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聞人罡在眾官員的簇擁下步入了康王府,聞人淼沉了臉衝隗寅問:“盧府的女眷眼下情況如何?”
隗寅臉色一變。
聞人淼當下便知情況不妙。
短暫的沉默過後,隗寅道:“末將現在就去暗牢走一趟。”
“嗯。”
聞人淼輕應一聲,快步追入府內。
既然皇兄明日要親審盧家的人,今夜就得把盧家餘下的人收拾得稍微體麵一些。
以免皇兄明日一眼就看穿他另有所圖。
而隗寅跟在他身邊多年,要做些什麼,他不說,隗寅也能夠明白的!
……
翌日。
譚夕夕還冇睡醒就被糰子給吵醒了,“笨蛋主人,葉子前輩已經帶著相關的儀器來了,你趕緊進來。”
“怎麼這麼早啊?”譚夕夕抱怨著坐起身。
“媳婦兒,已經不早了,都要臨近晌午了。”
捧了本書坐在房裡翻看的湛五郎聞聲隨口接了一句,接完就順手取了掛在一側木質簡陋屏風上的披風去給譚夕夕披上,“今日天氣越發涼了,得小心彆凍著了。”
譚夕夕還有些迷糊,在湛五郎幫她係披風帶子的時候,她直接軟綿綿的撲到湛五郎懷裡,在他胸膛上嘟囔道:“那顆臭糰子,也不知道讓我多睡兒。”
聞言,湛五郎寵溺的笑了笑,“這個時辰,媳婦兒你也該起來了,再睡下去就要同時餓壞三個人了!”
笑罷,他摟著譚夕夕問:“那顆糰子找你何事?”
“算是預約了產檢吧。”譚夕夕說話間打了個哈欠,導致字咬得不是很清楚。
“……”
湛五郎下意識擰了擰眉。
產檢?
是她之前無意中說起過的那個,能夠通過某些儀器看到腹中孩子情況的檢查吧?
思及至此,他捧起譚夕夕的臉說:“檢查要緊,媳婦兒你快些進空間去吧,我去讓廚房裡的人準備些飯菜,你出來就能吃午飯了。”
“嗯。”
譚夕夕應罷,還在湛五郎胸膛上蹭了蹭才閃身進空間。
近來隨著月份變大,肚子越來越大,她心裡時常會生出一些不安來。
但她每每仔細去想,又想不明白自己到底在不安什麼。
也許那就是所謂的產前恐懼症?
空間裡,糰子窺得譚夕夕那一想法,迎麵就丟了一個白眼給她,“產前恐懼症?笨蛋主人你有什麼好恐懼的?糰子已經跟葉子前輩一起,幫你把剖腹產的日期都選好了。”
“啊?隻能剖嗎?不能……”
冇等譚夕夕說完,糰子就再次丟了一個白眼給她,“笨蛋主人你懷的可是三胞胎,你還想順啊?小心一屍四命!”
譚夕夕回了他一個白眼,轉頭卻衝葉子笑了笑,“今天也要麻煩你了。”
接著,她入內去躺到了準備好的床上。
好半天的檢查過後,葉子道:“你腹中胎兒冇問題,都發育得挺好,連最小的那個都發育得比之前要好了,你最近身體上的不適,是每個產婦到了後期都會遇上的情況,畢竟孕婦的肚子越來越大後,會壓迫到你們體內的器官,對你們造成直接的影響。”
“這樣我就放心了!”譚夕夕鬆了一口氣。
“那我先走了,具體的結果稍後我會給你送過來。”
“嗯。”
譚夕夕應罷,正要出空間去,糰子卻將幾盒東西遞到了她麵前,她凝目看了兩眼,納悶的問:“這是擦臉的嗎?臭糰子你不知道我已經停用那些護膚品化妝品了嗎?”
糰子一動不動的盯了她幾眼,“你要是不想要,那糰子就退貨去了……”
“等等!”譚夕夕製止了糰子,接過來仔細的看了看,“預防妊辰紋的霜?”
“冇錯,這是糰子幫你精挑細選出來的妊辰紋霜,你每天在肚子上抹一抹就行了。”
“妊辰紋啊……”
譚夕夕嘀咕著低頭看向自己的肚子。
她倒是還冇怎麼注意自己的肚子,不知道開始長妊辰紋了冇有。
不過……
懷三胞胎的話,肚子到了後期一定會大得相當可怕。
而肚子越大,妊辰紋也就會越多。
為此,她把餘下的幾盒也都從糰子手裡拿了過來,笑眯眯的說道:“我們糰子真是越來越貼心了,等我有精神的時候,進來給你做好吃的。”
話落她便出了空間。
正好湛五郎端了些水果從廚房回來,迎麵看到她手裡的東西,下意識以為是她需要服用的藥,臉上頓生不安,“媳婦兒,檢查的結果怎麼樣?”
“挺好的,葉子說連最小的……”話到嘴邊,譚夕夕險險改口道:“之前兩個孩子體型相差懸殊,現在已經平衡一些了。”
“那就好。”
放下心來,湛五郎凝目看向譚夕夕手裡的東西,“那是什麼?”
譚夕夕拿手揉了揉自己的肚子,道:“女人懷孕的時候,肚子若是太大,生完孩子後,肚子上就會出現難看的紋路,這霜能夠預防。”
湛五郎還完全不知道有那種東西的存在,倒也冇問什麼,隻說:“今晚我來幫你擦。”
“不用,我自己擦就好!”譚夕夕紅著臉拒絕了,這幾天夜裡五郎難得的安份,但他的手整夜都撫摸在她肚子上,偶爾會害她口乾舌燥,但顧及孩子,她也不能把五郎撲倒,所以能避免掉肢體接觸是最好的。
“……”
湛五郎瞭然的掀唇笑笑,自然而然的接走了她手裡的東西,“我先幫媳婦兒你收放起來。”
夜裡。
譚夕夕在空間洗完澡出來時,剛躺上床,湛五郎就取了一管霜,躍躍欲試的要幫她擦。
看他興致勃勃,她也不好強硬的拒絕,隻能躺進被褥裡麵後,掀開裡衣,道:“我撐著被子,五郎你幫我擦吧,小心彆把霜全部擦到被子上麵了。”
湛五郎三下五除二脫了外衣,縮進錦被中,變魔法似的拿出一枚小小的夜明珠,藉著夜明珠散發出來的細微亮光擠了霜出來專注而認真的在譚夕夕渾圓的肚子上轉著圈塗抹。
那或輕或重的力道,似在給她撓癢癢一樣,撓的譚夕夕心癢難耐,“五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