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耳順之上實力?難道他真的不是葉輕雲?”遠處的溫婉秋聞言也是一怔,畢竟葉輕雲再怎麼天賦異稟,也不可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突破到耳順境。瞬間一抹莫名的失落便湧上心頭。
“哈哈......!”葉輕雲朗聲一笑,語氣裡帶著幾分嘲弄,“呂大人何必如此驚慌?我實話告訴你,我並非逆神殿殿主。”他話鋒一轉,目光銳利地掃過呂雉,字字帶著威懾:“若是逆神殿殿主在此,你豈會隻被震退,還能站在這裡說話?”
“哈哈!你既然不是逆神殿殿主,那我便放心了!”呂雉懸著的心驟然落地,笑聲裡滿是底氣。他身為曆州軍權在握、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人物,怎會不清楚帝都的實力層級?若眼前人不是逆神殿殿主,修為撐死不過耳順初階——而他已是耳順一階巔峰,心中自有把握:隻要不是帝都那幾個老怪物出手,今日定能將這人順利拿下。
“呂大人,莫非我不是逆神殿殿主,你就當真以為能把我拿下?”葉輕雲的話裡滿是戲謔,語氣中帶著毫不掩飾的挑釁,“你不妨放馬過來試試,看看今日到底誰纔是誰的獵物!”
“哼……”李智被葉輕雲的話激得怒火中燒,怒聲喝道:“今日我倒要看看,你到底有什麼本事,敢在我麵前如此張狂!”話音未落,他周身靈力暴漲,身形如箭般再次衝向葉輕雲。
葉輕雲不敢托大,瞬間催動跨境而戰的實力迎了上去。刹那間,兩道流光在即將破曉的晨色裡轟然交纏——時而相互追逐,時而猛烈碰撞,每一次交鋒都炸開“砰砰”的轟鳴,震得周遭沙塵簌簌滾落。
“轟——!”
又是一次震徹沙漠的激烈碰撞,狂暴的能量餘波將黃沙掀得漫天飛舞。煙塵稍散,葉輕雲與呂雉各自向後掠出數丈,重新拉開身距,兩人臉上竟同時浮現出難以置信的震驚。
呂雉心頭翻起驚濤:他明明已是耳順一階巔峰修為,眼前這人卻能與自己戰至幾乎平手——照此推算,對方的修為至少也得無限接近自己。可他搜遍腦海,也想不起帝都逆神殿有這號人物。他暗自思忖:難道是逆神殿新崛起的後起之秀?若都不是……能同時拿出兩件逆神鬥篷,莫非是那追命閣之人?
而葉輕雲的震驚更甚。他本身是知非五階中期修為,動用跨境而戰的神術後,實力本應接近耳順五階。可此刻他已拚儘全力,卻隻能堪堪與耳順一階巔峰的呂雉打平,甚至隱隱落了下風。一個念頭瞬間湧上心頭:看來這跨境而戰的能力,越是往高階走,限製便越大。如此一來,自己想憑藉這能力挑戰八州之王,恐怕比想象中還要艱難百倍。
“你不是逆神殿之人,你定是追命閣之人對吧?”呂雉目光沉沉地鎖著葉輕雲,神色裡冇有半分猶疑,語氣篤定得彷彿早已探明真相,一字一句朝著對方質問道。
“嗬嗬。”葉輕雲發出一聲冷笑,聲音裡淬著幾分寒意,抬眼看向呂雉時,語氣滿是不屑:“呂大人,事到如今還在追究我的身份,您覺得這有意義嗎?倒不如先操心操心自己這條命吧。”
這番話聽著底氣十足,可隻有葉輕雲自己心裡清楚,想要戰勝呂雉,眼下根本不現實——方纔一番激戰,他早已摸清雙方實力情況。更棘手的是,他不能動用噬寂,也不能讓昆騰出來幫忙,更不能施展那威力驚人的神技“滅世三印”,因為一旦動用,必會被呂雉瞧出破綻。若今日殺不了對方,自己與丹宗的身份就會徹底暴露,屆時後果不堪設想。
“你一個追命閣散修,當真以為能是我的對手?”篤定葉輕雲的身份後,呂雉的話語又冷冽了幾分,字字帶著壓迫感,“今日,我便讓你親眼看看,你我之間的差距!”
話音尚未落地,他雙手已飛速結印,指尖靈力翻湧間,一股磅礴厚重的氣靈力驟然在周身彙聚,氣勢逼人。對麵的葉輕雲目光一凝,瞬間看穿了他的意圖——呂雉這是要動用曆州的最高神技——雷係神技。”
不敢有半分怠慢,他立刻緊隨其後,雙手依樣變換起複雜手勢,周身也漸漸縈繞起相似的靈力波動。呂雉見此情景,瞳孔驟縮,滿心都是震驚:葉輕雲此刻的動作,分明是在和他一樣,準備祭出雷係神技!
要知道,這雷係神技本是曆州固有之技,葉輕雲一個追命閣散修,怎會習得?他這般刻意模仿,到底是想做什麼?
然而事已至此,呂雉再也顧不得其他,周身靈力瘋狂湧動,以最快速度完成蓄力,隨即一聲震耳大喝:“雷極萬象!”
轟然之間,原本還透著魚肚白的天空驟然風雲變色,墨色雲層翻湧間,數道水桶粗的雷電如狂舞靈蛇,帶著毀天滅地的威勢從高空劈下,直直朝著葉輕雲所在的方向砸去。
而幾乎就在同一瞬間,葉輕雲也已完成蓄力。呂雉的喝聲剛落,他便同樣暴喝出聲,語氣鏗鏘:“雷極萬象!”
景象與呂雉那邊彆無二致——葉輕雲頭頂的天空同樣風雲倒卷,數條銀白雷電如出膛利劍,帶著刺耳的雷鳴,迅速朝著呂雉的方向轟然迎擊而去。
“他......他終究不是......!”遠處的溫婉秋此刻彷彿已經可以“篤定”,那穿著匿神鬥篷的人終究不是葉輕雲。
“轟......!”
兩道“雷極萬象”在半空轟然相撞,狂暴的能量瞬間炸開,震得地麵劇烈震顫,周邊沙塵被儘數捲起,漫天飛揚間,徹底遮蔽了兩人的身影,連彼此的輪廓都難以看清。
洶湧的能量餘波並未停歇,如同水波般層層向外擴散,即便在數十丈之外,那股令人心悸的恐怖氣息仍清晰可感。遠處的宮羽與溫婉秋臉色驟變,急忙抬手調動周身靈力,在身前凝成防護罩,堪堪抵擋著餘波的衝擊。
良久,那肆虐的能量餘波才終於如潮水般退去,空氣中狂暴的氣息漸漸平複。與此同時,天際的魚肚白悄然漫開,終於撕破了夜的暗沉,而漫天飛揚的沙塵也隨著風勢緩緩沉降,兩人此刻的情形,終於清晰地顯露在天地之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