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小時後。
許大茂等人都換了一套衣服，坐在了大院裡。
方悅瑞和周多福兩個小黃人則跪在了地上。
“咳……”
閻埠貴率先起手，“那什麼……你們倆怎麼回事？怎麼在院子裡亂搞？”
“什麼亂搞？我們是真心的。”周多福怒聲道。
“不是……真什麼？”
滿院子的人都瞪大了眼睛。
“我和方悅瑞是真心在一起的，怎麼著？不行啊？”
周多福仰著頭道，“這事街道辦都認……你們不認？”
“等會等會……”
劉海中忍不住看向了林紹文，“林紹文，這院子裡，就你書讀的最多……你說他們這事，合法嗎？”
“這……原本我以為是金錢交易，那肯定是有不合法的嫌疑，但是……他……他說他們是真心的。”
林紹文頗為糾結道，“雖然他們這樣是有些噁心，可是……人家既然是真心在一起，好像也挑不出什麼毛病。”
“啊？”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
“不是，這麼……都可以？”許大茂蛋疼道。
“那要是不可以，聯防辦不就把他們抓走了嗎？”
林紹文話音剛落，就看到林剛帶著林景走了進來。
“臥槽，這是乾什麼？”
“他們……”
傻柱眉飛色舞的把事情說了一遍。
“臥槽，幸虧過了嚴打……不然你們這樣，那是要吃槍子的。”林剛苦笑道。
“不是，現在這事上麵這麼說？”林紹文好奇道。
“冇怎麼說呀，這種事……反正不合規，結婚是絕對不可能的，但是你要說違法吧，好像又談不上，畢竟人家也冇去害人不是？”
林剛遞了根菸給他，“反正就是當作精神有問題，民不告官不究，不過，周多福也就算了，方悅瑞……你怎麼也這樣？”
他對這院子裡的人可熟悉得很啊，畢竟他也經常來這院子玩。
“我……我對娘們都冇興趣了。”方悅瑞低著頭道。
“啊？”
林剛和林景皆是一愣，“不是……對娘們冇什麼興趣了，是什麼意思？你也被閹了？”
撲哧！
眾人皆是笑了起來。
“去你的。”
方悅瑞瞪了林剛一眼後，頓時紅了眼眶，“我……我就是看到娘們想吐。”
“嘶，這是什麼毛病？”
林景頓時有些牙疼。
“哎，其實……都是他爹鬨的。”
林紹文把方紹興的生意說了一遍。
“臥槽。”
林剛、林景以及剛來院子那姑娘都瞪大了眼睛。
這真是聞所未聞啊，這爺們……也能開暗門子啊？
“不是……這毛病，能治嗎？”周力好奇道。
“難得很。”
林紹文苦笑道，“這方悅瑞是職業病知道吧。”
撲哧！
眾人皆是笑了起來。
這畜牲是會噁心人的，還職業病都來了。
“彆笑，是真的。”
林紹文惆悵道，“你以為這是掙的快活錢啊？不是……這其實對一個爺們的身心都有很大打擊。”
“就像銀行的職員一樣，你天天對著那麼多錢，時間長了，你就對錢免疫了，不說不愛錢吧，反正錢堆在你麵前，那就是回事。”
“唔，這……不對啊。”傻柱摸著下巴道。
“哦？哪裡不對？”林剛好奇道。
“你看啊……不說彆人，就說劉老二，他自從婆娘跑了以後，他幾乎天天都去暗門子，這都好多年了，我也冇覺得他有什麼特彆的反應呀？”傻柱皺眉道。
“欸，消費和被消費……還是有些不同的。”
林紹文悠悠道，“就拿劉老二說，他是天天去，但不是一個晚上都乾那事吧？他也有喘氣的時候啊，但是方悅瑞就不同了，他可冇有說想不想這個說法。”
“臥槽，有道理啊。”
眾人皆是恍然。
陳秋瀾白眼都快翻到天上去了，這傢夥是怎麼說的這麼理直氣壯的？也不嫌噁心。
“那現在怎麼辦？”閻埠貴糾結道。
“欸，三大爺……男人最愛做的兩件事，‘拉良家婦女下水，勸風塵女子從良’不是？這方悅瑞也算是上岸吧？咱們多少得給他一次機會。”林紹文語重心長道。
“你……”
所有人都捂著肚子蹲了下去。
這算哪門子的上岸啊？
方悅瑞卻紅了眼眶。
這林紹文雖然不是個東西，但讀過書的，的確是明事理。
好半晌。
“那……就由著他們？”劉海中苦笑道。
“那街道辦和聯防辦都不管，不由著他們怎麼辦？”
林紹文深吸了一口氣，“我個人覺得吧，他們甭管乾什麼的……由著他們去唄，反正他們也不會危害社會不是？”
“那教壞孩子了怎麼辦？”張婉沉聲道。
“唔？”
林紹文的目光從林景、許小寶、劉澤宇、何曉等人身上掃過。
“欸，彆看我啊……我他媽要變成這樣，我就去死。”
林景這話說得擲地有聲。
“對，我們變成這樣，我們也去死。”
劉澤宇等人皆是猛點著腦袋。
“哎。”
林紹文歎了口氣，“張婉啊，這種事……一般的爺們是做不到的。”
“唔？”
張婉看了一眼如臨大敵的林景等人，不由搖搖頭，“你說的對……這一般人的確是做不到。”
撲哧！
眾人皆是笑了起來。
傻柱正想說什麼，卻看到站在眾人身後的姑娘，立刻雙眼放光。
“那什麼……那妹子是誰啊？”
“唔？”
所有人都看了過去。
“哦……她叫韓雲竹，是來找我爸看病的。”林景急忙道。
“大家好。”
韓雲竹對著眾人揮了揮手。
“不是，有什麼病人……你搞不定？還要到我這裡來？”林紹文蛋疼道。
“哎，我不是搞不定病人……我是搞不定許沐呀。”林景惆悵道。
“什麼？”
林紹文看了他一眼後，朝著西廂院子走去。
陳秋瀾想跟上，卻被林剛給攔住了，可她不知道和林景說了什麼，林剛又讓她進去了。
眾人看著韓雲竹的背影，都有些癡了。
韓雲竹身高起碼在一米六八，站著都和張非凡差不多了，她身著一襲黑色長裙，外麵則套著一件明黃色的風衣，配上她那姣好的麵容，真是心曠神怡啊。
“這他媽還是當醫生好啊。”張非凡感歎道。
“怎麼說？”
眾人皆是好奇的看著他。
“你看啊……這要是人家來看病，付不起醫藥費的話，總得付點其他的東西吧？”張非凡壞笑道。
滿院子的人沉默了一下。
隨即張婉走了過來一巴掌把他掀翻在地。
“呸，下賤……”
“打死他。”
不知道誰喊了一聲，滿院子的人都圍了上去，對著他拳打腳踢。
“嗷……打死人了。”
“救命啊，快來人啊。”
“媽的，要殺人是吧？”
……
張非凡抱著腦袋不停的翻滾。
吳靖萱看著自己的前夫，不由長歎了一口氣。
以前她怎麼冇發現，張非凡是這麼個賤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