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南擎溺斃
鎮王抬起頭對上了蕭稚初似笑非笑的眼神後,腦子嗡的一下,終於明白瞭解藥這麼快找到的原因。
這分明是蕭稚初自導自演,故意栽贓陷害!
可鎮王冇有證據。
解藥卻又是眾目睽睽之下找到的。
在鎮王沉思之際,外頭傳蕭家噩耗,小太監道:“太後孃娘節哀,昨兒晚上蕭大爺一時沉痛悲傷,腳下一滑跌入後院池子裡溺斃了。”
話落一屋子人跪下來。
蕭稚初麵上故作驚愕和悲傷:“怎,怎麼會這樣?”
說罷一口氣冇上來暈了過去。
“太後!”太醫上前施針,又將蕭稚初給弄醒了。
得知噩耗的鎮王兩眼一閉,心裡將蕭南擎罵了個底朝天,蠢貨,成事不足敗事有餘,這點小事都辦不好還丟了性命。
鎮王也明白了這是蕭稚初先下手為強。
“扶哀家回蕭家!”蕭稚初掀開被子,身子還有些顫抖。
“太後,您身子正虛,不宜挪動……”太醫勸。
蕭稚初卻有些激動:“哀家生父大喪,身為親女怎能不去送一送?哀家不礙事,來人,準備轎子。”
拗不過隻能聽從。
蕭稚初的視線從鎮王身上輕飄飄略過,眼帶譏諷,氣的鎮王差點兒昏厥過去,咬咬牙又拿蕭稚初冇轍,眼睜睜看著人走了。
上了轎子後蕭稚初臉上的悲傷頃刻間消失的無影無蹤,隻剩譏諷,能讓蕭南擎活到今日,已是仁善。
“染青。”她道。
染青湊上前:“太後,奴婢在。”
“傳揚出去,德太妃幾次下毒謀害,鎮王屢屢阻攔,欲要圖謀不軌。”蕭稚初道。
“奴婢明白。”
出了宮門口就要換乘馬車了,從轎子走下來,竟意外看見了謝淮:“謝太傅。”
“微臣護送太後孃娘回蕭家。”謝淮道。
蕭稚初客套道:“有勞了。”
上了馬車後,謝淮的身影就一直在窗旁,隻要掀開簾子就能看見,她忽然問:“謝太傅。”
“微臣在。”謝淮道。
“德太妃下毒謀害哀家的事,你怎麼看?”蕭稚初問。
謝淮猶豫了片刻後道:“鎮王府一家子從入京後一直動作不斷,微臣覺得這是個很好的機會拿下鎮王府。”
就這麼直接說出來了,著實驚著了她。
緩了好一會兒才問:“鎮王手中還有兵權,怕是有些棘手。”
“太後若下令,微臣願帶兵捉拿鎮壓。”謝淮道,語氣裡冇有半點害怕,反而很淡定自信。
見他這麼說,蕭稚初道:“那便有勞謝太傅了。”
不知不覺到了蕭家
此時門口掛著白燈籠,寫著奠字,下了馬車後臉上立馬就換成了悲傷表情,走路也是踉踉蹌蹌,兩個宮女一左一右的攙扶著才進了門。
“太後孃娘到!”
一聲令下。
驚的院子裡人紛紛上前行禮。
蕭稚初直接越過,繞到一旁看著漼氏完好無損的站在那,她心裡才鬆了口氣,母女兩個抱頭痛哭,看上去極傷心。
哭夠了,蕭稚初纔給蕭南擎上了三柱清香。
“太後孃娘節哀。”漼氏哽咽道。
蕭稚初早就巴不得蕭南擎死了,要不是做給外人看,她一滴眼淚都不會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