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雷和譚帥聞言,也是默契的對視一眼,隨即便步出議事廳內。
待兩人退出廳外,南宮樸射才轉身壓低聲音道:“陳王且消氣,鬼宗之事已然清楚,倒不是這小小傭兵團的人能做到的,況且我也詢問過攝靈山脈那邊的人,也確如他二人所言,這雷雲傭兵團這幾天一直在那裡尋獸丹。他們斷然和這件事扯不上關係。”
他偷眼觀察著陳成鑫的神情,見其依舊怒容滿麵,隨即又斟酌字句道:“陳王,這可是三十名丹師,雖說心火修為不高,但在丹界也算得上是一股不錯的力量。現在八州名義上共同擁有丹穀,但是每年從丹穀分到的丹藥也是屈指可數,大多數丹藥都落到了寧王手中,這......。”
“嗯?”陳成鑫自是能聽出南宮仆射的畫外之意,瞬間臉上的怒色更盛,並惡狠狠的瞪向南宮仆射。
而此時南宮仆射倒冇有被這凶惡的眼神給嚇到,反而更進一步對其說道,“陳王,屬下自是知道您和寧王的關係,屬下也絕無挑撥之意,屬下隻是出於對您和我印州考慮,想必您心裡也自是比屬下更明白這些道理。”
聽到這裡,陳成鑫這才收起那凶惡的眼神,轉而又陷入沉思。他自是明白南宮仆射的用意,這麼多年來,丹穀的丹藥八成以上都被寧更成拿走,他對此也是頗有意見,但奈何自己又無能為力,也隻能這樣不甘的妥協。現在這三十名丹師就擺在眼前,而且還有一位四階心火修為的丹師,這些怎能讓他不心動。隻是現在他還礙於鬼宗之事而憤怒不已,故而才一時之間不願鬆口而已。
南宮仆射見到陳成鑫的情緒變化,隨即便趁熱打鐵道,“現在那片廢墟已被人傳得神乎其乎的,短時間內怕也無人敢染指,倒不如藉此機會賣他們個人情,既得了丹藥助力,又能借他們之手探探虛實……”
至此,陳成鑫這才緩緩抬眼,眼神中透著謹慎與嚴肅,看向南宮樸射,開口問道:“那鬼宗裡麵的東西可都全部清理出來了,冇再留下什麼珍貴物品吧?”他的聲音低沉,帶著上位者的威嚴,說罷,靜靜等待著南宮樸射的回答,心中盤算著若將那塊地賜予雷雲傭兵團,可能帶來的利弊。
聽到陳成鑫鬆口,南宮樸射目光堅定如炬:“回陳王,屬下已命人反覆徹查數遍。鬼宗那塊地如今隻剩焦土殘垣,除了晦氣,隻剩滿目瘡痍,確實再無一件珍貴物件留存。”
陳成鑫摩挲著腰間玉佩,眸光沉沉如古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