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女士……您貴姓?”陳公培笑道。
“我姓秦。”
秦佩茹搖頭道,“陳先生,等我婆婆的後事處理完了以後……我在把她送過去。”
“欸,我們當然不是催您,隻是……她的墓地還有些尾款冇有結,您看是不是把尾款結了?”
陳公培剛說完,所有人都看向了林紹文。
他媽的,還真被他說準了。
……
“尾……尾款?”
秦佩茹也瞪大了眼睛,“不是,你們墓地,還能先付一部分的?”
“當然可以。”
陳公培樂嗬嗬道,“我們萬安公墓也希望客戶身體健康不是……有的人訂了墓地,但是身體又好轉了,我們總不能一定要他們埋進去吧?”
“所以我們隔一段日子,就去看看客戶,萬一客戶身體抱恙什麼的,我們也好提前做準備工作。”
“不是,你們要做什麼準備工作?”許大茂蛋疼道。
“那可多了。”
陳公培搖頭道,“要先把墓地收拾乾淨,還要雕刻墓碑……然後再按照壽材的尺寸做調整,如果客戶冇有準備遺像,我們還請了畫師過來當場畫。”
他說完以後,看向了跟著自己過來的幾個人。
“臥槽,這服務不錯啊。”周力感歎道。
“欸,那你也訂一個,剛好可以和賈張氏的當個鄰居。”林紹文笑道。
“訂……唔?”
周力頓時瞪起了眼睛,“呸呸呸,訂你大爺,林紹文……你真不是個玩意,這東西能亂訂的嗎?”
“哈哈哈。”
院子裡的人皆是笑了起來。
“嘿。”
陳公培也笑了一聲後,看著秦佩茹道,“秦女士……這尾款。”
……
秦佩茹看了張春香和周雲亮一眼後,咬牙道,“我婆婆還欠你們多少尾款……”
“八千。”
“多少?”
眾人聽到陳公培的報價,皆是瞪大了眼睛。
“不是,八千……”
張春香有些牙疼道,“陳先生,你該不會是蒙人的吧?一個墓地,能賣到八千?”
“不,我們那個墓地是八千八百八十八塊八的……是屬於我們萬安公墓最頂級的墓地之一。”
陳公培搖頭道,“到時候賈老太太下葬的時候,我們會有禮隊開道,全程敲鑼打鼓,從這裡一直到我們萬安公墓。”
“等到了以後,我們還會給她舉行盛大的追悼會,而且以後她的墓地,逢年過節,你們去拜祭以後,我們也會有專門的人打掃的。”
“臥槽,這麼聽起來……還挺值得的。”
傻柱嘀咕了一聲後,看著欲言又止的林紹文,立刻怒斥道,“老林,你彆找不痛快啊,你敢說我,我和你拚命。”
“哈哈哈。”
院子裡的人頓時笑了起來。
這傻柱都會預判了。
“等會……”
秦佩茹紅著眼眶道,“陳先生,我婆婆就留了三千塊錢給我,我怎麼付這墓地的錢啊?”
“哎。”
陳公培歎了口氣,“秦女士,咱們真誠一些成嗎?賈老太太都說了,她把她畢生的積蓄都留給了你,有七八萬塊錢呢。”
“七八萬?”
秦佩茹語氣高了八度,“林紹文,你……”
“欸,彆來這套啊。”
林紹文笑罵道,“賈張氏給了我多少錢,街道辦可都是有記錄的,這可賴不得賬……至於她有冇有給你,你和她們關係這怎麼好,誰知道呢。”
“我和她關係好什麼?”
秦佩茹怒斥道,“她以前是這麼對我,你們難道冇看到嗎?”
“她這麼對你,你還上趕子給她披麻戴孝……總是有原因的吧?”白廣元小聲道。
“欸?”
院子裡的人皆是挑眉。
這畜牲說的在理啊。
“我……她……她可一分錢都冇給過我。”
秦佩茹大哭道,“這該死的老娼婦,死了還要害人,我呸。”
“這……”
陳公培也被她給嚇到了。
這到底什麼情況?
“行了。”
張春香無奈道,“陳先生,你先回去吧,你放心……這事肯定有解決的辦法的,不過,你要把合同留在我們街道辦稽覈。”
“冇問題。”
陳公培急忙道,“當初賈老太太走的時候,她的合同還放在我們那呢。”
“等會。”
林紹文頗為好奇道,“她不應該是張老太太嗎?賈老太太是怎麼來的?”
“同誌,你有所不知……老太太給我們留的‘賈門張氏’,我們喊她張老太太,她還不樂意呢。”陳公培搖頭道。
“賈門張氏?”
所有人的嘴角都抽搐了一下。
“那成吧。”
張春香苦笑道,“陳先生,你先把合同給我們……其他的事,我們先商量一下。”
“好好好。”
陳公培立刻從包裡拿出了合同,遞給了她,隨即看向了大哭不止的秦佩茹,可他最終什麼都冇說,帶著人走了。
畢竟這兒媳婦都罵自己的婆婆是老娼婦了,這又孝順得到哪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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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了幾步後,又折返了回來。
“還有事?”周雲亮詫異道。
“是這樣的。”
陳公培苦笑道,“不是我們做事過分……是賈老太太當時訂我們那墓地的時候,有不少人競爭,但是她加了錢買下來的。”
“所以現在墓地是屬於她的,如果不結款的話,會影響到她的子孫後代,也許……我們單位會去追責。”
“還……還要追責啊?”周力結結巴巴道。
“對,還要追責。”
陳公培無奈道,“畢竟這屬於惡意欺詐……我們總不能把墓地回收回去,再賣給彆人吧?這多不好啊。”
“這……也能賣吧?”林紹文小心翼翼道。
“哎。”
陳公培歎了口氣,“這墓地是售出的,上麵掛了牌子……而且又處於最顯眼的位置,你說被人買了又退回來。”
“我們和人家解釋說,是因為不結款的問題,但是人家不一定信啊,肯定會以為墓地有什麼問題,所以很難再賣出去了,各位理解一下。”
……
眾人聽到這話,皆是沉默了。
“那各位……再見。”
陳公培眼神複雜的看了一眼賈張氏後,帶著人走了。
大家都冇有說話,隻是看著秦佩茹。
“林紹文,你……”
“欸。”
林紹文立刻攔住了秦佩茹,“你彆來這套,我說了,賈張氏冇安好心,你不信,現在又找我,你把我當什麼?冤大頭啊?”
撲哧!
院子裡的人頓時笑了起來。
這畜牲說的有道理,哪怕他們的確是想看林紹文倒黴,但周雲亮和張春香可都在這裡呢,這賴也不好賴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