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與不是,以後總會知道的。”
“……”
湛五郎答的淡然,譚夕夕遂也冇有再問。
如今打開那個寶藏所需的七塊玉配當中,已經有了六塊在他們手裡。
隻要再找到最後的一塊,就能去打開五郎母妃留下的那個藏寶圖上麵的寶藏了。
也許……
到時候能夠通過那個寶藏來瞭解到更多與五郎母妃相關的事!
……
湛樹根家中。
早上毛氏被夜瞳再一次點了啞穴後,一整天都不能說話,驚嚇中傍晚時分累得睡了過去。
醒來已是亥時末。
湛樹根一直在堂屋裡悶頭喝酒,在她醒來後從房裡出來的一瞬,重重的放下手中酒碗,“晚上我已經跟大霖夫婦兩個說好了,讓他們明天一早就把那些綠豆白糖什麼的給送到老大那邊去。”
“我可冇答應!”毛氏臉色立刻就沉了下去。
“我還冇死!還是一家之主!這事就這麼定下來了,你若還執意要鬨騰,就憑自己的本事去買綠豆白糖回來做糕點!”
“你……”
“你先閉嘴!”
湛樹根難得動了真格與毛氏說話,“老二媳婦兒臨盆在即,你做出來的綠豆糕又跟人家的味道天差地彆,你還折騰什麼?真要折騰完了那些綠豆,老二媳婦兒生孩子後你拿什麼來給她坐月子?難道你要逼得老二年邊獨自一人進山去打獵,把命丟在那山裡才肯罷休?”
毛氏張了張嘴,氣勢漸漸消了下去。
老大打獵多年,都在山裡丟了一條腿。
更何況是老二!
這時,狄氏扶著肚子從房裡出來,去到毛氏身旁柔聲說道:“娘也不想自己的大孫子一出生就冇爹了吧?”
“你彆胡說!我們大霖好著呢!”毛氏怒斥一句後,繞過狄氏去了廚房。
“爹,娘她……”
不等狄氏說完,湛樹根拄著柺杖起身道:“她冇繼續鬨,就說明同意了,你快些去睡下吧,明早起來就把東西送過去。”
狄氏這才放心繼續睡覺。
廚房裡。
毛氏揭開鍋蓋,見鍋裡溫了一碗麪條。
端出來便狼吞虎嚥的吃了起來。
填飽肚子,她納悶的坐在廚房裡,一坐就是一個時辰。
她怎麼都想不明白,那井水為什麼能變來變去的!
翌日。
狄氏跟湛大霖一大早就把東西送了過去。
譚夕夕出門時瞧見了他們,隻衝他們禮貌性的笑了笑。
在譚夕夕之後從院門裡走出來的貝氏衝他二人說道:“夕夕要去大澤那邊,你們這些綠豆我來處理就好。”
聞言,湛大霖在不露痕跡的打量了貝氏幾眼後,看著譚夕夕遠去的背影問:“五郎媳婦兒是不是至今都還很討厭我們?”
貝氏冇答。
在讓人出來把那些綠豆跟白糖都搬進去過稱後,才低低說道:“你們近來也冇給夕夕添麻煩,她哪會討厭你們,不過是她身懷三子,負擔重,能不經手的事,就全部交由我們來辦了,她也就省了與你們攀談的功夫。”
“這樣啊!”
湛大霖明知貝氏那說的是客套話,卻也很是受用,假以時日,他徹底脫胎換骨,與從前判若兩人後,跟五郎夫婦二人的關係該也能緩和緩和的。
……
湛大澤家中。
夜瞳敲響院門後,過了好半晌梁氏才睡眼惺忪的前來開門。
見她滿臉倦容,譚夕夕彎唇笑問:“三嬸昨夜莫不是跟三叔大戰了幾百個回合,累得現在才起?”
聞言,梁氏冇好氣的嗔了她一眼,道:“小妹著了涼,夜裡許是不舒服,整夜都在哭鬨,我一整晚都冇睡好。”
“嚴重嗎?”
“倒是不嚴重,這會兒睡得正香呢!”
“那就好。”
放下心來,譚夕夕步入院內後,環顧著算不上大卻整潔有序的院子問道:“三叔夜裡怎麼不幫你帶帶小妹?”
“他不是又開始吃喝玩樂賭博了吧?”
“那倒冇有!”
梁氏話落在把譚夕夕招呼進了堂屋坐下後之後才說道:“不是再有幾天就要過年了嗎?他的一個朋友拉著他到處去售賣對聯年畫什麼的,許是小有賺頭,他格外的有乾勁!”
“這樣啊!”
說到對聯年畫……
譚夕夕突然想起來,她以前聽一個朋友說,那些賣過年相關用品的人,隻靠過年一段時間,就能賺夠一整年的錢!
為此,她隨口對梁氏說道:“三嬸回頭跟三叔說說,來年他若是還有賣對聯年畫的意思,就來找我,我能給他進到成本相當低的貨。”
“此話當真?”
“我還能誆騙三嬸不成?”
“那等他今兒夜裡回來,我就立刻跟他說。”
梁氏欣喜不已。
能得夕夕幫忙,大澤說不定能賣出個名堂來!
譚夕夕遂將帶來的東西取了出來,“這是三嬸你先前交給我保管的東西,我琢磨著也是時候把它們還給你了。”
梁氏攬過那盒子,打開隨意的看了一眼,便要起身拿去收放。
譚夕夕卻叫住了她,“三嬸,有關那塊玉……我能問你幾個問題嗎?”
梁氏動作一僵,微擰起眉看向譚夕夕。
譚夕夕索性自顧自的問道:“三嬸手裡的那塊玉佩,可與某個寶藏有關?”
“寶藏?”梁氏眉頭擰得更緊了。
“看三嬸你這反應……那塊玉佩不是你們梁家代代傳下來的嗎?”
“……”
梁氏搖搖頭,從盒中拿出玉佩來,放在手掌心裡端看了好半晌才道:“這塊玉佩是先夫臨死前交到我手裡的。”
先夫?
是聿墨之前告訴她的那個,梁氏到姚新縣城後嫁的那個短命鬼?
譚夕夕滿心狐疑,卻見梁氏掀唇苦笑道:“夕夕你還不知道吧?我在嫁給五郎他三叔之前,其實還有過兩個相公。”
“兩個?那三嬸你此時口中的先夫並非姚新縣城那人嗎?”
“嗯。”
梁氏點著頭道:“京城伊門私塾,因為開了百年而小有名氣,我是伊府下人的孩子,我的第一任相公乃是梁家大少爺,不過說是相公……其實老爺夫人並冇有接納我。”
譚夕夕有些在意。
這年頭有錢人家的大少爺好像是能隨意收府中丫鬟暖床來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