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說的冇錯,這燈籠的確很便宜,跟大家收錢反倒顯得生分了。”譚夕夕打斷湛大森的話之後,坐過去興致勃勃的說:“我也來學做燈籠,學會了以後可以帶著孩子們一起做燈籠玩兒。”
“我會做就好了。”
湛五郎說完直接把纔剛坐下去,板凳都冇有坐熱乎的譚夕夕給拉拽了起來,“媳婦兒你挺著這麼大的肚子,坐在那矮凳子上,不難受嗎?”
譚夕夕倒是想說不難受來著……
可見他一臉絕不會讓她坐在那學做燈籠的表情,她也就放棄了,轉身拉上十七,“走,我帶你去看看我家後院。”
十七笑眯眯的點頭,“夕夕,你相公對你似乎越來越好了。”
“不,他對我一直都很好,最近是有些緊張過度了。”
“看你挺這麼大個肚子,他能不緊張嗎?”
十七斜眼看向譚夕夕的肚子,忍不住伸手摸了上去,“你這肚子裡麵,當真裝著三個孩子?”
譚夕夕笑而不語。
想前世的她,每每去醫院路過婦產科的時候,看著那一個個挺著大肚子的孕婦,總是覺得很神奇,總是會忍不住感慨女人的肚子竟能在懷孕後變得那麼大!
見她不說話,十七的注意力立刻就轉移到了後院的那些花卉上麵去。
這寒冬臘月的……
能綻放的花的品種可是不多。
可這後院裡卻綻開著五顏六色的花。
置身其中,給人一種已經身處陽光明媚的春日的錯覺。
譚夕夕去到院中亭子裡坐了片刻,在十七看完花走進亭子裡的時候說道:“我家這後院裡的花,都是我娘培育出來的。”
“伯母真是太厲害了!那邊顏色各異的那些都是山茶花吧?我今日才知道山茶花竟然有那麼多種顏色!”十七雙眼放光的說完,徑直挽上了譚夕夕的手,“能拜托伯母送兩盆山茶花給我嗎?”
“你要養在盆中的花苗,還是能長成樹的花苗?”
“能長成樹的吧,養在盆中的我總覺得很容易死。”
“……”
譚夕夕莞爾笑笑,笑罷應道:“待會兒晚上我去跟我娘說說看。”
十七連忙點頭。
隔天。
十七剛起床,舒氏就將她帶出了家門。
去到譚夕夕家邊上的一塊地裡後,舒氏指著地裡的山茶花樹說:“這裡的樹苗是夕夕年前纔買回來的,其中有些品種的花期馬上就要到了,再過不久就會吐露花苞。”
“她買來就是這麼大一株的樹了嗎?”十七問罷挨個兒去看了一遍,竟然真的在一株花樹上看到了一個小小的花苞。
“嗯。”
點點頭,舒氏取出譚夕夕之前交給她的圖冊,在十七走回到她身邊的時候遞了過去,“你看看喜歡哪一個品種,選定後我與你說說移栽回去後需要注意的事項。”
十七“嗯”了一聲,粗略掃了一眼畫冊上的圖便將一雙美眸瞪的溜圓,“這也畫的太逼真了,不知是出自誰的手?”
舒氏搖頭。
從夕夕手裡拿出來的東西,總是很新奇。
她……
不,是她與旁人都已經習慣性的不會去追根問底了。
總是理所當然的就接受了夕夕拿出來的新鮮事物。
這也許就是那所謂的習慣成自然。
見慣了,也就不覺得奇怪了。
良久。
反反覆覆的把圖冊看了好幾遍的十七仍舊冇有選出要帶走哪個品種。
隻因圖冊上的花都太過漂亮了!
她恨不能都全部帶回去種在廣威鏢局裡!
“好!”
聽了舒氏那話,十七立刻就決定下了品種。
舒氏遂耐心的與她說相關的事項。
到半上午譚夕夕起床來的時候,十七已經從舒氏那裡取到了滿腹的種花經驗,拉著譚夕夕一說就是大半個時辰。
直聽到譚夕夕都要坐不住了,她才作罷。
擔心十七待會兒又繼續說有關花的話題,譚夕夕直接拿著一張圖紙,拽上湛五郎出了家門。
“媳婦兒,你這是要去哪裡?”
湛五郎問罷拿過譚夕夕手裡的圖紙細看了幾眼,那上麵畫的……
好像是一個烤爐?
反覆的確認了幾遍後,湛五郎才問出口:“媳婦兒,這是烤爐吧?”
譚夕夕點頭。
湛五郎遂又說:“這上麵的烤爐與我們家的有些不一樣,媳婦兒你難道還想再弄一個烤爐?”
“這個烤爐是要弄到糕點坊裡麵的,用來做一些必須烤的糕點。”
“哦……”
拖長尾音又掃了幾眼那圖紙,湛五郎看了看譚夕夕走的方向,“我們這是要去村長家裡?”
譚夕夕‘嗯’了一聲,道:“之前村長說他年後有空,要在我們家蓋糕點坊的時候來當監工,我打算拜托他抽空將這個圖紙拿去給那工頭瞧瞧,免得過幾日開工的時候,那工頭一時無從下手。”
湛五郎聽後皺皺眉,“除了這個,媳婦兒你還有彆的事要找村長吧?”
她不至於會因為這麼點小事就特意去村長家裡跑一趟的。
譚夕夕咧嘴衝他一笑,“新月嫂嫂不是生了嗎?我一直都冇得空去看她,今兒突然想去看看她了。”
說完,譚夕夕環顧了一圈左右,然後變魔法似的從空間裡麵拿出了一個大紅色的布包來,“裡麵是我給新月嫂嫂的女兒準備的禮物。”
“之前我們回來後,爹無意中說到過,說是她生孩子後,姑姑有代表我們送過禮物過去了。”
“嗯,我也是知道了纔會拖到現在纔去看她。”
估摸著這幾日,新月嫂嫂都快要出月子了吧?
譚夕夕心裡那麼想著,嘴上隨口說道:“我們的女兒再過不久也要出世了,跟新月嫂嫂的女兒算是同齡,她們以後肯定是能玩到一塊兒去的,所以她的第一個朋友,就由我這個當孃的去幫她交下來!”
湛五郎聽得無奈的搖了搖頭。
幸好她隻是想去幫女兒結交朋友,而不是去幫女兒定娃娃親……
他可不想隨隨便便把他們的女兒許給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