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現
王家人的話被獄卒一字不落的傳入了蕭稚初耳朵裡,她嘴角勾起了一抹冷笑:“這麼看來,就更不能輕易的讓王家人離開慎刑司了。”
萬一出去亂說什麼話,省得麻煩。
這幫人也不知是太過自信還是愚蠢,竟就這麼堂而皇之的議論起來,可曾想過慎刑司內到處都是耳朵。
下午,蕭稚初躺在搖椅上歇在樹蔭下,忽然坐起身。
“太後?”染青被嚇了一跳。
蕭稚初看向了染青:“王家三口剛在慎刑司說過要給太上皇解毒,轉頭壽安宮那邊就出事了,不覺得太巧合了嗎?”
仔細想想不自覺細思密恐。
“壽安宮的守衛可曾審出什麼?”她又問。
染青搖搖頭:“這些守衛都是精挑細選的,按理來說不該背叛您,太後,這其中會不會是有什麼誤會?”
第一批壽安宮的侍衛全都被她給撤換了,現在這一批都是她的人,可為何還會出現紕漏?
要不是出現叛徒,訊息又是怎麼傳到壽安宮的?
“會不會是慶太妃?”染青小聲嘀咕。
蕭稚初抿唇:“此事發生後,哀家第一個懷疑的就是她,但她即便是有異心,可訊息又是怎麼傳到了她耳朵裡的?”
有些事越來越想不通,就好像背後有一隻無形的大手牢牢抓住這一切,令她有些喘不過氣來。
“太後,這是小廚房剛做出來的點心,您嚐嚐。”小宮女捧著點心來。
看見冒著熱氣的地點心,蕭稚初猛的回過神,目光直勾勾的盯著點心,恍然大悟:“哀家明白了,壽安宮也好,慎刑司也罷,都避免不了的一日三頓,若有人買通送飯人傳遞什麼訊息,就不難了。”
“可咱們每次都檢查壽安宮的東西呀……”
“點心冇毒,如何查?”蕭稚初指了指其中一塊三角梅狀點心:“若隻是代表暗號,旁人又如何得知?”
這也是侍衛明明冇有發現人來,卻還是壽安宮走漏訊息了。
蕭稚初冷笑:“去壽安宮!”
她要找慶太妃算賬!
再次來壽安宮,蕭稚初叫人將慶太妃上下檢查了個遍,慶太妃惶恐:“太後,這是做什麼?”
冇有理會慶太妃的叫喊,蕭稚初站在殿內,目光落在了傅胤臉上。
壽安宮上下都被搜查了一遍。
終於發現了一些線索,和她預料的一樣,東西藏在了每日從來的飯菜中,一點點積累,積少成多,並未被人發現。
啪!
蕭稚初一巴掌扇在了慶太妃臉上:“你竟敢算計太上皇,慶太妃你好大的膽子!”
慶太妃被一巴掌打翻在地,捂著臉又氣又怒的瞪了一眼蕭稚初,幾次欲言又止。
“將廚娘和送飯的給哀家帶過來!”
蕭稚初揚聲吩咐,並下令當場杖斃了慶太妃身邊宮女,逼迫慶太妃盯著看。
嚇得慶太妃臉色發白,身子也跟著顫抖起來。
片刻後廚娘和送飯的嬤嬤來了,進門就看見地上的血跡,當場就軟了身子。
“太後恕罪。”
“太後饒命。”
二人磕頭求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