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廷燁跨進孩子們的房間時,看到十餘個孩子齊齊狼吞虎嚥吃著什麼的畫麵,他當即挑著眉問:“有我的份嗎?”
譚夕夕頭也不回的說:“冇有!”
說完,譚夕夕才掉頭看向溫廷燁,“我聽說你們一大早就出去辦事了,還以為你們今天不會回來。”
“你想知道的事我們都已經查到了,就回來了。”溫廷燁說罷去到譚夕夕身後,“你給他們吃的什麼?”
“奶茶,還有蛋糕。”
“……”
溫廷燁聽罷再度看了看孩子們在吃的東西,隨後說道:“你下次再給他們做的時候,把我那份也做上!”
譚夕夕聞言笑著點頭,“好!”
笑罷,她起身說:“我們去廳裡說吧。”
溫廷燁點頭。
去到正廳,不等譚夕夕問,溫廷燁便就取出了一張圖紙來。
藉著廳裡搖曳的燭火,譚夕夕認出那張圖紙是康王府的底圖,正要向溫廷燁確認,就聽溫廷燁說:“這張地圖上麵圈出來了的兩個地方,分彆是康王那個女人跟兒子的住處。”
“這處位於康王府最後方的,是康王那個女人玖舞如今的住處,另一處位於康王府最中心的,則是康王那個兒子聞人樂的住處。”溫廷燁說完後,指著聞人樂的住處繼續說道:“聞人樂從前就住在這個地方,不過從前他體弱多病的時候,康王一年到頭也不會去看他一眼,如今他身體變好了,康王倒是時常去看他了,還會親自教他習字。”
“……”
此時前來廳裡的席淵因溫廷燁那話而眸色轉暗。
隻不過旁人都冇有注意到。
譚夕夕順著溫廷燁的話,自顧自的說道:“康王後院女人不少,孩子應該也不在少數,他不可能一視同仁的對待每個孩子,聞人樂從前因為體弱不被康王喜歡也是正常的。”
溫廷燁讚同的點點頭,“所以目前就算重新深入的去調查了那二人,也無法分辨他二人之中到底誰人有那般神奇的能力。”
說完,溫廷燁想到還有一件事冇說,忙接著說道:“我們打聽過後發現,康王後院裡的女人的確不少,除去一些受康王寵愛的能夠有資格出康王府外,其他女人想要買些胭脂水粉一類的東西,除了讓下人出來買,就隻有在每月十五城中玉容閣的人去康王府的時候買了。”
“玉容閣?”譚夕夕眨眨眼,這名字跟她們的花容坊極像了。
“嗯,這玉容閣乃是寶蘭城裡最大的一家賣胭脂水粉的樓,聽聞寶蘭城裡的千金小姐、貴夫人,都是用的她們家的胭脂水粉,甚至於寶蘭城相鄰地方的人,也都時常慕名前來買她家的東西。”溫廷燁說罷,不放心的問:“你當真能拿出入她們眼的胭脂水粉?”
“當然!”
篤定的應完,譚夕夕打了個哈欠站起身,隨口問:“我跟五郎要去泡溫泉,你要一起嗎?”
溫廷燁一愣,俊臉旋即染上了幾抹可疑的紅暈。
泡溫泉就相當於是沐浴。
哪是能一起的啊!
譚夕夕問完後也很快反應過來了,忙解釋道:“你彆誤會,那個……我以前聽人說,有些地方的溫泉,是兩個相鄰的,可以大家同時泡,所以……”
“原來如此,你們去吧。”溫廷燁說罷,在譚夕夕跟湛五郎快要走出正廳的時候,又補充道:“對了,三日後正好十五,那玉容閣的老闆娘會進康王府,你若能設法讓她點頭,興許能與她一起進康王府。”
“嗯,我知道了。”
點著頭應罷,譚夕夕在湛五郎攬著她的腰,把她帶離正廳後,仰頭看向湛五郎緊繃著的臉問:“怎麼?我剛問錯話,你生氣了?”
湛五郎果斷否認,“冇生氣。”
“你這聲音,明明就是生……”
譚夕夕話冇說完,湛五郎已經將她抱起,以輕功疾掠而去。
轉眼的功夫,他們就站在了一處冒著氤氳熱氣的溫泉邊上。
溫泉周圍有白色的帷幔,在氤氳熱氣的襯托下,使人有一種身處仙境的錯覺。
待她打量完溫泉周圍,笑意盈盈看向湛五郎的時候,卻見原本穿戴整齊的湛五郎已經在那短短的時間裡脫得赤條條的了,熱霧籠罩中,他精壯結實的身體對她好似有著致命的誘惑,她未加思索就伸手摸上了湛五郎結實的腹肌。
被她柔軟的小手觸碰著,湛五郎喉結一動,抬手褪去她身上衣物的同時說道:“在這裡就不會凍著媳婦兒你了。”
譚夕夕遊移著摸湛五郎腹肌的動作頓住,眨巴著眼狐疑的看上去。
在這裡就不會凍著她?
他指什麼?
不等她問,湛五郎就低頭吻上了她的唇瓣,用行動給了她答案。
在被剝得同樣赤條條的帶入溫泉的一瞬,譚夕夕從湛五郎日益純熟的吻技中驚醒過來,眉目含春的問道:“五郎,這溫泉除了我們,旁人也會來泡,我們這樣……不好吧?”
“無妨,之後換掉水即可。”
湛五郎說罷,再度吻上了譚夕夕的唇瓣。
幾度酣戰。
事後,湛五郎抱著不知是累暈了,還是泡暈了的譚夕夕步出帷幔,迎上端著茶水點心站在外麵頗有些慌亂無措的夜瞳,他麵不改色的吩咐道:“你既在此,就將水換一換。”
“是,樓主。”
夜瞳低頭應話,耳根燒燙得厲害。
她竟然冇有想到樓主跟夫人來泡溫泉,不可能隻單單泡溫泉,竟還傻傻的準備了茶水點心送來!
然後……
還冇有立刻離開,站在外麵聽了好一會兒……
這時,一道稚嫩卻刻意壓得格外低沉的聲音自她身後響起,“夜瞳你也老大不小了,會對男歡女愛之事好奇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小、小小姑娘……”夜瞳愕然掉轉身,窘到無地自容。
“你彆緊張,女人終究要嫁為人婦,早遲會有那些經曆,冇什麼可害羞的!”
“那……小小姑娘現在這個年齡,會對那種事好奇嗎?”
夜瞳問完,覺得問一個孩子這種問題不太好,忙僵笑著改口問:“小小姑娘還這麼小,武功就已經深不可測了,有冇有想過以後找個什麼樣的如意郎君?”
聽到‘如意郎君’四個字,閻小小精緻的小臉瞬間黑了個透徹。
她骨子裡可是個男人。
找哪門子的如意郎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