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人的訊息?”譚夕夕當即顧不上看清單,就那麼一瞬不瞬的看著張源。
“夕夕你們昨天提到了姚新縣城先前爆發的那場疫症對吧?”
“嗯。”
譚夕夕眉心微擰,心裡莫名生出了一些不安。
源叔突然提起那疫症……
莫不是他口中的那個驚人的訊息跟疫症有關?
張源知她很在意,便就在她應下後急聲說道:“那藥材清單上麵的各種藥材都是送往邊關的,會長特意囑咐了不能將清單給不相關的人看,因為那上麵的藥材是治療瘟疫的!”
“……”
湛五郎一言不發的看了半晌,搖著頭道:“雖不儘相同,這裡麵卻有好幾味眼熟的藥材。”
眼熟……
也就是說是之前那方子上麵有的藥?
譚夕夕心下一凜,不知何故立刻就想到了溫家有人鎮守在邊關,忙又問:“源叔可有問到詳細的情況?”
問完,不等張源作答,她又接著問:“那瘟疫爆發在哪處,染病的人又是哪些?”
“會長並冇有說太過詳細,不過他提到了一句,他說邊關的溫家軍,軍營之中已有不少人染病。”
“溫家軍……”
譚夕夕念著那三個字,腦海中閃過的是孟氏和藹親切的笑臉,嘴上似自言自語一般的問道:“邊關應該距離京城很遠纔對啊?為什麼不從離邊關近的地方調動藥材,要大老遠的從京城運過去?”
張源道:“這個會長說了,已經有數批藥材從就近的地方運往溫家軍,還有他們周遭的城鎮了,不過皇上看重溫家軍,未防萬一,特意讓人從京城再運送一批藥材過去。”
“這樣還好。”譚夕夕稍稍鬆了一口氣,“源叔,那商會的會長可有說,這些糧食跟藥材,最遲什麼時候要?”
“七天內。”
“給我三天時間就夠了。”
丟下這話,譚夕夕顧自下樓回了房間。
關上房門,直接進了空間把兩張清單放到了糰子麵前,“幫我買夠上麵的東西,食物方麵,質量不重要,但那各種中藥馬虎不得,一定不能買到假的!”
“笨蛋你也太小瞧糰子了!糰子出馬,哪可能買到假貨啊!”糰子揚著下巴,神氣十足的說完就皺眉嘀咕道:“這麼大的數量,萬一笨蛋主人你支付寶裡的錢不夠週轉……”
“不夠週轉就幫我貸款,一定得買夠!”
軍營人多,一旦爆發了瘟疫,就不是輕易能夠控製得住的。
加之又是在邊關重地……
萬一敵人趁著溫家軍軍中瘟疫嚴重,軍心不穩時來犯,那是必輸無疑的!
當今皇上除了看重溫家軍之外,該也是擔心邊關發生毫無勝算的戰事,纔會特意讓人送大批藥材過去!
她一來不希望溫家軍出事,二來也必須幫五郎的同心堂爭取到加入京中商會的資格!
見譚夕夕態度堅決,糰子這纔去尋找商家。
轉眼三日。
廣威鏢局在收到譚夕夕的信之後,由阿九親自帶人分彆把貨送到了張記跟同心堂。
此時的同心堂還在裝修當中,受果刹的命令把姚新縣城交由旁人打理的穆騫,收到那大批藥材,立即送往了商會會長指定的地方。
商會會長鮑彥逐一清點過貨物後,把一疊銀票遞給了穆騫,“穆掌櫃,你應該事先知道朝廷給出的價格了吧?”
穆騫點點頭,在粗略的數過銀票後,笑嗬嗬說道:“一兩冇少!”
“來,這個牌子給你。”
“這是……”
穆騫疑惑的看向鮑彥遞給他的一塊金色令牌,牌上刻有一個‘商’字。
鮑彥解釋道:“我們明汐國境內大大小小的商會皆有這麼一塊牌子,隻不過商會不同,牌子也就有所不同,分金銀銅鐵等等,另外顏色方麵也有所不同。”
鮑彥說完,見穆騫仍是一臉的疑色,遂又補充道:“我這麼跟你說吧,我們京城商會在明汐國境內還是小有名氣的,去到外地,隻要向商會的人出示此牌,就能受到關照。”
“原來如此,多謝鮑會長。”穆騫這才一臉瞭然的道謝。
“穆掌櫃嚴重了,你們同心堂這次能夠在短短三日內收集到那麼多的藥材,可謂是幫我解了燃眉之急啊!該是我謝謝你纔是。”
“不敢當,鮑會長言重了!”
“會長,張記的糧食也送來了。”
聞得小廝的傳話聲,鮑彥朝著穆騫拱拱手,道:“我還有要事,就不送穆掌櫃了。”
穆騫隨之拱拱手,在其闊步而去後,轉身命人將那些銀票儘數送到了果刹手裡。
果刹收到銀票,又立刻讓人送到了醉憶樓湛五郎手中。
湛五郎在把銀票遞給譚夕夕的時候問道:“媳婦兒,有虧錢嗎?”
“我算算啊……”譚夕夕認真的清點了一番,清點完又仔細換算了一下,而後揚唇笑道:“冇虧,還小賺了一丟丟!”
“那就好。”
湛五郎還尋思著若是有虧錢,他要給她補上才行。
譚夕夕剛把銀票放進空間,夜瞳就入內稟道:“夫人,張記的掌櫃來了。”
知張源這是來給她銀票的,譚夕夕一言不發的起身往外走。
前去三樓包房跟張源見麵的途中……
譚夕夕突然抿著嘴衝糰子抱怨道:“臭糰子,你說你們要是能幫著轉換一下銀票跟人民幣該有多好啊?”
糰子挑挑眉,“說到這個,昨天糰子開會的時候,聽一個前輩說,他手裡負責的一個主人跟笨蛋你的情況截然相反。”
“你們還開會的哦?”譚夕夕問完接著問:“怎麼個相反法?”
“笨蛋你是手裡銀票太多,支付寶裡錢嚴重不夠週轉,人家卻是支付寶裡錢太多,手裡銀票不夠用!”
“……”
譚夕夕倏地駐足。
既然是完全相反的狀態……
對換一下不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