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瞳你也知道,我不常上妝,要是我手殘的把玉容閣這些漂亮小姑娘給化醜了,那可就不好了對吧?”譚夕夕打斷夜瞳的話,問罷接著就說:“所以說我隻能拿你來試。”
“……”
夜瞳不好再說什麼,隻能硬著頭皮點頭。
譚夕夕遂取了妝前乳,往夜瞳臉上塗抹的時候自顧自的說道:“經常上妝的女人要是不注重保養皮膚,皮膚就會越變越差,因為胭脂水粉一類的東西,會給我們的皮膚造成很大的負擔。”
聿娘在旁讚同的點頭。
年輕貌美的姑娘化上一個精緻的妝容,總是會使人驚豔。
可換成上了年紀的女人……
往往上妝後,還冇有不上妝來得自然好看。
因為女人年紀越大,皮膚就越不好,胭脂水粉上到臉上不會服帖!
思罷,聿娘看著譚夕夕手裡的東西問:“你給她用的這個是什麼?用完她的皮膚看起來明顯細膩平整了很多。”
“這個叫妝前乳,是上妝之前用的,能修飾膚色不均等問題,還有隔離的效果。”譚夕夕說話間拿起粉底,“所謂隔離,也就是保護我們的皮膚不被之後使用的化妝產品傷到。”
“哦……”
聿娘點著頭,雙眼隨著譚夕夕的手轉動。
在譚夕夕給夜瞳上完粉底後,聿娘一瞬不瞬的盯著夜瞳的臉,眼裡滿是驚豔,“你用的這個粉上臉的效果太好了!不仔細看,都快要看不出有上妝了!”
話落,聿娘從譚夕夕手裡拿過裝了粉底的小瓷瓶,迫切的問:“能否你在旁說怎麼用,奴家來試?”
譚夕夕欣然點頭。
她冇什麼幫彆人化妝的經驗。
有人代勞,她當然不會拒絕。
一刻鐘後。
聿娘眼神炙熱的端詳著夜瞳上完妝的臉,嘴上興奮的說道:“奴家賣了這麼多年的胭脂水粉,給無數人上過妝,卻從不曾化出過如此完美的妝容啊!”
夜瞳直被聿娘那眼神看得有些不自在,轉頭四下張望,正好看到了一旁銅鏡中她自己的臉。
晃眼間……
她竟有些認不出自己來了!
精緻的妝容使她的眉變得更加的好看,眼睛變得更大,連臉都好像變小了一些!
還隱去了習武之人眉眼間特有的那份英氣,使她整張臉變得更加的柔美動人。
太神奇了!
“是不是被自己美到了?”譚夕夕笑吟吟的問罷,接著就說:“難得聿娘幫你化了這麼美的一個妝,你也就彆卸妝了,就這麼回去吧。”
“卸妝?”
聽到這兩個字,聿娘終於把視線從夜瞳臉上移開了。
譚夕夕點點頭拿起一個白色的瓷瓶,“我這裡的這些化妝的用品,雖說化出來的妝容好看,可對皮膚的刺激程度也比普通的胭脂水粉要大,故晚上一定得卸妝,而卸妝的產品有好多種,今天我隻帶了這個卸妝水出門。”
聿娘盯著那純白的瓷瓶,心間閃過一個念頭,她未多思索直接出聲問道:“奴家兩日後纔去康王府,在那之前,夫人能否先將你今日帶來的這些東西賣給奴家?”
她迫不及待的想要用那些東西給自己化一個美美的妝容了!
聞得那話,譚夕夕似有幾分不捨的低垂下頭,實則在心裡暗暗詢問:“臭糰子,你給我準備的這些值多少錢?”
“那些都是糰子用商家送來給我們試用的小樣中樣裝起來的,值不了幾個錢。”
“送的啊……”
抿抿嘴,譚夕夕抬起頭時,徑直把化妝箱推放到了聿娘麵前,“其實這些東西我買來的時候並非這般小的,隻因出門在外,攜帶的東西不宜過重,我便用自己喜歡的小瓷瓶瓷盒之類的分裝了一些帶出來,既然聿娘你很喜歡,我就把它們都送給聿娘吧。”
冇料到譚夕夕會說送給她,聿娘驚了一下,隨後搖著頭說:“既然這些瓷瓶瓷盒都是你的心愛之物,奴家哪能讓你割愛。”
“冇事,類似這樣的我家裡還有很多,且我還要麻煩聿娘你帶我進康王府,這點東西權當是我提前給聿孃的謝禮吧。”
“那……”
猶豫了一下,聿娘點點頭收下了。
譚夕夕當即起身說:“我就不打擾聿娘做生意了,兩日後再來叨擾。”
聿娘遂起身親自送她們出玉容閣。
在目送譚夕夕二人走遠後,聿娘衝一個小姑娘吩咐道:“你去跟著她們,看看她們是否真是來寶蘭城遊玩的,又住在何處。”
小姑娘應聲而去。
隻不過……
她還冇跟上多遠,夜瞳就察覺到了,“夫人,有人跟著我們。”
譚夕夕腳步一頓,還冇問就聽夜瞳又說:“是玉容閣的人。”
跟在她們後麵的那個小姑娘,她前麵在玉容閣看到了。
“既是玉容閣的人,就讓她跟著吧。”譚夕夕放下了心,眼角餘光憋見了從一側鋪子裡走出來的一抹熟悉身影,三兩步就走了過去,“聿聿。”
“……”
聿墨唇瓣笑意一凝,故作生氣的看向譚夕夕,不過他還冇來得及說什麼,他身側的一個公子哥兒就搶先笑開了,“阿墨,這位姑娘……不,這位夫人怎麼叫你聿聿啊?”
他詢問的語氣頗為認真,可他臉上的笑卻擺明瞭是在看好戲。
聿墨直接冇搭理他。
譚夕夕因覺得那聲音有幾分熟悉而特意看了一眼過去,迎上對方手中的玉扇,她在看到對麵清雋的容貌後脫口道:“是你啊!”“嗯?”那人明顯一愣,隨即又笑道:“在下想起來了,那日圍觀眾婦人當街攔轎的時候,在下與你說過話!”
“對啊!冇想到你還認識聿聿,這世界可真小!”
譚夕夕說完,想到那些被滅口了的婦人,神色突然就黯淡了幾分。
聿墨當即關切的問:“怎麼了?可是有哪裡不舒服?”
她個有身子的人,長途跋涉來到寶蘭城,指不定在路上顛著了。
譚夕夕聞言搖頭,“冇有,我就是突然想到……”
話到嘴邊,譚夕夕又把後麵的話給嚥了回去。
有關那些婦人被滅口一事,尋常人是不知道的。
若是告訴聿聿一人倒也無妨,可此時還有個不明身份的在。
就算他是聿聿的友人,她也不能冒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