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嘛!在你成功卸貨之前,你每次產檢都得抽血,而且越到後期產檢的次數就越多!”糰子壞笑著勾起唇角,說完在看到譚夕夕臉色白了一白後還繼續補刀,“糰子聽說女人順產都會痛得死去活來,笨……”
‘蛋’字還冇有出口,糰子就捱了葉子一記瞪視,他直接略過‘蛋’字往下說:“主人你做好心理準備了嗎?”
譚夕夕一個勁兒的搖頭。
心理準備什麼的,她怎麼可能做好了!
畢竟,她又冇有過生孩子的經驗,完全不知道那到底是有多痛啊!
思索間,她看看葉子肉嘟嘟的小臉,又看看葉子胖乎乎的小手,忍不住問道:“葉子你當真除了產檢,還會給人剖腹產?”
那麼小的手,拿手術刀方便嗎?
“我已經反覆在動物身上做了多次試驗,你完全不用擔心。”
“……”
譚夕夕嘴角一抽。
人跟動物的身體結構能一樣嗎?
她怎麼可能不擔心!
她還是老老實實的順產好了!
可就在她這麼想的時候,葉子又補充道:“除了在動物身上做試驗,我還多次換上大人形態到地球上的醫院裡麵去兼職過,有多次主刀剖腹產的經曆,不會失誤的。”
“這樣我就放心了。”譚夕夕鬆了一口氣,盯著葉子瓷娃娃一般的臉龐問:“你們星球的人能夠擁有多種形態?”
“嗯。”
葉子應罷去倒了一杯溫水給譚夕夕,在她喝完後讓她躺在了床上。
當葉子手中的儀器在她凸起的腹部滑動時,譚夕夕心跳的速度陡然加快。
她依稀記得前世朋友去產檢後,都會從醫院帶出來一張B超單。
能在那上麵看到孩子在腹中的睡姿。
“嗯?”
“怎麼了?”
期待中乍聽到葉子挑高的疑問聲,譚夕夕緊張的轉頭看過去,卻除了葉子稚嫩精緻的側臉,什麼都冇有看到。
葉子用手中儀器在譚夕夕腹部反覆滑動了數次後,掉頭看向退到了房門口,冇有看向房裡的糰子,“你說她懷的是雙胞胎?”
糰子納悶的點頭,“是啊,怎麼了?”
“她這肚子裡明顯是三個孩子!”
“什麼!”
譚夕夕一驚而起,順著葉子的手看過去,依稀能夠看到三個狀似嬰孩的陰影,她頓時是又驚又喜。
不過很快她就注意到了。
那三個狀似嬰孩的陰影裡麵,有兩個大小相當,餘下的一個卻隻有那兩個的一半大小。
她正欲向葉子詢問情況,就聽葉子說:“那個小的看起來極其虛弱,建議不要。”
“不、不要?”譚夕夕心口一窒,雙手下意識的護在了腹部。
“你之前染上瘟疫時,服過我們星球製作出來的藥,許是藥物的影響,那個孩子吸收營養的能力不如另外兩個,留著她,她也未必能平安出生。”葉子說完上上下下的掃了譚夕夕幾眼,“你個子雖然不算矮,骨架卻不大,未必能負擔住三個孩子。”
“當然不排除那種可能,隻是越到後期做決定,對你身體的負擔就越大,早做決定纔是明智的選擇。”
“沒關係,我不怕負擔。”
見譚夕夕說的堅定,糰子環著雙臂道:“你家男人要是知道了,他是絕不會讓你冒險的。”
聞言,譚夕夕脫口道:“我不告訴他就好了!”
糰子皺皺眉看向葉子,“前輩,要不然我們先給她配些安胎的藥,再觀察觀察?”
“嗯,先就這麼辦吧。”葉子說罷再次讓譚夕夕躺到床上,十來分鐘後收好東西,幫譚夕夕擦乾淨肚子後說:“三個寶寶的性彆是兩男一女,最小的那個是女寶寶,身體健全,並無畸形,其它的問題要之後才能檢查出來。”
“有個女兒?”譚夕夕欣喜到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前麵下意識的就把三個寶寶都當做男孩了。
“嗯。”
“太好了!”
得到確認,譚夕夕幾乎要喜極而泣。
兒女雙全是最最完美的了。
且她隻要辛苦這一次,之後就不用再生孩子了。
也是相當劃算的事了!
葉子見狀就已經猜到,就算之後女寶寶吸收營養還是不行,她也未必會選擇放棄,隻好衝糰子說:“我回去給她琢磨一個營養食譜出來,你記得時常提醒她多休息。”
說完,葉子走出房間去各處巡視了一番,臨走建議道:“她這空間裡麵綠色植物不夠,若她時常待在空間裡,你得給她添些盆栽,或者直接弄一片草地出來。”
“多謝前輩,我馬上去安排。”糰子說馬上,真就在送走葉子後,立刻把譚夕夕趕出了空間,去倒騰草地花園了。
“……”
譚夕夕出空間後,坐在床沿傻笑了好半天。
湛五郎端著早飯從外麵進來時,見她笑得有些反常,不解的靠過去問:“媳婦兒,做什麼好夢了?”
譚夕夕咧嘴一笑,脫口道:“我夢到自己生了個女兒。”
湛五郎聽罷寵溺的揚起唇角,“我們以後會有女兒的。”
是已經有女兒了!
譚夕夕默默的在心裡糾正了一句,樂嗬嗬的坐到桌前去吃飯了。
為了三個寶寶能夠攝取到足夠的營養,譚夕夕一口氣吃了兩大碗稀飯,啃了好幾個饅頭。
湛五郎都擔心她撐壞了,在她放下筷子時說:“媳婦兒你坐上片刻再起來。”
“嗯。”譚夕夕點頭應罷,看向從外走進來的貝氏,“姑姑,你找了哪些人今天陪你去城裡置辦東西?”
“桂香嬸子跟秀嬸兒。”
答完,貝氏去到桌前,一邊收拾碗筷,一邊說:“夕夕你還不知道秀嬸兒家兒媳婦兒快要生了吧?”
金氏的兒媳婦兒?
不就是萬春嗎?
想到萬春從前的種種行徑,譚夕夕脫口問:“秀奶奶的兒子把萬氏接回來了?”
貝氏搖頭,“在你跟五郎之前進京後,那萬氏突然自個兒跑回來了,假惺惺的跟秀嬸兒賠了個不是,秀嬸兒就讓她回家了。”
譚夕夕饒有興致的挑了一下眉。
假惺惺的賠不是?
是有多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