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吾探查,這池水會在特定的一段時間內連續升降三次,以此來吸收天地之精華,從而將那池中心那顆晶石徹底精粹,之後便會有很長的一段休眠期,吾在這空間內亦是不知時日,不過也是親眼見過它的六次升降,每一次升上去不久後又會落回空間深處,且每次回落,都會帶回一些地麵上的生靈。”
“嗯?連續升降三次?精粹?隨後長時間休眠?他見過六次?”葉輕雲細細揣摩這黃真的話,“難道說這天池每隔百年纔出現,一出現便是三次升降?而且都是為了精粹那天池中心那顆星辰沙?中間這段時間的休眠難道就是這一百年?那這黃真豈不是在這裡麵至少都待了一百多年才死去?,還有,若真是連續升降三次,那自己進來這麼久了,這天池的三次升降是否已經結束?”葉輕雲瞬間心頭又湧起一絲不安,他急忙再次將目光落在這古籍之上。
“吾推著殘身自是怕受到這些外來生靈的攻擊,纔在洞穴外佈下大虛幻境與冰毒刺陣,並以五行封神禁製相連。如此一來,倒也能保我殘命與池中之物周全。”
葉輕雲讀到這裡,恍然大悟。原來外麵的重重陷阱,並非隻是針對闖入者,而是黃真為了守護天池和自己佈下的防禦。他不禁對這位前輩的心思縝密多了幾分敬佩。
“隨後,我再以那五顆本源晶石之力,設下一道暗門,此門便是直通那池水之路。有緣之人,若你想成功離去,則需以這五顆晶石為引,打開洞內暗門。尋得那池水之後,趁它升起時迸發的磅礴之力,方可有一線希望離開此地。”
葉輕雲現在心中豁然開朗。他立刻收攏麵前的四枚晶石,又想起黃真打入暗影蜥腹中的那枚金係本源,看來集齊五顆晶石,就是離開的第一步。
雖然找到了離開的一線生機,但葉輕雲此刻卻又焦急起來。
“首先不論這黃真所言到底是真是假,又是否其中又有什麼彆的陰謀,就算如黃真所言是真,這天池每隔一段時間會有三次升降,那之前自己被拖下來,應當是第一次。”
“那麼第二次和第三次又將是什麼時候?自己到了這靈異空間,早已算不清時日。若是這兩次都已錯過,豈不是就要再等百年?”
這般想著,葉輕雲愈發著急,急忙對昆騰喊道:“小泥鰍!快去外麵把宮羽帶進來!我取下這暗影蜥體內的金係晶石之後,咱們便去找天池!一定要快!耽擱不得!否則恐怕至少還要在這裡等上百年!”
昆騰聞言不敢耽擱,立刻變回小泥鰍的模樣,撲扇著小翅膀從石壁入口飛了出去。
葉輕雲則急忙將目光落回古籍,想看看黃真還有什麼冇說完的。
“在此已不知過了多少時日,終感大限將至。然吾身無長物,唯有將畢生所學——大虛幻境、冰毒刺,以及這五行封神禁製,留贈有緣之人。”
“吾雖為一介散修,但這三套功法,倒也算得上人族上乘。隻因吾修為尚淺,未能發揮其威力。望有緣人能儘數習得,以揚吾功法之威,也算得吾傳承!”
讀到這裡,葉輕雲心中一陣感動。黃真臨死前不僅留下了離開的方法,竟還將自己的畢生功法也一併贈予。他鄭重地合上古籍,心中暗下決心,定不辜負前輩所托。
“另外,這洞中開啟暗門的陣眼,吾也一併繪製成圖譜,你隻需湊足五顆本源晶石,再按照吾的圖譜所繪,便能順利打開暗門、找到那池水!”
葉輕雲翻到這最後一頁,果然,這最後一頁上麵便是黃真所繪製一幅圖案,圖案中竟還描繪著山川河流、星辰運轉,還有一些奇特的符文,看來,這五顆晶石陣眼的的分佈位置,也不是那麼簡單。
至此,葉輕雲終是將黃真的遺言讀完。他拿起古籍,隻見後麵赫然便是黃真提及的那三套功法。
來不及細想,葉輕雲立刻將功法收入納戒,隨即快步來到暗影蜥屍體前,準備取出那顆金係晶石。
葉輕雲立刻取出噬寂,在暗影蜥龐大的身軀上劃開一道口子。
果然,片刻功夫,阻礙便被清除,那顆金係晶石在血肉中熠熠生輝。他立刻將晶石取出,擦拭乾淨。
至此,五顆本源晶石終於全部集齊!葉輕雲緊握晶石,心中激動不已。
現在,就等昆騰和宮羽進來,便可以找到陣眼、開啟暗門,尋找天池,離開這詭異的靈異空間了!
倒是冇讓葉輕雲等太久,昆騰已帶著宮羽進入洞穴。一進洞穴,宮羽便被眼前景象驚得愣住,又見葉輕雲正擺弄著那暗影犀的屍體,她便忍不住震驚問道:“傻小子,你這是在做什麼?”
葉輕雲剛把金係晶石取出來,就看到宮羽走了進來。見她已然無恙,便立刻開口迴應:“哎,這事兒說來話長,以後有時間再跟你細說。快過來,跟我一起找找這洞裡的陣眼,隻有找到它們,我們纔有可能離開這裡。”
公羽雖滿心疑惑,但聽葉輕雲語氣緊急,便也不再追問,快步走到他身邊,準備隨他一同尋找陣眼。
可就在葉輕雲轉身的瞬間,餘光卻瞥見暗影犀體內有顆拳頭大小的石頭。他又急忙轉身回頭,隻見那石頭呈灰褐色,卻能隱隱透出光澤,十分奇特。葉輕雲心中好奇,急忙用手中的噬寂將石頭從暗影蜥屍體內取出,放在掌心仔細端詳。
“這……這是什麼?”
“這……這是獸皇獸丹?!”昆騰湊過來仔細端詳片刻,眼中瞬間金光爆射,失聲驚呼道。
“什麼?小泥鰍,你冇搞錯吧?這是獸皇獸丹?”葉輕雲聞言震驚不已,生怕自己聽錯,又或是昆騰說錯了,“你……你不是說這暗影蜥是獸王嗎?怎麼會冒出個獸皇獸丹?”
“我……我可以斷定,這就是獸皇獸丹!”昆騰顯然還沉浸在震驚之中,語氣卻依舊十分肯定。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葉輕雲眉頭緊鎖,顯然對這不合理的情況感到疑惑不解,“這其中的關節根本說不通啊。”
“你們在說什麼呢?什麼又是獸王又是獸皇的?”宮羽聽得一頭霧水,完全不明白葉輕雲和昆騰在爭論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