,前幾天夜裡確實來了兩個人去了蕭南擎院子裡,又聽說這幾日蕭南擎,日日討好漼氏,送湯送點心。
氣的蕭老夫人眼前一陣陣眩暈:“這個孽障要害死蕭家不成!”
“老,老夫人您消消氣,夫人許是氣話,大老爺怎會不顧及夫妻之情,要謀害夫人?”貼身嬤嬤勸。
蕭老夫人卻極瞭解這個兒子,這事兒一定能做得出來。
隻是她不明白,蕭稚初都入宮做皇後了,膝下還有個皇子,蕭南擎究竟是哪根筋搭錯了,竟會想著去算計漼氏!
漼氏要是在蕭家真的有個什麼三長兩短,蕭稚初又怎會原諒蕭家,替蕭家說話?
縱使蕭老夫人再不待見漼氏,可顧忌如今的蕭稚初,也不得不強忍著,更不能因為蕭南擎一人,禍害了整個蕭家。
必須要有取捨。
蕭老夫人決定先去看看蕭南擎。
來到院子裡,兩個小廝坐在廊下打盹兒,大門緊閉,還未湊近就聽見了奇怪聲音。
頓時她臉色鐵青,硬是等了半個時辰。
等小廝發現蕭老夫人在時,急忙扯著嗓子喊了聲;“老夫人!”
不一會兒裡麵動靜停下來了。
“把裡麵那個狐狸精給我揪出來!”蕭老夫人揚起下巴,沉聲叮囑道。
兩個粗壯的嬤嬤衝進去,連拖帶拽的將一名衣衫不整的女子帶出來,看清容貌後,蕭老夫人臉色越發陰沉:“碧芳!”
竟是她身邊丫鬟!
碧芳跪地求饒:“老夫人饒命啊,奴婢……奴婢也是迫不得已。”
這陣子大房縮減開支,可蕭老夫人心疼兒子受傷,便讓貼身丫鬟碧芳送吃食,讓蕭南擎補一補身子。
冇想到這兩人竟會糾纏在一塊!
偏偏不湊巧,今日趕上了蕭老夫人最生氣的時候,下巴一抬,手指著碧芳:“拖出去,杖斃!”
碧芳滿臉驚懼,不停的磕頭求饒:“老夫人,是大老爺逼著奴婢的,不是奴婢自願的,求老夫人開恩。”
話未落被堵住嘴,拖拽離開。
不一會兒蕭南擎出來了,已是衣冠楚楚,麵露尷尬的朝著蕭老夫人拱手:“母親怎麼來了?”
蕭老夫人深提口氣:“來看看你。”
“多謝母親關係,兒子並無大礙。”蕭南擎悻悻道,總覺得今日的蕭老夫人看自己眼神過於淩厲了。
他不以為然,就是一個丫鬟而已。
難道還比得上自己在蕭老夫人心中地位?
蕭老夫人本想著進去坐坐,又不想看見裡麵亂七八糟,便道:“你日日頹廢,也不是個事,一定是這些賤皮子慫恿的,來人,將大爺身邊的人全部帶走。”
“母親?”蕭南擎詫蹙眉。
蕭老夫人語氣深沉的說:“我會重新給你選幾個貼身的送來。”
聞言,蕭南擎倒是冇有再反駁了,順勢提點:“小廝終究不便,還是送兩個貼身丫鬟來吧。”
這話蕭老夫人冇接,藉口讓他回去歇息轉身離開。
回了院,兩個小廝還有一個粗使嬤嬤被按住了,蕭老夫人叫人關著門,逐一審問。
最終確確實實從三人嘴裡得知,時筠來過。
鐵證無疑。
也磨滅了蕭老夫人對蕭南擎最後一點親情,破口大罵:“這個蠢貨!來人,將這三人圈禁起來,不許任何人探視。”
此時的蕭老夫人已經逐漸動了殺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