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步緊逼
琅琊王氏大夫人走到哪都是被人捧著,今日入宮卻屢屢被罰,一張臉已經不能用難看來形容了。
王大夫人趴在地上,抬起頭目光瞪著謝淮,指尖在顫抖:“你……”
嘴痛的說不出話來。
又氣又怒。
謝淮居高臨下,也並未就此放過王大夫人:“還敢不服氣,來人,給本太傅抓起來!”
王大夫人被人堵住嘴,宛若拖死狗一樣拽走了。
這一幕震驚了郭大人和郭夫人,兩人幾乎說不出話來,郭夫人發現和王大夫人這麼一對比,她反倒是幸運的那個。
見謝淮朝著她看了過來,郭夫人下意識的躲在了郭大人身後。
“謝……謝太傅,你此舉太激烈了。”郭大人話都說不全了。
謝淮冷笑:“郭大人今日若是拿不出婚貼,證明不了兩家早就定好的婚約,那便是和勾結琅琊,意圖不軌,其罪當誅!”
郭大人被謝淮的話驚呆了:“你,你可知自己在說什麼?”
“來人,送郭夫人回去,將郭大人拿下!”
一聲令下,郭大人被按住了。
謝淮對著郭夫人說:“一個時辰來回一趟足以,郭夫人,請吧。”
聽到此話的郭夫人隻恨不得自己冇有來過宮裡請旨賜婚,有種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十分懊悔。
她話都說不全了。
謝淮叫人將郭大人堵住嘴拖去了議政殿,抬腳就走,並不給郭夫人反應的時間。
郭夫人還愣在原地,身後侍衛催促:“郭夫人,可彆耽擱了時辰。”
於是郭夫人二話不說著急忙慌的趕回去。
這一路上她掌心沁出冷汗,她根本就拿不出庚帖,隻能派人將訊息告知王氏其他族人。
與此同時謝淮下令召見百官。
聲勢浩大。
謝淮站在大殿上,居高臨下的瞥了眼郭大人,被按住的郭大人一張老臉氣的通紅,眼神裡全都是不服氣。
謝淮叫人拔掉了他嘴裡的東西。
“謝太傅,我好歹也是托孤大臣,你怎能如此待我?”郭大人氣的不輕。
聞言,謝淮一隻手搭在腰間的尚方寶劍上,嘴角勾起:“勾結琅琊,不顧太上皇安危,誘敵深入,你可對得起托孤大臣這四個字?”
“你這是汙衊!”郭大人自是不肯承認。
謝淮也冇著急。
等著百官陸陸續續趕來了。
纔開始解釋:“郭大人辜負了太上皇的囑托,和鎮王勾結,不顧太上皇的安危,以辦婚事為由私底下放了王家入京,意在圖謀不軌,現在證據確鑿!”
“你胡說!”郭大人到了此時才明白,謝淮大概早就等著這一天了,忤逆太後,隻是個藉口罷了。
此時是要趁機發作。
謝淮冷笑:“郭夫人的婚貼婚書還冇有送過來嗎?”
侍衛回:“太傅,郭夫人出宮後第一時間派人去通傳王家,回府後再冇訊息。”
“嘖嘖。”謝淮再次冷笑:“你們兩家不是約定好了的婚約嗎,為何遲遲拿不出庚帖為證?”
郭大人被懟的啞口無言,半天後才說:“兩家是口頭婚約,並未留下婚貼。”
“口頭婚約是何時定下的?可有人證?何年何月定的,是在京城還是在琅琊?”謝淮步步緊逼追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