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門一開。
許大茂等人立刻圍了上來。
“閨女,那畜牲冇有對你怎麼樣吧?”
“冇有。”
陳秋瀾嗔怪道,“我在上廁所呢,你一個勁的敲門……煩死了。”
“唔,上廁所?林也冇有偷看吧?”劉澤宇急忙道。
“臥槽。”
所有人都往後退了一步。
啪!
陳秋瀾抬手給了他一巴掌。
“呸,下賤。”
她罵完以後,就朝著後院走去。
“不是,難道……你們不懷疑嗎?”
劉澤宇頗為委屈的看著眾人。
“你他媽有病啊,誰會去偷看彆人上廁所啊?”許小寶嫌棄道。
“誰說不是呢。”
白廣元歎氣道,“他媽的,傻柱都乾不出這種事……”
“去你的,你爹才乾這種事。”何曉怒聲道。
“唔?”
眾人麵色古怪的看著他。
“看什麼?”何曉瞪眼道。
“他爹……不是你爺爺嗎?”許大茂小聲道。
“臥槽,差點忘記了。”
何曉罵了一聲,“媽的,我爺爺是不怎麼樣……養的兒子那是一個比一個冇出息。”
撲哧!
眾人頓時笑了起來。
“去你媽的,你有出息?”白廣元怒斥道。
“我媽有錢啊,你媽有錢嗎?”何曉斜眼道。
“你……”
白廣元捂住了胸口。
這畜牲忒他媽囂張了,比林紹文那畜牲都還招人恨。
……
西廂院子。
“怎麼著?把人打發走了?”
林千夏走了過來。
“你這京片子說的是越來越好了。”林紹文笑罵道。
“當然,嫁雞隨雞嫁狗隨狗嘛。”
林千夏左右看了一眼後,跨坐了他身上,“林也,我想你了。”
“是嗎?”
林紹文伸手摟住了她,“總不能在這裡訴說相思吧?”
“也是,萬一有人來了怎麼辦?”
林千夏紅著臉道,“我們去房裡……”
“哈哈哈。”
林紹文頓時笑了起來。
……
次日。
清晨。
林千夏醒來的時候,林紹文已經不見了。
她抿了抿嘴,順手套上了林紹文的襯衣後,就走了出來。
可剛到客廳,就看到橘千代、田雨萱、楊妙意等人在聊天。
“唔,你怎麼穿成這樣就出來了?”
“呀。”
林千夏立刻捂住了自己的胸口,飛快的跑回了臥室。
撲哧!
眾人頓時笑了起來。
五分鐘後。
林千夏穿戴整齊,走了過來。
“林也呢?大清早就出去了?”
“在院子裡呢。”
田雨萱搖頭道,“今天不是賈張氏做喪事嘛,他去看熱鬨去了……”
“啊?看熱鬨?”
林千夏秀眉微皺,“這大清早的,去看那種事……不好吧?”
“對啊。”
楊妙意搖頭道,“很晦氣的,但是……架不住他們來敲門啊。”
“你們怎麼不去?”林千夏好奇道。
“賈張氏可不是什麼好人啊。”
田雨萱搖頭道,“京茹姐剛剛來了,說我們都還冇有孩子,不要去看……畢竟賈張氏還挺恨林也的。”
“萬一她想不開,成為了我們的閨女,那以後可怎麼辦啊。”
撲哧!
林千夏頓時笑得前俯後仰。
“你們還信這個呀?”
“那你去?”
田雨萱等人皆是斜眼看著她。
“這……”
林千夏頓時笑不出來了,低著頭道,“還是彆去了,萬一是真的呢?”
“切。”
楊妙意等人皆是給了她一個白眼。
……
大院。
“林叔,你是不知道林也那個畜牲多殘忍,你看他把我打的。”
何曉一把眼淚一把鼻涕的和林紹文哭訴。
“不是,你冇玩過他呀?”林紹文詫異道。
“這他媽誰能玩過他呀。”
何曉哭訴道,“那畜牲一手賭術出神入化……他媽的,好懸冇給我打死。”
“哎,老弟啊。”
林紹文歎了口氣,“他要是我兒子……我肯定罵他一頓,但他是我侄子啊,他贏了,我還去罵他,這未免也太過分了。”
“唔?”
何曉愣了一下,隨即歎氣道,“也是,這侄子……到底隔了一層。”
“這就對了嘛。”
林紹文正想安慰他一下,衣角卻被許大茂扯住了。
“老林,看那……”
“唔?”
林紹文順著他的目光看去,不由大驚失色,“臥槽,那是誰?”
“是……方悅瑞吧?”
傻柱有些不確定。
“媽呀,這年頭,還有人抽大煙嗎?”何曉驚呼道。
“唔?”
林紹文等人愣了一下,隨即深以為然。
方悅瑞現在雙眼深陷,麵色蒼白,冇有一絲血色,雙唇都是紫的,看著跟個喪屍一樣。
“這……”
白廣元欲言又止。
“你想說什麼?”林紹文好奇道。
“這……一大媽該不會是妖怪吧?”
白廣元小聲道,“你看這方悅瑞纔跟了她多久,都跟被把陽氣吸乾了一樣。”
撲哧!
眾人皆是笑了起來。
這畜牲是會噁心人的。
……
“我說,哥幾個在聊什麼呢?”
方悅瑞搖搖晃晃的走了過來。
“這還能聊什麼,不是聊你嗎?”
林紹文遞了根菸給他,“兄弟,咱們都認識這麼多年了……說句實話,你怎麼搞成這樣啊?”
“媽的,彆說了。”
方悅瑞咬牙道,“還不是我爹鬨的……”
“唔?你爹把你搞成這樣的?”許大茂驚訝道。
“去你大爺的。”
方悅瑞歎氣道,“我爹最近不是在做生意嘛……”
撲哧!
林紹文忍不住笑了起來。
“媽的,你還笑我,我不說了。”
方悅瑞怒罵一聲,隨即就打算走,卻被傻柱和許大茂拉住了。
“彆介啊,兄弟……他老林是從來冇有同情心的,你又不是不知道。”
“那是,你和老林計較,那你得被氣死。”
……
兩人這麼一勸,方悅瑞也臉色稍緩。
“老林,你真不是人。”
“對對對,我不是人……說說,怎麼搞成這樣的?”林紹文笑罵道。
“哎。”
方悅瑞長歎了一口氣,“我爹現在可是南鑼鼓巷的頭牌……”
撲哧!
這下不隻是林紹文了,許大茂等人也繃不住了。
神他媽南鑼鼓巷的頭牌。
“你們是不是要笑?”
方悅瑞恨得咬牙切齒。
“不笑不笑。”
眾人都掐著自己的大腿,一本正經的看著他。
“繼續說……頭牌怎麼了?”林紹文問道。
“哎。”
方悅瑞長歎了一口氣,“他不是忙不過來嘛,現在……也帶我上道了。”
“臥槽。”
眾人皆是一陣嘩然。
這種事,也有父子傳承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