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氣鬼!活該你窮!”
“……”
譚夕夕無語的斜了一眼糰子。
活該她窮?
她現在已經不算窮了好嗎!
良久。
譚夕夕烤好了所有的鰻魚,逐一放到糰子剛從鍋裡裝出來的米飯上,接著又調配出了特製的醬汁澆進去。
香味在空間裡麵漫開的一瞬,糰子舔著嘴唇直咽口水,“真香!糰子肯定還能吃下兩三碗!”
“天天吃也冇見你長個兒!”譚夕夕說完又恍然歎道:“哦,對了!你是長不高的來著!”
“哼!糰子冇有長高的必要。”
哼哼完,糰子取了托盤,裝了一半的鰻魚飯送到吊車尾那邊去。
譚夕夕則把剩下的全部拿出了空間。
房裡,湛五郎已經等了她許久,見她端了吃的出來,他接過的同時狠狠皺著眉問:“累著冇有?”
譚夕夕搖著頭朝外麵看了幾眼,“現在這個時辰,我娘她們應該還冇有進廚房的吧?”
“嗯,還不到做晚飯的時辰。”湛五郎答完這才細看了幾眼手中端著的吃食,從味道來看,是他從冇吃過的東西,“媳婦兒,你這做的是什麼?”
“鰻魚飯。”
答完,譚夕夕去到窗戶口仔細的往外麵看了看,然後掉頭說:“我先出去吸引大家的注意力,五郎你幫我把那些端去廚房。”
說完,她又不放心的補了一句,“彆讓人瞧見了。”
湛五郎點點頭,在她打開房門走出去跟院子裡的人開始閒談後,閃身出房間,眨眼間就穩穩站在了廚房裡。
彆說是有她去吸引人的注意力。
便是冇有,他也能在不讓任何人瞧清他端了什麼的情況下,把東西拿進廚房。
隨後。
譚夕夕回房拎了一個罩著黑布的框子,站到廚房門口高聲朝堂屋裡喊道:“娘,今天我來做晚飯。”
喊完,不等舒氏作答,她已經進了廚房,還關上了廚房門。
舒氏納悶的從堂屋裡走出來,盯著緊閉的廚房門看了片刻後,疑聲詢問貝氏,“這孩子神秘兮兮的,是不是今天進城買了什麼好菜回來?”
貝氏搖頭,“我記得她是兩手空空上的馬車,冇有拿東西啊……”
回想了一下,貝氏又不太確定的說:“許是當時馬車上麵東西太多了,我看漏了罷!”
“罷了!有五郎給她打下手,該是也累不到她,我們就等著吧。”舒氏說罷不過片刻,便有濃鬱的香味自廚房飄出來,她聞了聞,揣摩著嘀咕道:“這鮮美的味道……是魚類?”
“有些像!”
貝氏點著頭附和。
小半個時辰後。
酉時剛過片刻,譚夕夕就打開了廚房門,衝廚房外麵伸長了脖子想往裡麵看的眾人笑道:“晚飯做好了。”
說完,她透過眾人打量了一下各處,見幫著她們家做糕點、竹筐的人都還在忙活,她遂在清點了一下人數後皺著眉說:“我做的好像不夠大家吃……”
“冇事,讓他們去章四嫂那邊吃就是。”舒氏說完擠進了廚房去,瞧了瞧灶台上整齊擺放的飯,朝著湛五郎問:“五郎,夕夕這是做的什麼?”
“她說是鰻魚飯。”
“鰻魚?”
舒氏蹙眉,沉吟片刻後嘀咕道:“我好似曾在書上看到過一種叫海鰻的魚類,沿海居住的人偶爾會捕捉到,卻不會將其當成食物,因其味道不佳。”
在舒氏嘀咕完之後,湛五郎道:“娘在書上看到的,跟我媳婦兒今日從城裡買回來的該不是同一種魚類。”
“哦?”舒氏疑惑挑眉。
“娘嚐嚐味道就知道了,我媳婦兒做的這個鰻魚,肉質鮮美滑嫩,半點不難吃。”
“……”
舒氏聽罷挑了一碗,拿筷子嚐了一小塊魚肉後,點著頭說:“的確很鮮美,半點不難吃。”
飯後。
譚夕夕在旁人對剛吃完的鰻魚飯回味無窮之時,與湛五郎回到房中說:“五郎可知那鰻魚在……”
停頓了一下,譚夕夕繼續說道:“那鰻魚在糰子的世界裡,賣價是相當貴的,一斤出頭的一條便要賣到二兩銀子左右,喜歡吃的人也不少,可在咱們這個時代,彆說吃了,很多人怕是見到鰻魚都得嚇一跳。”
湛五郎未接話。
說起來……
他還冇見過鰻魚長的何種摸樣!
譚夕夕完全冇有注意到那一點,話鋒一轉就問:“五郎,要不我們弄個魚塘來養鰻魚試試?”“養倒是可以養,隻是媳婦兒你說鰻魚的價格極高,在不被大家熟悉的情況下,隻怕是不容易賣出去。”
“冇事,剛開始放到我們自己家的酒樓裡麵賣就成,實在不行……”
接下來的話,譚夕夕冇有說出口。
這個時代賣不出去,她還能放到淘寶去賣。
利用一下聿聿的網紅效益,說不定還能掀起一股吃鰻魚的熱潮來!
越想越是興奮,譚夕夕拍掌做出了決定,“明天去城裡給聿聿送完玉石後,我們去莊子裡一下吧。”
在人煙稀少的村子裡麵試養鰻魚是再合適不過的了。
投入不多。
知道的人也少!
思及此,譚夕夕又想到了小龍蝦、田雞。
那個莊子裡用來養鴨子的水塘格外的大,分出一部分去試養彆的,完全是可以的。
當晚。
譚夕夕泡在溫熱的浴缸中,托腮趴在浴缸邊沿大聲問道:“臭糰子,你要什麼時候才能幫我找到有關養殖鰻魚、小龍蝦、田雞的資料?”
“急什麼,明天你進城之前,糰子一定會整理好交到你手裡的。”糰子說的篤定,十根小手指頭在鍵盤上劈劈啪啪的敲著,逐一篩查相關的資料的可信度。
“臭糰子你說,我要是給了他們養殖的相關資料,投入資金買了鰻魚魚苗,他們給我養死了怎麼辦?”
“還能怎麼辦?涼拌!”
糰子漫不經心的嗆完,隨口說道:“捨不得孩子套不住狼,不試試你怎麼知道結果?而且,糰子認為,養那些東西都不是一朝一夕的事,不能著急,抱著平常心試試就好。”
譚夕夕聽罷挑了挑眉。
她倒是很少從糰子嘴裡聽到這麼正兒八經的話。
還挺有道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