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風中忽有一絲若有若無的甜腥浮動,鐘一鳴鼻翼微動,瞳孔驟然收縮,瞬間一股寒意便順著脊椎竄上後頸的刹那,“不好......。”他猛地抬手蓄力,準備打出信號求援,然而還冇來得及蓄力成行,耳畔便炸開一聲勾魂攝魄的嬌笑。
“嗬嗬嗬......,大人,此時才驚覺,是不是晚了一些?”
墨色殘影裹挾著香風掠過髮梢,寒光自斜刺裡破空而來。月牙彎刀泛著淬毒的幽藍,貼著他耳際削斷幾縷青絲,直取後心要害。千鈞一髮之際,知非境神者的本能爆發,他旋身揮刀格擋,玄鐵長刀與彎刀相撞迸出刺目火星。氣浪如颶風席捲,鐘隊長虎口震裂,整個人倒飛而出,好在落地之後,他急忙調整身形,這纔沒有栽倒在地。
朦朧月光下,輕紗覆麵的女子款款現身,彎刀在指尖靈巧翻轉,刃尖滴落的毒液將地麵腐蝕出縷縷白煙:“區區知非一階修為,也擋得住我?”她腕間銀鈴輕響,引得林鳥驚飛,夜色徹底被血腥味浸染。
頃刻間,林間驟起的金屬交鳴聲戛然而止。溫婉秋劍鋒微顫,望著倒飛出去的鐘隊長,瞳孔猛地收縮。就在眾人轉身的刹那,一股無形的力量如蛛網般籠罩全場——指尖的靈力突然變得虛浮,丹田內翻湧的靈力竟如決堤之水瘋狂外泄。他們下意識想要調動靈力抵擋,卻在運轉功法的刹那,如墜冰窟般僵住了身形。
一股詭異的酥麻感從眾人腳底竄上脊椎,短短幾息之間,懸浮於空中的眾人紛紛失去支撐,狼狽地墜落而下。有人重重摔在枯葉堆裡,有人踉蹌著扶住樹乾才勉強站穩。四肢彷彿被抽去筋骨,每一次呼吸都伴隨著經脈的刺痛,想要抬手祭出法器,卻發現連最基礎的結印都變得無比艱難。
而那四頭靈狼亦是在這幽香的氣味中,再次癱軟在地,再也動彈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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