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上毆打
王老太爺捂著心口咳嗽,渾濁的目光卻宛若一把利劍直勾勾的盯著謝淮,一雙手牢牢的攥住了龍頭柺杖:“一派胡言!先帝在世時對王家是何等的敬重,如今皇家無人,就憑你一介亂臣賊子胡來?”
這話罵的旁人一聲不敢吭。
也冇人敢勸王老太爺消消氣。
謝淮就這麼聽著,麵上看不見半點怒氣。
“太皇太後了,我要見太皇太後評評理!”王老太爺忽然道。
提到太皇太後,謝淮一隻手束在後腰處:“姑母這幾日身子不爽快,且後宮不得乾政,我既是太上皇當眾任命托孤的攝政王,就有責任維護南國江山,如今皇上是太上皇嫡長子,江山未改,何來亂臣賊子一說?”
謝淮一步步上前,視線緊逼王老太爺:“倒是你們琅琊王家不聲不響的來了京城,意欲何為?”
“你……”
“郭家包庇王家入京,秘而不報,本就引人懷疑,兩家婚事又說不出個所以然來,王家如何給百官個交代?”謝淮再問。
時至今日的謝淮,早就不是被嚇唬大的,下巴一揚,無數禁衛軍嚴陣以待,將朝堂圍了個嚴嚴實實。
王老太爺瞪大眼:“你,你這是做什麼?”
謝淮道:“有人欺負皇上年幼不懂事,圖謀不軌,我自然是要替皇上清除這些人。”
隨後他下令:“郭家和王家婚事冇有查出之前,任何人不得擅自離開宮裡,違令者,就地處死!”
一句就地處死讓眾人驚愕不已。
“你,你……”王老太爺哆哆嗦嗦罵了半天,愣是一個字都罵不出來。
很顯然,朝堂也好宮內權勢也罷,早就掌握在了謝淮手上。
謝淮叫人堵住了郭大人的嘴,拖去了偏殿。
“你這又是做什麼,郭大人可是托孤大臣,更是三朝元老,謝淮你太放肆了!”王老太醫破口大罵。
可惜,冇人理會。
謝淮對著百官解釋:“諸位大人放心,冇有拿到證據之前,我怎會隨意處死郭大人?”
將郭大人拖回去,隻是擔心會串供。
“去請郭夫人來!”謝淮一聲令下。
冇人攔住了他。
王老太爺氣得不輕:“謝淮,你今日將我們扣押在朝堂,是要謀逆篡位不成?”
聞言,謝淮掂著手中長劍,嘴角勾起了一抹弧度眼底是毫不遮掩的狠厲:“我敬你是長輩,一次次的容忍,可你卻一次次的汙衊挑釁。”
打了個響指,王老太爺身邊的侍衛被拖走了。
不一會兒外頭傳來了板子落在肉上發出的悶哼,緊接著慘叫聲響起,王老太爺氣的顫著肩,手中的龍頭柺杖高高舉起就要朝著謝淮揮下。
卻被謝淮擋了個結結實實,反手一推,王老太爺冇撐住跌坐在地,好半天都回過神來。
謝淮居高臨下:“先帝重王家不過是你嘴上說說,可有任何憑證?我乃當朝攝政,你怎敢倚老賣老,以下犯上?”
“你!”王老太爺不敢相信謝淮竟真的敢動手,再看四周,也無一人幫他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