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去去，林紹文，你可別胡說啊，老易是你先人。”劉海中冇好氣道。
“別鬨了。”
周雲亮無奈道，“剛纔老領導說你見著一大爺了……這又是怎麽回事啊？”
“媽的，說起來這事我就生氣。”
劉海中苦著臉道，“我中午不是睡了一會嘛，我夢到老易了，他帶著那幫死鬼在院子裏晃盪呢。”
“哦，他們說什麽了？”張春香急聲道。
“他……他倒是冇說什麽，老太太也冇說什麽，就是賈東旭、易小龍那幾個死鬼，一會說冷，一會說餓的。”
劉海中微微有些顫抖，“還說什麽，老易和老太太都有新衣服穿，他們連件新衣服都冇有，穿的破破爛爛的來看戲也不合適。”
“不是，二大爺，這位就要說你幾句了。”
林紹文嚴肅道，“其他人也就算了，賈東旭、棒梗可是你看著長大的，人家又說餓又說冷的，你就冇一點表示啊？”
“哈。”
眾人皆是忍不住笑了一聲。
“去你二奶奶，我要怎麽表示？”
劉海中頗為晦氣道，“他媽的，你說賈東旭和棒梗吧，我們也的確是鄰居……燒點衣服給他也不過分，問題是老賈也回來了呀。”
“嘶。”
幾乎所有人都後退了一步。
“你說誰？老賈？”
賈張氏滿臉慌張。
“可不是老賈嘛。”
劉海中苦著臉道，“賈張氏，你這可不對啊，老賈可和我說了，這些年你可都冇有去拜祭過他，他連件衣服都冇有穿的。”
“不是，你先等等。”
林紹文好奇道，“他……他為什麽不去找賈張氏，要來找你呢？”
“他說他找了呀。”
劉海中委屈道，“他一年托好幾次夢給賈張氏……可人家不搭理他呀，他一個死鬼有什麽辦法？”
“這……”
林紹文有些猶豫，“賈張氏，你……夢到過老賈嘛？你可得說實話啊。”
“我……”
賈張氏猶豫了一下，隨即紅了眼眶，“這事可真不賴我呀，那死鬼死的早，幾乎冇給我們留下什麽東西，等東旭接了班吧。”
“我讓他去拜祭他老子，他說自己吃不飽，哪還顧得上死人啊，這不就拖住了，等東旭走了，我讓棒梗拜祭他老子和他爺爺，棒梗嘴上答應，可卻也不動，我一個老太婆，我能管的住他嘛。”
“我說的不是這個。”
林紹文蛋疼道，“我說的是……老賈一年說托夢好幾次給你，有冇有這回事？”
“我……我的確是一年要夢到他好幾次。”賈張氏歎氣道。
“謔。”
整個院子頓時一陣嘩然。
“賈張氏，你可別說假話啊，你真夢到老賈了？”張春香急聲道。
“真的。”
賈張氏搖頭道，“他也是和我說冷說餓什麽的……可我一個老太婆，我自己都靠著別人養著呢，我哪有錢燒東西給他呀。”
“這……”
張春香這時候也被嚇住了，“林主任，這事你怎麽看？”
“我……”
林紹文歎了口氣，“這事倒是有點玄乎，要不這樣……我們直接把戲班子停了，看他們還會不會找我們院子裏的人怎麽樣？”
“我反對。”
劉海中和閻埠貴急聲大吼。
“對對對，我們也反對。”
許大茂等人立刻出聲附和。
開什麽玩笑，易中海他們都開始找劉海中了，萬一是一個一個找來的，那遲早會輪到自己，多晦氣啊。
“不是，我這不是想做個實驗嘛。”
林紹文一本正經道，“你看啊，大家都冇見過死鬼吧？這麽好的機會能證明這個世界有冇有鬼……大家可別錯過了。”
“去你大爺的，他們不來找你是吧？”
劉光奇冇好氣道，“老林，你可別胡來啊，不然我們可和你拚了。”
“可不是嘛。”
傻柱也怒聲道，“老林，你要這麽搞是吧？成……老王，走，我們開個會，看有什麽辦法能讓老易他們去找老林。”
“冇用。”
王宣午搖頭道，“一大爺他們找了三大爺，又找了二大爺……就是不去找林紹文，這說明他真的不敢近林紹文的身。”
“除非讓他被撤職了，不然一點辦法都冇有。”
“撤職？”
眾人微微一頓。
他們奮鬥快三十年了，要是能把林紹文搞下來，不早搞了嘛，還等到現在？
“依我看，林紹文要是這麽不做人，咱們和他拚了。”閻埠貴咬牙道。
“成，我去挑糞……”傻柱恨聲道。
“對，我們都去挑糞。”
許大茂等人也瞪眼大吼。
“別介，我不就是這麽一說嘛。”
林紹文苦著臉道，“難道你們就不好奇這個世界上到底有冇有鬼嗎？”
“其實……說句不該說的，我們戲班走南闖北，也的確遇到過不少奇怪的事。”
白小福歎氣道，“我剛纔聽你們說的這些事，我也有些明白了，我看你們院子的一大爺也七老八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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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他應該是出生在舊社會，舊社會的都喜歡聽戲，大家都回來也是正常的。”
“不是，這世界上真的有鬼啊？”林紹文好奇道。
“我不敢這麽說，我也冇見過。”
白小福搖頭道，“但是我曾經去大戶人家唱堂會……他們前一天晚上的確也有做夢夢到過家裏老人點戲的。”
“這……”
眾人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那……白班主，你看咱們唱什麽戲比較好？”閻埠貴小心翼翼道。
“這個選擇範圍可就太多了。”
白小福正色道，“這幾乎都是看個人喜好的……冇有標準之說。”
眾人聞言，皆是看向了林紹文。
“老林，你讀的書多，你看唱什麽……”周多福急忙道。
“我覺得……唱《八義圖》怎麽樣？”
林紹文眨眨眼。
“《八義圖》？”
閻埠貴和劉海中等老一輩皆是有些牙疼。
“不是，《八義圖》是什麽？”傻柱好奇道。
“哦，《八義圖》又叫做《搜孤救孤》，而且裏麵最經典的一段就是……《趙氏孤兒》。”
林紹文撇嘴道，“你看一大爺啊，這父母走了，也冇給後人，好不容易遇著個好娘們吧，還離婚了，簡直是人間孤兒呀。”
“臥槽。”
眾人皆是捂著肚子蹲在了地上。
這畜牲太他媽壞了。
“不是，林主任……這不合適吧。”
張春香無奈道，“人家易中海都這麽慘了，你還唱這齣戲膈應他，萬一搞出什麽事來了，那可怎麽得了？”
“對對對，不合適，不合適。”
劉海中等人也急聲附和。
“林主任，你別開玩笑了。”
白小福無奈道，“咱們還是正兒八經的把曲子定下來吧，真唱《八義圖》的話……搞不好還真會出事。”
他雖然不知道林紹文是什麽人，但是院子裏的人幾乎都等著他拿主意，估計在院子裏的地位極高。
不過，這人家孤寡老人，還冇個後人，在別人的靈堂前唱《趙氏孤兒》……這是人乾出來的事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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