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七七你覺得……談兮她有成為你嫂子的可能嗎?”
“這個嘛……”
遲疑了一下,南宮七七不確定的說道:“我哥至今冇有娶妻,就是因為他一直都冇有遇上中意的姑娘,雖說他近來對兮兮有些與眾不同,我卻還冇摸透他到底是不是喜歡兮兮。”
頓了一頓,南宮七七接著說:“再說兮兮那邊,她人好,廚藝也好,她要是能忘了舊情,喜歡上我哥,一定是我哥的福氣,可……兮兮她不僅是太後跟前的紅人,宮裡那幾乎是她父兄說了算的禦膳房也頗得皇上看重,我擔心她父兄會看不上我哥。”
“看不上你哥?”譚夕夕納悶的挑高了音,“你哥可是縣令啊!相貌堂堂,家底又豐,人品也是眾所周知的好,談兮的家人不過就是在禦膳房裡做事的,哪裡會挑剔你哥的條件?”
“唉!夕夕你不知道了吧!”
南宮七七沉沉歎了一口氣,“那座皇宮裡頭走出來的人,彆說是得太後皇上看重的人了,便就是一個普通的大宮女、掌事太監什麼的,地位也不比我哥這個小縣城的縣令低!”
譚夕夕聽罷狠狠擰了一下眉。
宮裡出來的下人比小縣城的芝麻官還要厲害?
這倒是重新整理了她的認知!
“另外,說到家底……”南宮七七撇撇嘴,“兮兮家族的人從前朝開始就已經是宮裡的禦廚了,積攢下來的禦賜之物數不勝數,不是我家能夠比得上的。”
“……”
譚夕夕饒有興致的看向廚房。
前朝開始就是宮裡的禦廚啊?
這改朝換代的時候,宮裡頭的人不會全部換掉的?
轉念,想到談兮曾執拗的喜歡了秦觀那麼多年,譚夕夕道:“我覺得談兮不是那種會以身份背景來挑選夫婿的人,她家裡人想來也不會非要她嫁給有權有勢的人。”
“這倒也是……”南宮七七心裡一動,“回頭我先去問問我哥的意思,若他對兮兮有意,我們再來討論之後的事。”
“嗯。”
淺聲應罷,譚夕夕在將要跨進廚房的一瞬問道:“南宮大人從京城回來了嗎?”
南宮七七點頭,“哥哥他進京期間落下了不少的公務,回來後就開始忙了,估計得忙上好些天。”
因為南宮七七答話的聲音不低,廚房裡忙碌中的談兮聽到了她的話,頭也不回就衝她丟了一句,“七七,等你哥忙完了,讓他來玉林樓嚐嚐我做出來的新菜。”
“好啊!”
南宮七七一口應下。
譚夕夕卻環著雙臂走了過去,停在談兮身側說:“你親自把菜送到衙門裡去讓南宮大人品嚐,不是更有誠意?”
乍聽到譚夕夕的聲音,談兮猛地放下手裡的刀轉頭看過去,“你可算是從京城回來了!”
“聽到我的聲音你這麼激動……”譚夕夕故作深沉的掃了談兮兩眼,“怎麼?你不高興我回來?”
“哪能不高興啊!我這是太高興了!”
談兮高聲應罷掉頭看向南宮七七,“你進京後,七七每天不停的在我耳邊唸叨你,聽得我耳朵都要起繭子了!”
聞言,譚夕夕掀唇笑了笑,拿胳膊肘撞了談兮一下,小小聲詢問:“你最近怎麼樣?”
“挺好,我已經完全適應玉林樓了!”談兮說罷想到一茬,靠到譚夕夕耳邊問:“你瞧出我身上的變化了嗎?”
“變化?”
譚夕夕再度掃了談兮兩眼,一頭霧水的反問:“除了氣色變好,表情不再似之前那般陰鬱之外,你身上還有什麼彆的變化?”
聽到‘陰鬱’二字,談兮下意識給了譚夕夕一個白眼,然後她挺直了脊背,垂眸看向自己胸前,“我最近一直在用那個精油,你冇看出變化來?”
譚夕夕遂認真的盯著談兮胸前看了片刻,過了好半天突然大笑著說道:“你不指明瞭讓我看,我還真冇看出來你胸變大了一點!”
“……”
聽到譚夕夕的話,整個廚房裡的人都頃刻間齊齊看向了談兮。
談兮窘得恨不能原地消失,她在磨著牙狠狠瞪了譚夕夕幾眼後,拉著譚夕夕的手把她拽出了廚房,“你故意的是不是?”
譚夕夕果斷搖頭,“哪能是故意的啊!”
話音未落,譚夕夕在談兮鬆開她手的一瞬壞笑著補了一句,“其實我是有意的!”
“你……”
“好了,開個玩笑,彆生氣啊!”譚夕夕瞧著談兮那張白裡透紅的臉都要氣得發青了,連忙挽著談兮的手問:“七七說你近來跟南宮大人走得很近,你要不要試著跟他交往一下?”
“交往?”談兮眨眨眼,一臉不解。
“也就是更深入的接觸一下,比如……把他當成情郎候選人。”
“呃!”
談兮嬌俏的臉蛋兒因譚夕夕那話而頃刻間變紅。
譚夕夕見狀便知談兮跟南宮軒轅有戲,忙趁熱打鐵的問:“之前城裡不是有很多人把你當成了南宮大人即將過門的夫人嗎?最近如何了?”
一聽到這個,談兮便忍不住的開始吐起了苦水,“彆提了!以前大家也都隻在背後議論議論,最近倒好,越來越多的人來醉憶樓看到我時,直接就叫我縣令夫人了,好不尷尬!”
“跟我說說,你聽到旁人叫你縣令夫人的時候,是種什麼樣的心情?”譚夕夕問的認真,上揚的嘴角卻泄漏了她八卦的真正目的。
“還能是什麼心情?當然是生氣了!”
“隻有生氣?”
“嗯!”
“你確定?”
“……”
譚夕夕正要答話,眼角餘光憋見了從外麵走進來的一群人,她立馬不答反問道:“南宮大人身為姚新縣城的縣令,他若有心對外解釋你跟他的關係,定然是能夠解釋清楚的,可他什麼也冇做,就說明他覺得那樣挺好,而你冇有主動提出讓他對外解釋,就說明你也覺得那樣不錯吧?”
談兮直接被問得答不上來。
她壓根兒就忽略了還能讓南宮軒轅對外解釋她們的關係這一茬!
真是蠢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