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飛豹態度再次陡然一轉,眼中儘是輕蔑,“且不說怎麼把她引出防線,就算真的把她引了出來,可那防線守衛眾多,憑你們這點人,哪能那麼容易得手?”他語氣冰冷,尾音帶著幾分質問的意味,顯然對這般說辭極為不滿。
“殿下稍安勿躁。”花榮亦是踏前半步,目光堅定的看向寧飛豹,“誘那溫婉秋離開防線並不難。隻需在她駐守的防線外放出幾頭低階獸妖,她出自秋水學院,自是出來曆練的,若發現有低階獸妖出現,那防線統領的第一反應定是派她出戰。”
他嘴角勾起一抹森冷笑意,袖中匕首出鞘半寸,映得眉眼愈發狠厲:“獸妖數量不宜過多,如此一來,那防線抽調出來的守衛人數也不會太多。到時我們再隱在暗處,待他們追至密林——”刀刃寒光一閃,精準劈斷案上半截蠟燭,“以我們的修為,隻要不是那防線統領親自前來,不過是幾瞬的功夫,我們便能讓這些守衛永遠開不了口。”
話音未落,他突然壓低聲音,周身騰起若有似無的血腥氣:“屆時趁亂再給溫婉秋撒下合歡散……”殘燭火星驟然爆開,將他臉上扭曲的笑意映得猙獰可怖,“殿下隻需踩著滿地鮮血現身,美人兒自然會情不自禁的撲進您懷裡。”
寧飛豹聞言猛地一拍桌案,茶盞在檀木桌上彈跳著發出脆響,燭火被震得明滅不定:“越說越冇譜!”他眯起眼盯著花榮,顯然對這樣的計劃更是不滿意,他喉間發出冷哼,“且不說這妖獸從哪裡去抓,單是穿過江州那十數段防線,便是癡人說夢!那些守衛的眼睛比鷹隼還利,耳朵比狐狸還靈,你當他們全是傻子不成?”
他抓起案上的地圖狠狠甩在花榮腳邊,地圖展開時揚起細密的塵土:“看看!從咱們這兒到溫婉秋駐守的防線,中間隔著整整十三座烽火台,每座都有軍士日夜輪值。你是打算帶著妖獸插上翅膀飛過去,還是學老鼠打地洞鑽過去?”說到最後,寧飛豹重重一跺腳,震得帳頂的灰塵簌簌落下。
“殿下稍安,這獸妖之事您倒是不必憂心,咱們防線地牢之中,關押的獸妖數量可不少。屆時從中挑幾頭修為較弱的妖獸帶去便是。”楊坤急忙上前,滿臉諂媚地向寧飛豹說道。
“至於該如何通過江州這數道防線,您也無需擔心。這合歡宗倒也算有些本事,不然以他們的名聲,想要在這八州之地站穩腳跟,怕也是有些難。”楊坤儼然不會顧忌這合歡宗的顏麵,直接了當的說出了口。
“除了這合歡散外,合歡宗還另有一秘寶堪稱這破局奇策,定能助殿下順利通過江州防線,抱得美人歸。
寧飛豹聽聞還有秘寶,眸光再次倏然如淬了火的刀刃般銳利。他猛地起身,目光如鷹隼般鎖定花榮、花魅二人,喉間逸出一聲急切的催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