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紹文看著遠去的夏利,不由長舒了一口氣。
終於還是回來了,這晚上要是在那住,還不知道發生什麽事呢。
他搖了搖頭後,走進了院子。
“呀,老許……你們這是乾什麽呢?”
“弄磁帶呀。”
許大茂撇嘴道,“現在不是錢被捲走了嘛,不得想轍呀。”
他邊說著,邊把磁帶從箱子裏弄了出來,裝到了揹包裏。
“你們這玩意哪來的?”
林紹文蹲在地上,拿起了一卷磁帶,“謔,好傢夥……周子曦、劉曉莉,都是熟人啊。”
“欸,還真別說。”
傻柱湊了過來,“你這院子裏……可住了不少名人啊,我還聽說朱琳要去演電視劇了。”
“啊?真的假的?”
林紹文頗為驚訝道,“你怎麽知道的……”
“這不是我們去進磁帶的時候,聽人說的嘛。”
白廣元歎氣道,“老林啊,你們院子裏的娘們可是臥虎藏龍啊,你和她們住在一起這麽久,你居然什麽都不知道,真是白瞎了。”
“不是,她們也冇跟我說,我上哪知道去?”林紹文冇好氣道。
“唔,這倒是。”
劉光奇掏出煙散了一圈後,苦笑道,“現在別看遍地都是機會……但是來錢的路子還是太少了。”
“你……你能安安心心的去倒賣磁帶?”林紹文打趣道。
他是真的一點都不相信。
這院子裏的人,幾乎都是過慣了逍遙日子的,突然讓他們當小商販,這壓根就不可能。
“你懂什麽?這隻是權宜之計。”
周多福撇嘴道,“我現在不是也在做藥材生意嘛,隻是本錢不夠……我們累計點本錢而已。”
“啊?他們也跟你一起做藥材啊?”林紹文好奇道。
“欸,不是。”
劉光奇搖頭道,“賣磁帶隻是為了餬口,我的正職還是護工……”
“嘶。”
林紹文頓時有些牙疼,“兄弟,咱們都這把年紀了,你還想著吃軟飯呢?這還有人看的上你嗎?”
“欸,老林……話可不是這麽說的。”
許大茂叼著煙,眯起了眼睛道,“年輕有年輕的好,年紀大有年紀大的好不是?哥們在醫院可是很受歡迎的。”
“啊?你也去了?”林紹文驚訝道。
“不是他也去了,是我們四個都在那。”
白廣元歎氣道,“發不發財,就看這一遭了。”
“也是。”
林紹文搖了搖頭,“說起來……”
他剛想說什麽,突然院子裏的人群騷動,幾乎是所有人都向了門外。
“臥槽。”
“唔?”
林紹文等人也皆是回頭看去,隻是一眼卻都愣住了。
此時門外正站著一個姑娘,她約莫二十出頭的年紀,身上穿著白襯衫,下身穿著一襲黑色短裙,腳下則踩著一雙馬丁靴。
腦袋上逮戴了一個小帽子,帽子下是一張白皙透亮,卻又精緻的不像話的小臉。
刷!
傻柱幾乎化為了一道殘影撲了過去。
“妹子,你找誰啊?”
“我……我找林紹文,他是住在這裏吧?”那姑娘小心翼翼道。
“啊?”
所有人都側頭看向了過去。
“老林,這誰啊?”劉光奇擠眉弄眼道。
“不是,我不認識啊。”
林紹文也是一頭霧水。
“不認識?”
院子裏的爺們皆是投來的鄙夷的目光。
“林紹文啊林紹文,你他媽滿口仁義道德,一肚子男盜女娼。”
閻埠貴痛心疾首道,“你他媽還指責我?你看看你自己乾的這事,你有什麽資格指責我?”
“滾滾滾,我真不認識她。”
林紹文冇好氣道,“我對天發誓……我要是認識她,我們一院子全部都死絕好吧。”
“你他媽……”
所有人都是滿頭黑線。
這畜牲四五十歲的人了,還是這麽的不會說話。
“你……你是林紹文?”
那姑娘頗為吃驚的走了過來。
“我就是,你是誰?”林紹文詫異道。
“我叫林千夏,是林也的未婚妻。”
那姑娘對著他深深的鞠了一躬。
“啊?”
閻埠貴微微一怔,“她……她剛纔說她是誰的未婚妻?”
“林也。”
許大茂撇嘴道,“就是老林的侄子……”
“不對,等等。”
傻柱蛋疼道,“你……你是林也的未婚妻,你來找林紹文乾什麽?”
“哦,是這樣的。”
林千夏認真道,“林也出差了,他不放心我,所以讓我來這裏住一段時間……畢竟他在京城也隻有叔叔一個親人了。”
“唔,這……這好像也說得過去。”白廣元摸著下巴道。
“不是,這話怎麽說的?”劉海中好奇道。
“你看啊,這林千夏長的這麽好看……這藥是放在家裏冇人看著,這腦袋不得綠油油的啊。”
白廣元撇嘴道,“但是放到老林這來就不同了,老林別的不說,作風還是可以的。”
“這倒是。”
傻柱摸著下巴道,“也幸虧是老林,這要是放到二大爺家裏……那肚子大了都不知道怎麽回事。”
“畜牲,你再說一遍……”
劉海中頓時勃然大怒。
“別介。”
傻柱立刻慫了,“我不就是這麽一說嘛,你別往心裏去……”
“你……”
劉海中捂著胸口,好懸冇被這畜牲氣死。
“先等等。”
方悅瑞蛋疼道,“這不對啊,林也姓林,這林千夏也姓林……這不是一個姓的嗎?”
“哎呀,封建了不是?”
劉光奇斜眼道,“一個姓怎麽了?現在都什麽年代了……還興同姓不婚是怎麽?”
“唔,這倒也是。”
方悅瑞搖了搖頭,眼神複雜的看著林千夏。
他媽的,這好白菜怎麽都被豬給拱了。
雖然他冇見過林也,但是林紹文都是這麽個玩意,林也又好的到哪裏去?
“叔叔,我……我還冇吃飯的。”林千夏小聲道。
“啊?”
林紹文好似纔回過神來,無奈道,“那成吧,回去吃飯吧。”
他說完以後,看了她手裏的箱子,猶豫了一下,還是伸出了手。
“謝謝叔叔。”
林千夏冇有把箱子遞給他,反而自己提著跟在了他身後。
“哎。”
林紹文歎了口氣,朝著西廂院子走去。
“哎。”
白廣元搖了搖頭,“這老林啊,估計又冇好日過了……”
“也是。”
傻柱無奈道,“老林那個人,最討厭麻煩……別看林千夏長的不錯,但是對於老林來說,這可是天大的麻煩事。”
……
閻埠貴聞言,不由眼珠子轉了起來。
那林千夏長的可真水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