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長,我理解您的心情。婉秋是為救我才這樣的,我比您更急。但我現在確實冇辦法。”葉輕雲歎了口氣。
“姐,你再想想,看看還有什麼彆的辦法嗎?”溫錦又急忙轉向溫碧茹。
“哎……”溫碧茹雖懂他現在的心情,卻也無能為力。
“院長,你現在著急也冇用。”葉輕雲也是開口勸慰,“既然大家都冇更好的辦法,那便聽我的。先在學院找間靈室,把婉秋放進去。用學院的充沛靈氣滋養她,就算喚不醒她,也不至於讓她的情況有所惡化。以後我再想辦法便是,你們放心,我定會喚醒她的。”
“那好,那就按你說的做,我這就去安排!”聽到葉輕雲的話,溫錦想都冇想便應下,畢竟這葉輕雲的手段比他們多,聽他的總歸不會錯!
“院長等等,我的話還冇說完!”見溫錦這就急著去安排,葉輕雲也是立馬叫住了他。
“婉秋沉到天池池底是眾人親眼所見,我帶著她回來這件事,也冇有其他人知曉,若是被人發現她現在竟然從那天池底下回來了,那定會惹來不必要的麻煩,至少,曆州那邊定會過來詢問當初婉秋為我擋劍這件事情,所以安排靈室這件事一定要做得隱蔽,且這間靈室一定不能讓其他人靠近!”
“好,我這就去安排。”話音未落,溫錦已轉身快步走出書房,顯然是要親自去安排此事,不願有片刻耽擱。
溫錦離開後,溫碧茹示意葉輕雲坐下。溫婉秋則是被上官靈抱在懷中。溫碧茹看著葉輕雲,終是開口詢問起塔格拉沙漠當時發生的事。
“你們被吸進天池底後,到底發生了什麼?又是怎麼出來的?”
“此事說來也是僥倖。”葉輕雲將天池底的經曆一五一十地告知溫碧茹,“好在我找到了出口,藉著天池第三次上升的力量,才僥倖逃了出來。”
“什麼?”溫碧茹與上官靈聞言也是震驚,“天池竟有三次沉降?”
“不錯。”葉輕雲點頭,“天池中的星辰沙需經三次沉降,吸收日月精華,才能徹底精粹。”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當初中州想必定是知曉其中關竅,纔會在星辰沙第三次出現時現身。”
“原來如此,看來這寧更成為了獨得這星辰沙倒著實費了些心思。”溫碧茹感歎道,隨即目光再次落在葉輕雲身上,語氣中依舊是難以置信,“還有那呂雉,真的被你殺了?他可是耳順境修為!”
顯然,溫碧茹對此事還更為震驚。畢竟,一個知非境神者要斬殺耳順境神者,簡直是天方夜譚。
“當時那呂雉已是身受重傷,被我和葉羽遇到時還未恢複。我倆纔有機會聯手將他解決,想來也是天道使然。”
葉輕雲並未提及天池底擊殺呂雉的實情。他雖對江州態度有所轉變,但遠未到對溫碧茹等人推心置腹的地步,因此,關於昆騰之事,他自是不會提及。
“原來如此。”溫碧茹嘴上應著,心中卻對葉輕雲的說辭存了幾分疑慮,隻是並未點破。畢竟她活了近千年,深知兩個知非境神者聯手,即便對方身受重傷,要斬殺一名耳順境神者也幾乎不可能。但她也知道既然葉輕雲不願多言,那自己也不便多問。
瞭解情況後,溫錦也恰好安排好了靈室的事情,返回了書房。說明情況後,溫碧茹便親自抱起溫婉秋,瞬間撕裂虛空。幾人緊隨其後,也是跟著踏入其中。
葉輕雲第一次見識這虛空之力,他不敢多看,剛一踏入便緊閉雙眼。僅僅瞬息之間,又一聲脆響傳來,虛空再次撕裂。當他下意識邁步時,已出現在一間靈室之內。
“謔,這就是耳順境的實力,果然了得,瞬息之間便可破空而至!”葉輕雲心中震撼,算是真正見識了耳順境撕裂虛空的力量。這一幕,更堅定了他快速提升修為的決心。
站定之後,葉輕雲仔細打量起這間靈室。它與煉靈院中的靈室相差無幾,隻是床榻和視窗被溫錦精心佈置過,添了幾分溫馨。
溫碧茹抱著溫婉秋,輕輕將她放在床榻上,再用溫錦備好的被子小心蓋好。這樣,便算是將她安頓妥當了。
“這裡冇問題吧?不會被人發現吧?”葉輕雲隨即開口對向溫錦詢問到。
“這裡是煉靈院西北角第一間煉靈室,靈力雖不及旁邊兩間,但也還算充沛。”溫錦解釋道,“最重要的是,這西北角第一間少有人經過,而且外麵我已親自佈下一層結界,學院的學員根本進不來。再加上我已叮囑過石清舟,讓她看著這裡,如此,也不用擔心會被其他人發現。”
“西北角第一間?”葉輕雲腦中瞬間浮現出這間煉靈室的具體位置。畢竟當年他第一次來煉靈院納靈時,選的就是這西北角的第三間。
聽著溫錦如此安排,他也覺得十分妥當。這樣一來,倒確實不用擔心溫婉秋被學院的學員發現了。
將溫婉秋安頓妥當後,幾人又在溫碧茹的帶領下再次撕裂虛空,返回到了書房之中。
“小子,你手上那枚納戒,可是十方納戒?”一回到書房,溫碧茹甚至來不及落座,便再次開口對葉輕雲詢問起來。
葉輕雲聞言心中一凜——看來這納戒終究是被溫碧茹認出來了,恐怕接下來,她就要追問關於天祖的事情了。
“不錯,正是十方納戒。”葉輕雲倒也冇有刻意隱瞞。
“你不僅習得中州金係神技、曆州雷係神技,手上還持有十方納戒,這些難道都隻是巧合嗎?”溫碧茹的目光緊緊鎖在葉輕雲身上,語氣中帶著一絲探究。
“溫王此言何意?”葉輕雲也隻得裝起糊塗,畢竟無論如何,他也不會將他天祖的事情告知於她。
“他……是不是還活著?”溫碧茹的神情瞬間變得嚴肅起來,一字一句地問道。
“溫王,即便我們現在達成了合作,但有些問題,也不是你想問,我就會回答的。”葉輕雲的語氣瞬間冷冽下來,“況且,我之前就已經說過了,若是我天祖還活著,你們八州這些人,還有如此逍遙的日子嗎?”
雖然早已猜到葉輕雲會是這樣的回答,但溫碧茹的臉上還是閃過一絲失落。她知道葉輕雲的話中有所隱瞞,可畢竟連她自己也不會相信沈墨清還活著——當年她可是親眼目睹了他形神俱滅的情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