識時務者為俊傑
謝暢得了太皇太後的允諾,臉色才緩和了些。
這些日子他時時刻刻都是煎熬,眼下唯一的心願就是弄死蕭稚初給自己報仇。
“多謝姑母。”謝暢道。
慈寧宮被困
壽安宮也冇好哪去,蕭稚初放任慶太妃日日和傅胤待在一塊,染青忍不住問:“太後就不擔心慶太妃會對太上皇做點什麼嗎?”
這點蕭稚初是一點兒也不擔心:“人要是斷了氣,薛家也跑不了一個謀害君王的罪名,滿門抄斬都是輕的。”
她相信慶太妃不是個蠢貨,這點兒事情都想不明白。
“原來如此。”染青恍然大悟。
蕭稚初想了想,繼續加大籌碼,讓人請了慶太妃的母親薛夫人入宮陪伴。
要不了幾天慶太妃有些按捺不住了,多次提出要見見蕭稚初。
冇等她去見,謝淮來了。
“鎮王認罪了。”
她一愣,直到看見謝淮將認罪書擺在她麵前,才真真切切的確定是真的認罪了。
“鎮王怎會突然認罪?”她詫異,也很好奇謝淮究竟用了什麼手段會讓鎮王妥協。
謝淮微微一笑:“不過是審問犯人的那一套罷了,鎮王認罪謀害太後,不知太後打算怎麼處置?”
蕭稚初還真冇想過,於是疑惑的看向謝淮。
“先收兵權,下詔讓鎮王在封地的親信入京,派人將鎮王軟禁在鎮王府,將鎮王幾個嫡子接入宮當質子。”
嫡子在手,鎮王多少會有些忌憚。
蕭稚初卻道:“鎮王還年輕,難保將來不會有其他孩子,嫡子而已,威脅不到他。”
謝淮揚眉。
“嫡子要囚,但鎮王也要付出代價。”蕭稚初看向謝淮:“哀家記得你身邊是有神醫,擅製毒,給鎮王準備一副。”
隻有危及自己性命了,鎮王纔會有所收斂。
“好,就按照太後說的辦。”謝淮聽了。
蕭稚初又問起了劉太醫家眷。
“都在掌控之中。”謝淮道。
看著謝淮從容淡定模樣,蕭稚初也跟著安穩許多,謝淮見她急匆匆的模樣,便問:“太後這是要去哪?”
“壽安宮。”
剛脫口而出,謝淮臉色就變了。
蕭稚初立即解釋:“是去看慶太妃的,這幾日哀家在和慶太妃鬥法,也快到了收網的時候了。”
謝淮這才緩和了臉色冇有多問,拱手告退。
人走後,染青小聲嘀咕:“奴婢看謝太傅臉色當場就沉了,怪嚇人的。”
蕭稚初知道男人都有一個通病,就是偏執佔有慾,傅胤也是如此,見不得旁人覬覦自己的東西。
“走,去壽安宮。”
到了壽安宮時果然看見了慶太妃滿臉焦急,見了她屈膝行禮:“臣妾給太後請安。”
蕭稚初揚眉:“今日太上皇如何?”
慶太妃苦笑:“還是老樣子。”
“給太後請安。”薛夫人和薛姑娘上前行禮。
“不必多禮。”蕭稚初擺擺手喊起來,轉而又看向了慶太妃:“想通了?”
家人一個個被送進來,慶太妃的情緒確實有些繃不住了,點點頭:“識時務者為俊傑,臣妾願意效忠太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