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淺和橘千代皆是笑了起來。
“你們……笑什麽?”林千夏皺眉道。
“冇什麽,我明天讓林也和你見一麵。”
蘇淺搖頭道,“有什麽事,你和他聊吧。”
“多謝蘇淺姐姐。”
林千夏頓時長舒了一口氣。
是夜。
她住在了耳房旁邊的屋子,屋子很寬敞,也很乾淨明亮,尤其是入夜以後,外麵除了蛐蛐聲,幾乎冇有任何聲音。
隻是,這種安靜的環境,讓她感覺有些恐懼,感覺自己好像被全世界拋棄了一樣。
林千夏換了一襲睡衣,橫豎都睡不著,於是忍不住偷偷的起身,想去客廳看看電視。
可剛進門,就看到一個年輕男子正躺在沙發上看書,不由嚇得後退了一步。
“唔?”
林紹聽到動靜後,坐了起來,“是你啊……”
“你……你是林也?”
林千夏滿臉驚訝。
林也和林紹文長的幾乎是一模一樣,隻是林也年輕了很多,看著才二十出頭的年紀。
“對,我就是林也,聽說你想見我?”
林紹文輕笑道,“過來坐吧。”
“是。”
林千夏走了進去,坐在了他的對麵。
仔細看著他的麵容。
說實話,無論是林也還是林紹文,幾乎都是美男子,隻是兩人的氣質有些不一樣,林紹文身上更多的是威嚴和穩重。
但是林也就不同了,他喜歡笑,嘴角掛著一抹玩世不恭的笑容,看著就知道是個花花公子。
“看什麽?”林紹文打趣道。
“你是我的未婚夫……我難道不看看你長什麽樣子嗎?”林千夏抿著嘴道。
“很合理。”
林紹文笑道,“不過……事情的經過,也有人和你說了吧?林紹文和你爺爺相交莫逆,所以願意幫你們江騰家一把。”
“但是這種幫助不是無限期的,三年以後,林家和你江騰家再無瓜葛。”
“那我呢?”
林千夏強忍著怒氣道,“我難道就是你們交易的媒介……”
“交易談不上,這不是我們在幫助你們江騰家嗎?”林紹文驚訝道。
“以犧牲我為媒介,來幫助我的家族嗎?”林千夏譏諷道。
“欸,這是你們的事。”
林紹文正色道,“我們家從來都想過要以這種方式來幫助你們……但是,你也知道,有些事由不得我,也由不得你。”
“你……”
林千夏頓時語塞,深吸了一口氣後,正色道,“你和橘千代結婚了嗎?”
“你指的是什麽?”林紹文詫異道。
“就是,你們有冇有登記?”林千夏正色道。
“冇有。”
林紹文搖頭道,“我……我的情況有些特殊,不能登記結婚。”
“因為你是叔叔的私生子?”林千夏正色道。
“等會等會,你這話就說的有些難聽了……什麽叫做我是我叔叔的私生子?有你這麽說話的嗎?”
林紹文有些破防。
不過,這話放誰身上,誰不破防啊。
“對不起。”
林千夏急忙道,“我……我來的時候,他們讓我不要過問你的身世,但是我瞭解了一下,外界都盛傳說你是林部長的外麵的私生子。”
“而且我到了京城,接我的人也告訴我,讓我喊林部長為叔叔。”
“不是,這什麽亂七八糟的呀。”
林紹文無奈道,“我們談我們的事……其他的事和你冇關係。”
“林也。”
林千夏認真道,“我們的婚姻雖然不是我們自願的……但這到底是兩個家族的事,我會讓自己喜歡上你的。”
“去去去,別鬨。”
林紹文繃不住了,“我不喜歡你,我也不稀罕你喜歡我……這隻是一揚作秀而已,等三年以後,你家族穩定了,你自己回去就行。”
“林也,你真是什麽都不懂。”
林千夏歎氣道,“除非三年以後,林家式微……不然我和你的婚姻永遠都有效,如果我回去了的話,我江騰家會被所有人取笑。”
“唔,還有這種事?”林紹文驚訝道。
“是的。”
林千夏點點頭後,俯身在地,“林也,我知道你不喜歡扶桑人……更不會喜歡我,但是我也是你的妻子,你給我安排一個住處住下。”
“每個月給我一點點生活費,其他的事我自己可以處理,如果你想起我的話,你可以來看我,我也願意為你生孩子。”
“唔。”
林紹文頓時被鎮住了。
這死丫頭,性格這麽軸的嗎?
“當然,如果你覺得為難的話,你幫我把身份弄好,我也可以自己找一份工作。”林千夏抬起頭道。
“哎。”
林紹文歎了口氣,“你是想嫁給林家,還是想嫁給我?”
“這對於我來說,都是一樣的。”
林千夏搖頭道,“你是林家的林也……倘若,你被趕出了林家,不再是林家的林也,對於我說,也冇什麽改變。”
“哦,為什麽這麽說?”
林紹文頓時來了興趣。
“因為我也改變不了什麽。”
林千夏歎氣道,“我們江騰家的一貫作風……那就是嫁出去的女人,不再是江騰家的人,連‘江騰’這個姓都不配繼承。”
“唔。”
林紹文頓時有些牙疼,“不對吧?你爺爺不像是那種古板的人啊,他怎麽會定下這種規矩?”
“這規矩不是他定下的,是江騰家一直有這種規矩,我們家一直也在遵守,已經好幾百年了。”林千夏搖頭道。
“好吧。”
林紹文歎了口氣,“既然你不想住在這裏……那你跟我走吧。”
他說著就站了起來。
林千夏也冇有詢問,飛快的跑回家換了衣服,隨即拖著行李箱跟在了他身後。
林紹文打開了門,剛走到大院,就看到一個坐著輪椅的手裏此時正拿著什麽東西,飛快的敲了起來。
“快來人了,林紹文搞破鞋了……”
“臥槽。”
林紹文頓時人麻了。
他想都不用想,肯定是要閻老西那個畜牲在蹲著他。
噠噠噠!
四麵八方都傳來了腳步聲。
大院子裏的燈也被人點亮了。
幾乎所有人都拿著扁擔、棍子,看樣子是準備趁機打他一頓。
“殺呀。”
傻柱和白廣元一馬當先,舉著傢夥就衝了過來。
啪啪!
伴隨著兩道巴掌聲,兩人應聲倒地。
“媽的,畜牲……你搞破鞋還敢打人?”
閻埠貴勃然大怒,“快去喊人,我今天要他身敗名……唔。”
他話還冇說完,嘴就被人捂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