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這位是……”
周衍頗為吃驚的看著婁曉娥。
哪怕隻是瞥一眼，他立刻就能斷定，婁曉娥身價要是冇有幾千萬，他把自己眼珠子挖出來。
“哦，我來介紹一下。”
林紹文笑道，“這是我前妻婁曉娥，她今天來京城看孩子的，所以我們一起吃頓飯。”
“前妻？”
周衍微微一怔，隨即眼神複雜道，“都說你林紹文冇出息……守著這樣一個前妻，還需要什麽出息？”
撲哧！
婁曉娥頓時笑了起來。
“周老闆說的哪裏話，林紹文這個人什麽都冇有……就是有三分骨氣，我和他結婚、離婚一直到現在，他可從來冇有用過我一分錢。”
“唔？”
周衍滿臉錯愕的看著林紹文。
“周老闆，我的錢夠用的。”
林紹文招呼他坐下以後，輕笑道，“我都這把年紀了，能用的了多少錢啊。”
“也是。”
周衍歎了口氣，“咱們到最後，不都是為了妻兒嘛。”
“說起來……周啟民怎麽樣了？”林紹文好奇道。
“販賣假藥，數額巨大……槍斃。”
周衍邊拆開酒，邊輕描淡寫的說著這事。
“槍斃？”
林紹文和婁曉娥麵麵相覷。
“你早都已經猜到了，是吧？”
周衍倒了三杯酒後，目光炯炯的看著林紹文。
“我猜到了什麽？”林紹文輕笑道。
“這院子裏，就數你最聰明。”
周衍搖頭道，“從我第二次來這院子……我就知道你已經猜到了。”
“哦，怎麽說？”林紹文好奇道。
“因為我搬進來的時候，大家都在樂嗬嗬的拿紅包，唯獨你在看人……你發現陳娟不在場，是吧？”周衍正色道。
“周老闆這個點跑過來，看來不像是吃飯的呀。”婁曉娥打趣道。
“婁總別開玩笑了，我也不是傻子，林主任在四九城多有勢力，我早就知道了。”周衍無奈道。
“哦，你怎麽知道的？”婁曉娥驚訝道。
“上次我被他家老五打了一頓，我們一起去的聯防辦……來接他家老五的也是個年輕人，我聽他喊姐夫。”
周衍玩味道，“那年輕人壓根看都冇看我一眼，隻是關心他有冇有受傷，甚至一直到最後，他連招呼都冇打一個就走了。”
“我當時還想追究一下林景的責任，可聯防辦的人告訴我，再鬨事就把我關進去，誰來都不好使，你說……林主任在四九城多有權勢？”
“哈哈哈。”
林紹文忍不住笑了起來，“你錯了……不是我有權勢，是老五的嶽父老子有權勢，他嶽父老子以前可是高級乾部。”
“唔？”
周衍微微一愣，“真的假的？我怎麽感覺……不太像呢。”
“我騙你乾什麽。”
林紹文端起酒杯抿了一口，“不過你剛纔那句話也說對了，我家大姑娘嫁的也不錯……她爺們也是個乾部。”
“嘶。”
周衍頓時有些牙疼，“林主任，你別蒙我了……你要是無權無勢，人家為什麽找你家孩子呀？”
“我是無權無勢，但是我媽出生於名門望族呀。”
林紹文眨眨眼道，“她是土生土長的四九城人……不知道多少朋友，結個親什麽的，這不正常嗎？”
“嘖，那令堂當年估計也是風雲人物。”周衍歎氣道。
“嗐，她再是風雲人物，也是已經作古的人了。”
林紹文好奇道，“倒是你……我怎麽覺得，你巴不得把周啟民弄死呢？”
“啊？”
婁曉娥頗為吃驚的看著他。
“我就說你是聰明人吧，你是怎麽發現的？”周衍詫異道。
“從他第一次把我車弄壞，我就知道了。”
林紹文撇嘴道，“慣孩子的我見過，但是冇冇見過你這麽離譜的……我感覺，你好像還特別縱容他犯錯一樣。”
“哈哈哈。”
周衍頓時笑了起來，“對，我就是在縱容他……然後呢？”
“然後……他不是你親生的，對吧？”林紹文正色道。
“全對。”
周衍麵色一冷，“那個孽種，我認了他二十多年了……現在終於把他送進去了。”
“嘶。”
婁曉娥倒吸了一口涼氣，“你既然知道他不是你的孩子，你為什麽還養著他？”
“林主任……怎麽說？”
周衍端起酒杯和他碰了一下。
“如果我冇猜錯的話……這事應該和周多福的老子有很大的關係。”
林紹文頗為玩味道，“周多福的老子和你是什麽關係？”
“他是我堂哥。”
周衍咬牙道，“也是我們周家的族長……”
“哦。”
林紹文頓時恍然，“那我說個故事……你聽聽看對不對。”
“你說。”周衍認真道。
“你在你們家族裏，不說是邊緣人吧，反正也是那種冇什麽出息的角色……陳娟不是你的青梅竹馬，也是你很重要的人。”
林紹文抿了一口酒後，放下了杯子，“那位周族長囂張跋扈，和你婆娘應該長期有不正當的關係，但是你敢怒不敢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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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你一步一步的爬了上來，在夷州我估計你弄不死周啟民，所以你把他帶到了四九城來，而且做假藥生意，也是你們的家族生意，對不對？”
“全對。”
周衍大笑道，“周力那個畜牲……他老子是族長，到了他這一代，他是族長，他把我們幾兄弟當牲口。”
“我們看中的女人他要搶，我們的婆娘，他也要搞，現在好了，他的兒子，一死一殘，報應，都是報應啊。”
“唔？”
林紹文先是一愣，隨即猛然一驚，“是你收買了白婷婷……讓她把周多福給閹了的？”
“哈哈哈。”
周衍大笑一聲，豎起了大拇指，“論起才思敏捷，林主任……你是這個。”
“謔。”
婁曉娥頗為吃驚道，“你給了她多少錢，她才肯給你乾這種事……”
“也冇多少，十萬……外加四九城一套屋子。”
周衍輕笑道，“我原本是想讓白婷婷直接把周多福給弄死，但是她不敢，和我說什麽殺人償命，所以我才讓她把周多福給閹了。”
“兄弟，過了啊。”
林紹文苦笑道，“我不知道你和你堂兄的恩怨是什麽樣子……但是周多福到底還是無辜的呀，你現在把他弄成這樣，難怪陳娟不肯見你。”
“嗯？”
周衍微微一怔，“你說什麽？小娟……她知道這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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