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昔日不過是一介丹師,如何能在二十年間變身成為知非境神者?此等跨越常理的修行,怕是亙古未有。”
金虹的質疑如重錘般砸在大殿之中,霎時間,殿內陷入一片死寂。唯有燭火劈啪作響,映得眾人神色凝重。吳長風負手而立,眉間溝壑愈加深邃,他數次啟唇,卻又將話語咽回,隻覺此事如同亂麻,越理越亂。
丹師與神者,本就分屬不同修行體係,其間鴻溝自是不可逾越,更遑論短短二十餘載,從丹道躋身知非境神者。這不僅顛覆了眾人對修行的認知,更像是有人公然挑戰天道常理。滿殿的長老、殿主麵麵相覷,縱使閱曆無數,也想不出合理的解釋,隻覺此事透著說不出的詭異與荒誕。
此時孤鴻亦是站出來,抱拳行禮,語氣謹慎而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