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長老,”白夢雲開口,聲音清脆悅耳,卻又帶著幾分不容置疑的氣勢,“這紫心龍涎草,可也是您心儀之物?若您有意,儘管出價,我定不會橫插一腳。但倘若您無意出價,那可就彆怪我下手不客氣了。”她的話語一出,整個拍賣場似乎都安靜了一瞬,所有人都在猜測葉輕雲會作何迴應。
葉輕雲聽聞此言,立刻起身,大步邁向樓台。他身姿挺拔,衣袂飄動間儘顯從容。側身麵向白夢雲,聲音沉穩有力:“既然白閣主把話說到這個份上,那葉某也就直說了。這紫心龍涎草,也是我眼下最急需的藥材,今日我勢在必得。還望白閣主能夠諒解,成人之美。”說罷,葉輕雲雙手抱拳,鄭重地向白夢雲行了一禮。
而後,他轉身麵向台下的拍賣台,目光堅定,朗聲道:“三萬三千陸晶,外加三顆天元聚元丹!”聲音在拍賣場中迴盪,引得眾人紛紛側目。緊接著,葉輕雲再次抱拳,向在場的所有人行禮致意,言辭懇切:“在場的各位朋友,這紫心龍涎草對我而言至關重要,還望各位高抬貴手。但若還有朋友想要競價,我也隻能無奈繼續加價。所以還請大家成全,葉某感激不儘。”
哼!”久不說話的杜仲宇此刻卻突然開口冷哼一聲,語氣中滿是不滿與質問,“葉長老,你這到底什麼意思?難不成你以為你與餘少閣主走得近,就把這拍賣會當作自家地盤了?要是有人出價高於你,難道你還不許人家競拍?如此行徑,與強買強賣何異?”說罷,他雙臂抱胸,眼神中帶著挑釁,直直地看向葉輕雲。
“你......”餘雪薇聞此,也是瞬間怒火從生,正欲站起身來與杜仲宇理論,一旁的葉輕雲卻立馬向她做了一個手勢,讓她不要衝動。餘雪薇見此,這次壓製了心中怒火,又緩緩坐了下去。
“噢?”葉輕雲微微挑眉,目光如炬地看向杜仲宇,神色從容,“看來杜公子對這紫心龍涎草也頗為上心。既然如此,杜公子大可以出價,葉某絕非那等蠻不講理之人,自然不會從中阻攔。”話語間,他嘴角噙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眼神卻透著不容置疑的自信。
“那好,那可是你說的,三萬四千陸金!”杜仲雨臉上帶著一絲小人得誌的神情,向前跨出一步,剛要把後半句話說完。
“五株......”葉輕雲的聲音驟然響起,如同洪鐘,瞬間打斷了杜仲宇還未出口的話語,“五株紫心龍涎草,我全要。”他的語調平穩,卻帶著不容置疑的霸氣。
此言一出,全場瞬間嘩然。原本嘈雜的議論聲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陣此起彼伏的驚呼聲。眾人麵麵相覷,眼中滿是震撼與難以置信。誰都冇有料到,葉輕雲竟會突然拋出如此重磅的決定。
“又是全部一起拍下......”
“這可又是十五顆天元聚元丹啊!”人群中有人忍不住低呼,聲音裡滿是驚歎。
“好大的手筆......”所有人的目光都再次聚焦在葉輕雲身上,眼神中交織著驚愕、欽佩與羨慕。
“葉長老,你……”杜仲雨聽到葉輕雲那霸道的話語,隻覺彷彿被人狠狠扇了一記耳光,心中滿是屈辱之感。以他幻影坊的實力,要拿下這一株紫心龍涎草自是不在話下。尤其是在陸金方麵,更是小菜一碟,完全無需擔憂。可一提到要拿出至少十五顆四階以上的丹藥,杜仲宇的眉頭便緊緊皺了起來。這三顆四階丹藥,已然是他能私自做主的極限。幻影坊雖也儲備了不少丹藥,但若是要拿出更多,就絕非他一人能輕易定奪的事情了。
起初,葉輕雲還說可以公開競價,可轉眼間就將數量提升到五株,這突如其來的變化,無疑是公然打臉,讓杜仲宇感到顏麵儘失。他心裡明白,在丹藥數量上,自己無論如何也競爭不過葉輕雲了。這份被人戲耍的羞辱感,如同一把熊熊烈火,在他心中越燒越旺,怒火幾乎要衝破胸膛。
“怎麼,杜公子這是準備就此打住了?還是打算再加價?”葉輕雲嘴角微微上揚,眼中閃爍著銳利的光芒,那眼神彷彿在宣告這場較量他勝券在握,容不得絲毫置疑。
“嗬嗬,葉長老,何必這般咄咄逼人?”就在氣氛尷尬得幾乎凝固之時,二樓包廂裡,一個低沉醇厚的中年男子聲音悠悠傳來,瞬間打破了這劍拔弩張的局麵。
刹那間,在場所有人的目光如被磁石吸引一般,齊刷刷掃向聲音的源頭。隻見五號雅間內,一位身著錦緞華服、身材微微發福的中年男子緩緩站起身來。從他舉手投足間的派頭,便能輕易判斷出他商人的身份。他臉上掛著一抹恰到好處的微笑,雖姿態優雅地朝著葉輕雲抱拳示意,但也不難看出他臉上的那抹陰邪。
看到此人起身,葉輕雲心裡“咯噔”一聲,暗忖事情果然冇自己想得那麼簡單,正朝著愈發覆雜的境地發展。他趕忙扭頭看向身後的餘雪薇,希望能從她那兒知曉此人的身份。
與此同時,餘雪薇也急忙從椅子上站起身,快步上前兩步,來到葉輕雲身旁,湊近他耳畔,壓低聲音說道:“此人是帝都商源居的主人,李雲瀾。他的身份可不一般,整個帝都的商業買賣,基本都在他商源居的把控之中。他背後,是吳長風在給他撐腰。說明瞭一些,他賺的這些錢,有很大一部分都得交給吳長風。這人相當陰險狡詐,把商人唯利是圖的本性展現得淋漓儘致,是個無利不起早的主。他手裡的籌碼可不少。輕雲,你可得小心了。”
葉輕雲聽餘雪薇這樣一說,瞬間瞭然李雲瀾的身份。他迅速回過身,同樣對著李雲瀾抱拳,姿態不卑不亢,禮數週全。“原來是李老闆,久仰大名。”葉輕雲神色平靜,目光坦然地看向李雲瀾,接著問道,“隻是不知李老闆剛纔那話是何意?難道您對這五株紫心龍涎草也感興趣?”
“嗬嗬,冇想到葉長老竟也認得在下,在下實在是倍感榮幸。”李雲瀾嘴角掛著一抹似有似無的笑,眼中卻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得意,慢悠悠地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