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訝過後,夜瞳進去把吃的放到盧桑麵前,聲音輕柔的說道:“夫人口味重,前麵給你送來的吃食可能不太合你的胃口,我讓廚房的人給你準備了一碗青菜粥加幾個爽口小菜,你試試看能不能吃得下去。”
盧桑感激的道了一聲“謝謝”,一口氣吃完了大半碗粥。
夜瞳正要開口讓她多吃點,就聽譚夕夕說:“她餓了太久,一下子吃太多反而不好,先拿下去吧,待會兒溫一溫再給她吃。”
“是。”夜瞳依言把東西都撤走了。
“你弟弟妹妹一時半會兒還醒不過來,你就在他們邊上好好睡一覺吧。”
“嗯,多謝夫人。”
猜到盧桑大概是聽到了旁人叫她夫人,纔會也跟著叫夫人的,譚夕夕特意說道:“你到底也是盧家的千金小姐,一直叫我夫人有些不太好,若是不嫌棄,你叫我一聲姐姐?”
盧桑受寵若驚的瞪大眼,“可以嗎?”
譚夕夕含笑點頭,“冇什麼不可以的,反正我比你大。”
“嗯!夕夕姐。”
喚出口後,壓在盧桑心裡的那份沉重的感覺稍稍淡去了許多。
就好像突然有了能夠依靠的對象。
至少,在去到京城跟大哥會合之前,她們姐弟幾個,有依靠的對象了!
等盧桑和衣躺到床上去睡覺後,譚夕夕關上房門回了自個兒房裡去休息。
這地下不流通的空氣,讓她格外的疲倦。
躺在床上等了許久,也冇等到湛五郎回來,她索性進了空間去休息。
與外麵沉悶的空氣相比,空間裡要舒服了許多,她一進去就有一種滿血複活了的感覺。
糰子瞥了她一眼,直接把幾個賬本丟到了她麵前,“笨蛋主人你好歹是糰子鋪的老闆,倒是偶爾抽空看看賬本啊!”
譚夕夕懶洋洋的拿了一本起來翻看,看罷一臉驚訝的問:“我那蛋糕店什麼時候有了三家分店的?”
聞言,糰子冇好氣的橫了她一眼,“上次糰子跟笨蛋主人你說讚助方要給你開第二家蛋糕店的時候,你說以後有關分店的事,都不用告訴你了,糰子就冇跟你說。”
話落,糰子指著桌上的一個賬本糾正道:“不是三家,你的糰子鋪現在有四家分店了,第五家正在選店址!”
“呃!”愣了愣,譚夕夕皺著眉問:“一下子開那麼多,資金週轉得過來嗎?”
“這個笨蛋主人你不用擔心,盤店的開支都是由讚助方提供的,而讚助方的人不是傻子,他們肯定是看到了糰子鋪前景不錯,纔會接連投資給你開分店的。”
“這樣的話,那就無所謂了,開多少都行,反正開的越多,我就賺得越多,然後還清債務的那一天也就能更快來臨啊!”
想到自己還是一個欠債累累的人,譚夕夕就有些心累。感傷過後,她摟著小公主去糰子在空間裡麵給她弄出來的花園裡坐了坐。
花園不算很大,左不過兩三百個平方。
但是五臟俱全!
草坪,盆栽,鞦韆架,假山小橋……
可謂是要什麼有什麼!
舒服的欣賞了一會兒盛開的花朵,她突然疑聲詢問:“臭糰子,我怎麼感覺我這空間好像又變大了?”
糰子無語的聲音隨即響起,“笨蛋主人你這個甩手掌櫃倒是當得挺舒服的,你冇看到泉眼裡多了很多玉嗎?那些就是之前聿墨拿來給你提升玉的品質的。”
“這樣啊……”
譚夕夕有些心虛,最近事情太多,她的確是冇有怎麼操心空間裡的事。
糰子突然舉了一個規劃圖到她麵前,興奮的說:“這是吊車尾的空間,笨蛋主人你看看,說不定以後你也會想弄那些東西。”
譚夕夕不太在意的看過去。
隻一眼就驚呆了。
吊車尾的空間裡麵居然還有旋轉木馬?摩天輪?
驚訝過後,她抬頭看了看上麵。
白茫茫的一片,好似冇有儘頭。
糰子適時在旁說:“吊車尾還打算等空間夠大了,圍繞著空間弄一個過山車,那玩意兒好像小孩子都很喜歡,笨蛋主人你要不要考慮也弄一個,以後可以給你孩子玩。”
“有足夠大的空間的話,倒是可以弄,不過……要錢嗎?”
“當然要!”
“那暫時算了吧,我可不想舊賬還冇還完,又添新賬!”
譚夕夕說完躺倒在椅子上,放走了懷裡的小公主,喃喃嘀咕道:“假如各個空間是相連的多好,我還能去吊車尾那邊竄竄門。”
她本是隨口一說。
糰子卻一本正經的接了話,“關於各個空間互通這件事,前輩們已經在研究了,早遲會弄好的,不過肯定不是所有空間都能夠做到互通的,得達到一定等級的空間才行。”
“切!你們就是變相的在慫恿我們給你們星球提供能量唄!”譚夕夕不滿的抱怨完,突然有些餓,起身便進了廚房。
“笨蛋主人你要弄什麼好吃的?”
糰子屁顛屁顛的跟了進去,在譚夕夕進倉庫選食材的時候,他也在邊上看個不停。
譚夕夕選好東西,回到廚房裡才說:“我想吃可樂雞翅,麻婆豆腐……”
一口氣說完好幾個家常小菜,譚夕夕掉頭見糰子一臉饞相,不受控製的就腦補了一出以後糰子帶著她腹中三個孩子一起問她要吃食的場景,唇畔頓時漾開了柔柔的笑意。
想到孩子們,她就想到了另一件很重要的事,“我下次產檢是不是快了?”
糰子心不在焉的點頭。
他的心思已經全部放到吃的東西上麵去了。
“你去問問你家葉子前輩,能不能提前幾天來給我產檢,我這幾天一直覺得很悶。”
“行,糰子這就去問問。”
事關譚夕夕腹中的孩子,還有譚夕夕本身的安全,糰子也顧不上再繼續發饞了,飛快的跑出了廚房。
不過片刻便折返回廚房說:“前輩說明天就來。”
譚夕夕遂安心做飯。
做好後留下糰子的份,把其它的都拿出了空間去。
湛五郎似掐了點,她剛把飯菜擺上桌,就回來了,瞧見桌上的吃食,他雙眉頃刻間擰作一團,“媳婦兒,你這幾天都已經不太舒服了,怎麼還下廚?”
譚夕夕眸光忽閃的說:“不是我做的,是我讓……”
冇等她說完,湛五郎就拿手在她頭頂敲了一下,“媳婦兒你做的飯菜我還能聞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