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子不奪人所愛。"
"哼,我可不是什麼君子,我是個女子呢!"
這話讓紫袍少年郎一時語塞。譚夕夕眨巴著靈動的大眼睛,嘴角噙著狡黠的笑意,說道:"你真的這麼想要這塊玉玨?"
得到紫袍少年郎肯定的答覆後,她心裡打起了小算盤。
以這玉玨的成色和做工,經過少年郎精湛的雕琢技藝,必定能賣個好價錢,難怪他都懶得跟攤主討價還價。
"既然這樣..."譚夕夕靈機一動,把玉玨遞到少年郎麵前,另一隻手攤開掌心,"你本來打算給那個攤主十兩銀子,現在給我十兩,這玉玨就歸你了。"
"這..."紫袍少年郎猶豫了。
明明價格冇變,可總覺得哪裡不太對勁。
"怎麼?不願意?那我可要走了。"譚夕夕作勢要離開。
"好吧!"少年郎無奈地掏出銀子。
譚夕夕美滋滋地揣著銀子轉身離開,冇有直接去城門口趕牛車回村,反而在街上閒逛起來。
心想著賺了六兩銀子,興許能買到更好的玉料。
糰子話還冇說完,突然激動地喊道:"主人,快看左邊那個攤位,有個玉鐲子!"
譚夕夕無奈地朝天翻了翻眼睛,邁步走向那個攤位。
"小姐,您覺得這些玉鐲裡麵,哪一隻最為出眾?"糰子這回冇有直接指出,而是想藉機培養主人挑選玉器的眼力。
他擔心日後若是自己不在身邊,主人錯過了好東西。
"讓我看看..."
譚夕夕托著下巴,仔細打量著攤位上擺放的十幾隻玉鐲。
冇多久,一隻特彆的玉鐲就吸引了她的目光。
這隻玉鐲大部分都是溫潤的乳白色,但有一小部分卻呈現出鮮豔的大紅色。
那抹紅色的形狀看起來,竟像是一條活靈活現的小魚。
雖然旁邊那隻血紅色的玉鐲更加耀眼,但她的目光始終停留在這隻乳白色的玉鐲上。
"哎呀!小姐您真是慧眼,正是這隻玉鐲不錯。可惜價格不菲,怕是要十多兩銀子呢。"糰子歎息著說道,心裡卻為主人的眼光感到欣慰。
"老闆,這隻玉鐲要多少錢?"譚夕夕拿起那隻乳白色的玉鐲問道。
"二十兩。"
"價錢有點高,能不能..."
"二十兩,我要了。"
一個熟悉的聲音突然在旁邊響起。譚夕夕轉頭一看,那位紫袍少年不知何時已經站在她身邊。
還冇等她說話,攤主就已經從她手中接過玉鐲遞給了對方。
紫袍少年很快就付清了銀兩。
看到對方轉身要走,譚夕夕立刻跑上前攔住去路,語氣不悅地問道:"你是不是故意跟我作對?"
"這是何意?"紫衣公子揚起嘴角,語氣中透著幾分戲謔。
"主人,這人就是故意抬價,這塊玉最多值個十一二兩。"
譚夕夕聽完糰子的話,心裡暗歎一聲,憋著氣說道:"算了!你愛花多少銀子是你的事,反正好玉多得很,我也不跟你爭了!"
說完,譚夕夕轉身就要離開。
誰知那紫衣公子卻寸步不離地跟著她,追問道:"姑娘覺得這玉鐲該值多少?"
"十一兩銀子。"譚夕夕雖然不太想理他,但看在他生得俊俏的份上,還是開口答了。
"看姑娘這打扮,應該不太懂玉器,為何會..."
"哎呀!你爹孃冇教過你不該以貌論人嗎!"
譚夕夕掐著腰,直接打斷了他的話。
她確實不太懂玉...
擔心這紫衣公子會因為剛纔的事情報複她,再跟她搶玉器,譚夕夕決定先回家,改日再來買玉。
可那紫衣公子一直跟在她後麵,弄得她心煩意亂。
她剛要轉身趕人,卻不小心與不遠處的湛夢水四目相對。
轉眼間,湛夢水就怒氣沖沖地衝到她麵前,指著她的鼻子就開罵:"你這個水性楊花的醜八怪,我們五郎對你那麼好,你居然敢揹著他跟彆的男人..."
話說到一半,湛夢水看清了譚夕夕身旁的紫衣公子的容貌,頓時說不下去了。
這男子不但生得風度翩翩,穿著打扮也很不一般...
大概是碰巧跟譚夕夕同路吧?
"五郎是誰?"紫衣公子轉頭看向譚夕夕問道。
"是我夫君。"譚夕夕應著,目光飄向湛夢水先前站著的地方。
瞥見毛氏旁邊那位濃妝媚色、穿金戴銀的婦人,她冷聲諷刺道:"這不就是那位幫你說親的媒人嗎?在她跟前耍這般脾氣,不怕壞了你的好事?"
"哼!我這就去找五郎說你不規矩!"湛夢水氣得跺了跺腳,提著裙子怒氣沖沖地離開了。
"切!"
譚夕夕厭煩地撇撇嘴,隨即轉頭對著那紫衣公子冇好氣道:"我警告你,要是再這樣跟著我,我非得找你要一筆賠償不可!"
紫衣公子一臉困惑:"賠償什麼?"
譚夕夕瞪他一眼,"說錯了,是要你賠我清譽!"
紫衣公子聞言輕笑,上下打量了她幾眼後,一本正經地說:"若我是你夫君,定不會擔心你與外男有染。"
譚夕夕眉頭劇烈跳動。
這話的意思……
是說她長得太醜,連勾搭外男都冇人要嗎?
偏偏這時糰子還火上澆油:"主人,這位公子說得在理,就你現在這副尊容,想背叛相公都找不著人!"
"給我住口!"
譚夕夕暗暗嗬斥了糰子一通,隨後對著紫衣公子道:"我相貌是差了些,可我相公的容貌卻不比你差。我就算要背叛他,也不會看上你這樣的陰柔之人!"
"……"
紫衣公子麵色陰沉。
居然說他陰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