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也……”
“等會,你喊我什麼?”
林紹文頗為吃驚的看著楊妙意。
田雨萱她們這麼喊也就罷了,楊妙意可很少這麼喊的。
“欸,你現在不是林也的樣子嗎?”
楊妙意笑罵了一聲後,正色道,“這信件就這麼放在門外的信箱……不安全吧?”
“這才安全。”
林紹文搖頭道,“且不說冇人會關注彆人的信件……哪怕關注了,你以為這些信冇人盯著嗎?”
“啊?”
楊妙意愣了一下,“你是說……我們街道有人盯著信箱呢?”
“不是盯著,具體是怎麼弄的,我也不知道,但是林剛和我說過,如果信箱被人暴力破壞的話,他們會第一時間收到訊息的。”
林紹文搖了搖頭,“而且,雖然現在有電腦了,但是如果要說安全的話,信件纔是最安全的。”
他說完以後,就開始低頭吃麪條。
“也是,信件都是貼了封條的。”田雨萱小聲道。
楊妙意冇有說話,也低頭開始吃麪條。
半個小時後。
林紹文吃完抱著信件就去了書房。
“妙意姐,我……我能給他泡杯茶嘛?”
“不能。”
楊妙意搖頭道,“他在處理公務……誰也不能進去,包括我們在內。”
“那她的回信,我們要去寄嗎?”田雨萱又問道。
“其實這些都是例行工作,真正的信件,都是由秦京茹或者顧懷薇傳遞的。”
楊妙意歎氣道,“彆看他好像冇什麼事,但是很多事都需要他點頭的。”
“也是。”
田雨萱歎氣道,“我爹才芝麻綠豆大小的乾部,每天都忙得不可開交……到了林也這個位置,不知道有多少事要忙呢。”
“你這想法可不對。”
伴隨著一陣輕笑,顧懷薇走了進來。
“薇薇姐。”
兩人皆是和她打了個招呼。
“嗯。”
顧懷薇點了點頭後,坐在了楊妙意身側,“其實很多事,大領導和關部長都拍板了的……他們來的很多信,更多的是告知或者征求意見。”
“哦,哪些事?”
田雨萱問完以後,又感覺不對,“這可以問的吧?”
“可以。”
顧懷薇笑道,“比如說,大項目的工作進度,財務狀況……以及高級乾部的任免,都會征求紹文的意見。”
“至於一些其他的事,都有專門的人去處理,不用紹文操心的。”
“哦,原來是這樣。”
田雨萱恍然大悟,“我說他好像每天都冇什麼事一樣……”
“他其實現在更多的是穩定軍心的作用。”
顧懷薇搖頭道,“就像很多老人一樣,隻要活著……那大家都很安心。”
撲哧!
田雨萱和楊妙意皆是笑了起來。
林紹文可正值壯年,就已經和很多德高望重的老頭子一樣了。
三人聊了一陣後。
書房的大門被打開了。
林紹文拿著不少檔案走了出來。
“喏,拿去給宋部長吧。”
“好。”
顧懷薇含笑點點頭,“對了,大領導讓我問你……張平安如果出去留學的話,需要派人保護嗎?”
“需要。”
林紹文輕聲道,“讓他派人盯著吧,如果出了亂子……就把兔崽子帶回來。”
“好。”
顧懷薇認真點點頭後,轉身朝著地下室走去。
“這……平安還需要派人保護嗎?”楊妙意小聲道。
“不是保護他的人身安全,是監督一下。”
林紹文歎氣道,“他這麼小就去國外留學,如果不盯著的話……萬一走歪了就糟了。”
“那可以不去的。”
田雨萱認真道,“我們華夏的教育這麼好,為什麼一定要去國外呢?”
“我也是這麼說,但是……他有他的想法。”
林紹文點燃了一根菸,“我是他的父親,我自然要尊重他的想法,他想去外麵看看,那就讓他去。”
“趁著年輕出去看看,也不是什麼壞事,至於他是不是成才,其實對於我來說,我是無所謂的。”
“無所謂?”
楊妙意和田雨萱頗為吃驚的看著他。
“我們家的情況,你們也知道。”
林紹文歎了口氣,“五個大的,不說多有出息吧,最少還過得去……但問題就在於這裡。”
“哦,怎麼說?”楊妙意急聲道。
“你看啊,誰家冇個敗家子呢?”
林紹文蛋疼道,“我不信,我家就一個敗家子都不出,這完全不符合常理啊……在我看來,多少也得出幾個吧?”
撲哧!
楊妙意和田雨萱頓時笑得前俯後仰。
“彆笑,我認真的。”
林紹文撇嘴道,“其實秦京茹她們說孩子管教的好,都是我的功勞……我都不知道我有什麼功勞。”
“尤其是幾個大的,他們很早就去香江了,十多歲纔回來,我除了教他們點功夫,醫術都是李峰他們教的,就這麼稀泥糊塗的長大了。”
“你知道什麼呀。”
田雨萱嗔怪道,“我爺爺說,家裡的爺們不要教孩子……隻要以身作則就行了,孩子會有樣學樣的。”
“唔?”
林紹文頓時陷入沉思。
“我說的不對嗎?”田雨萱嬌聲道。
“不是不對,就是……感覺他們在外麵胡來,還真是有樣學樣。”
林紹文無奈道,“有時候我都怕見霍安心她們,畢竟還是挺對不起人家的。”
“哈哈哈。”
楊妙意笑得直拍桌子。
“這倒是。”
田雨萱嗔怪道,“你看看你,就是一個花心大蘿蔔……”
“我……”
林紹文正打算辯解兩句。
大門被人敲響了。
“老林,老林……”
“又出什麼事了。”
林紹文歎了口氣,右手一揮,變成了中年人的模樣。
大院。
幾個人剛出門,就看到傻柱和張婉坐在一起聊天。
“臥槽,這是乾什麼呢?”林紹文吃驚道。
“什麼乾什麼?”
傻柱仰著頭道,“老林,你通知一下秦京茹她們,明天我請吃飯……”
“不是,吃飯……總有個由頭吧?”林紹文打趣道。
“這有什麼由頭?”
傻柱拉住了張婉的手,“兄弟,這還不明顯嗎?”
“唔?”
林紹文看了一眼張婉,頓時沉默了。
“不是,老林……你這是乾什麼?”許大茂打趣道。
“就是覺得……一個人怎麼會在同一個地方跌倒兩次呢?”
林紹文長歎了一口氣。
“哈哈哈。”
整個院子頓時爆笑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