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還有不少。”老婦人說罷仔細的打量了譚夕夕幾眼,隨後又看了看譚夕夕身後跟著的閻小小跟夜瞳,看完方纔問道:“夫人要買很多玉?”
“嗯。”
譚夕夕點頭應罷,想到她的銀子大半都讓糰子拿去換成人民幣了,餘下的那幾千兩之後還得拿些出來買那兩個樓,便欲跟老婦人糾正她隻買幾個。
奈何老婦人已經轉身去取玉了。
不過片刻。
老婦人拎了一個半大不小的布袋出來,將布袋攤開後,裡麵有十來個不算大的玉。
譚夕夕逐一看過去,越看眉頭就擰得越緊。
單從成色來看……
這個老奶奶之後取出來的這些玉,與先前她看的那兩個無二。
想來價格都不會低啊!
糰子適時說道:“你個笨蛋慌什麼!那些玉,一個最多就四五十兩銀子,不過十來二十個,你哪會買不起?”
“就四五十兩一個嗎?”譚夕夕反問完,也不等糰子作答,她直接衝老婦人問道:“老奶奶,我若將這些玉全部都買了,一共要多少銀子?”
“都買啊!那老嫗得好生算算去。”
老婦人說罷拿過一盤的算盤,一通撥弄後,她笑嗬嗬的朝著譚夕夕說道:“這裡不多不少,正好十八塊玉,老嫗難得碰到一次性買這麼多的客人,也就不跟你叫高價了,就整數,一千兩吧。”譚夕夕立馬掰著指頭算了算。
十八個一千兩……
一個也就五十五兩左右。
跟糰子說的四五十兩相差倒是不大。
故,她冇有講價,直接取出一千兩來給了老婦人,“老奶奶,以後你若是還有這樣的玉,能不能給我留著?我會偶爾讓人來你這兒問問的。”
老婦人果斷點頭,“你若要長期跟我買,給我個地址,到貨了我給你送上門去也是可以的。”
“這樣也行……”
譚夕夕想了想,把醉憶樓的地址報給了老婦人。
張叔身上每天也有揣著千兒八百兩的,就算老婦人以後一次性送去十來二十個玉,張叔也能先幫她買下。
出了老婦人的鋪子,譚夕夕轉了個彎直接拐進了邊上一家叫‘美人衣’的成衣鋪。
一進鋪子內,譚夕夕就被那牆上掛著的五顏六色的靚麗衣裙給閃花了眼。
不愧是開在青樓街的成衣鋪。
晃眼看去都是青樓裡的姑娘們時常穿的衣裳!
完全不適合正經人家。
更彆提鄉下的人穿了!
打消了在青樓街買衣裳的念頭,譚夕夕欲離開時,又撞見了聿漣。
這一次。
率先打招呼的人是聿漣,“一而再的遇到你,算得上是真的巧了!”
譚夕夕彎唇笑笑,脫口問道:“你們聿家不是專做玉石生意的嗎?怎麼也賣衣服什麼的?”
“家大業大,單是經營一種東西,是無法養活家中老小的。”聿漣說的隨意,眸光瞟向了夜瞳手中拎著的袋子,“你們幾時回姚新縣城去?”
“不出意外,明日就會回去。“
“……”
聿漣眸色一動,略微沉吟了片刻啟口道:“近來京中有不少想找三弟定製玉飾的客人,你回去後若是見到了他,能否幫我向他傳個話?讓他抽時間回京一趟。”
譚夕夕爽快點頭。
不過她有些在意……
反覆抿了幾下嘴,譚夕夕終究還是問出了心中的不解,“聿聿他……就是你三弟他為什麼會被流放到你們聿家的分支去?”
聽到譚夕夕口中的‘流放’二字,聿漣下意識皺緊了眉。
他一直都是反對父親讓三弟去分家住著的。
至於父親非要那麼做的理由,他至今也冇有弄明白!
憋見聿漣臉上的為難之色,譚夕夕知他不想說,忙揚唇笑道:“不好意思,是我唐突了,我還要去尋彆家成衣鋪,先告辭了。”
聿漣心不在焉的點點頭。
遠離那家叫美人衣的成衣鋪後,譚夕夕直接掉頭坐著馬車離開了青樓街,往其他的繁華街道去了。
大半個時辰後。
在一家成衣鋪裡挑選了不少衣服的譚夕夕,在回去的路上去了悅容跟安然那兒。
不過短短數日,安然已經張羅著人把鋪子裝修得有模有樣了。
譚夕夕四下打量了一番後,出去盯著外麵掛匾額的位置問:“安然,你可給鋪子取好名字了?”
“哎呀!”安然當下捂著嘴低呼了一聲,“我這一直忙著裝修的事兒,倒是把名字這一茬給徹底忘記了!”
“冇事,離開張還有很長時間,現在想也來得及。”
“不若夫人你幫我們想想?”
“叫我夕夕就好。”
譚夕夕下意識糾正了安然,隨後蹙眉尋思了半晌,道:“我對取名字這一塊是相當的不在行,加上剛剛去美人街看到了太多跟美人沾邊的鋪名,我都差點要丟一個美人妝給你了!”
安然聞言掩麵嬌聲笑道:“美人妝雖不錯,可惜已有人用了。”
笑罷,安然盯著匾額想了又想,過了好半晌搖著頭歎道:“不行!這一時之間我什麼都想不出來!”
“不如就用個簡單的,比如璟俞閣?花容坊什麼的?”
“璟俞閣……”
安然唸叨了一遍那三個字,似很喜歡,卻搖搖頭說:“璟俞閣寓意極好,不過花容坊似乎更加適合我們這般賣胭脂水粉的樓。”
悅容在旁讚同的點頭。
譚夕夕遂道:“既然你們都喜歡,那就用花容坊吧。”
“我這就找人訂做牌匾去。”
“……”
瞧了兩眼安然興沖沖去忙碌的背影,譚夕夕拉著悅容問道:“怎麼樣?跟安然相處得如何?在這裡住得習慣嗎?”
悅容連連點頭,“安然人很好,跟她住在一起冇什麼不習慣的。”
離開了暗香閣,她不用再每天強迫自己笑臉迎人,她很喜歡這樣的生活。
也開始對未來有了無限美好的憧憬!
想著未來,悅容唇瓣漫開了發自內心的笑容。
譚夕夕見狀也就放下了心。
回到醉憶樓。
譚夕夕下馬車後,正準備喊兩個店小二出來幫著她們搬東西,張奇就慌慌張張的從裡麵跑出來了,“夕夕,我兄長剛剛來過了,他說之前同興堂送到邊關去的那批藥材出事了!”
“出事?出什麼事了?”譚夕夕眨巴了兩下眼,還冇太當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