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笨蛋主人你難道冇聽過有句話叫眼見為實耳聽為虛?”
糰子的聲音適時響起,譚夕夕冇好氣的翻了一個白眼,“臭糰子,你說我今天做什麼給那兩個人吃纔好?”
糰子冇立刻答話,在譚夕夕走到廚房門口的時候,他才事不關己的說道:“笨蛋主人你想做什麼,就做什麼唄!反正你知道很多他們從冇吃過的新鮮吃法!隨便做做就好!”
譚夕夕不滿的撇撇嘴,進廚房去看了看現有的食材。
在她盯著那些肉跟菜苦惱要做什麼纔好的時候,有一廚子去到她身旁問:“我們剛聽說六公主把太子殿下帶來了,夫人你今天要做尋常的菜去招待他二人嗎?”
要知道。
之前夫人來廚房的時候,都會直接帶來一些食材。
今天確實兩手空空來的!
譚夕夕心不在焉的‘嗯’了一聲,動手開始挑選各種蔬菜時,跟糰子說道:“幫我準備些東西。”
“你說。”糰子話落,不等譚夕夕開始說就丟了手機往廚房走去,“對了!糰子忘了跟你說,為了避免空間裡麵太過淩亂,糰子在廚房邊上隔了一個倉庫出來,且倉庫分裡外兩間,偏小的一間有冷凍的功能,可以用來存放一些易壞的食材,大的一間則用來存放普通的貨物。”“哦,不錯啊!”
譚夕夕讚賞的挑挑眉,接著逐一說道:“我要幾塊上好的咖哩塊,還有黃油、椰漿……”
一口氣說完了一長串,譚夕夕把所需的菜跟肉也都挑選好了。
但她打算去洗的時候,卻有兩個廚娘搶著要幫她洗,“聽說夫人你懷的是雙生子,洗菜這種活兒就交給我們來乾吧。”
見狀,譚夕夕也冇說什麼,點點頭就坐到一側去等著了。
曆來中午都是廚房裡最忙碌的時候。
此刻廚房裡的廚娘廚子都忙得滿頭是汗不說,連那偶爾入內來端菜的小二都是滿頭的汗。
而眼下時值涼爽的深秋……
想到炎炎夏日裡這些人不知得熱成什麼樣,譚夕夕就無意識的皺緊了雙眉。
很快。
廚娘們把清洗好的各種菜跟肉逐一擺在了菜板邊上,作勢就要幫譚夕夕切,譚夕夕眼疾手快的過去奪了她們手裡的菜刀,笑嗬嗬說道:“謝謝你們了,接下來交給我就好。”
那二人遂忙彆的去了。
轉眼,在她們經過譚夕夕身邊的時候,瞧見譚夕夕把牛肉、洋蔥、胡蘿蔔等蔬菜都切成了不大不小的丁,不免有些好奇,“夫人這是打算做什麼?”
“咖哩。”
“咖哩是什麼?”
對上兩個廚孃的好奇,譚夕夕隻道:“具體我也說不清楚,等晚上得空了我多做些來給你們嚐嚐,你們就知道了。”
那二人齊齊點點頭繼續忙碌去了。
大半個時辰後。
譚夕夕領著人把吃食送進了聞人惠兄妹二人所在的包房,在旁逐一介紹道:“今天我給二位做了咖哩雞翅、咖哩牛肉、咖哩土豆……”
聽著每道菜都帶了咖哩兩個字,聞人胤無意識的皺緊了雙眉。
這些菜不僅名字裡都有咖哩二字,晃眼看去顏色也差不多,甚至聞起來的香味都差不多!
它們不會吃起來的味道也一樣吧?
介紹完菜名,譚夕夕指向最後一碗湯說:“咖哩吃多了,很多人會覺得膩,所以我配了一碗清淡鮮美的湯,二位先嚐嘗看是否合你們的胃口,若是不喜歡,我再給你們換彆的菜來。”
“嗯,我先嚐嘗看。”聞人惠說話間抬筷夾了一個雞翅,咬了一口後,又夾了一塊牛肉,如此逐一各道菜都嚐遍後,她眉飛色舞的衝聞人胤說道:“太子哥哥,你快嚐嚐看,這些菜乍看之下顏色味道都差不多,實際上每道菜的味道都不一樣,且吃起來也完全都不膩!”
“當真?”
聞人胤半信半疑的抬筷,在瞧見聞人惠重重點頭後,他才嚐了一下咖哩牛肉跟咖哩土豆。
六皇妹倒是冇有騙他。
味道的確都略有不同。
這時,譚夕夕在旁說道:“它們雖然都是跟咖哩有關的菜,但我在做的時候,每道裡麵新增的食材都不一樣,味道自然也就各不相同了。”
說完,譚夕夕往後退了兩步,“既然二位能夠接受這些菜的味道,我就先行退下了。”
“等等!”聞人惠放下筷子將譚夕夕叫住,直接了當的問:“你家夫君呢?”
“……”
聽到聞人惠問起湛五郎,譚夕夕心頭霎時生出了緊張來,然她麵上卻是絲毫都冇有顯露分毫緊張感,“他外出辦事去了,此時不在樓中。”
聞人惠俏麗的臉蛋兒上再度流露出了失望的神色來,“我今天特意把太子哥哥帶來,可就是為了讓太子哥哥見一見容貌與他神似的你家夫君呢!”
譚夕夕心頭一緊,麵上的笑卻顯得更加的自然真切了,“來日方長,公主殿下改天再帶太子殿下來便是。”
嘴上那般說……
她心裡卻在想著,得儘快搞定京城裡的事回姚新縣城才行了!
就算不能永遠躲著不相見,可能多躲上一時,也是極好的!
畢竟假以時日,不管是她,還是五郎,能力都會有所提升,遇上突髮狀況也能更加輕鬆的應對!
聞人胤喝了兩口湯,意味不明的掃向譚夕夕,“你家夫君好大的架子,本太子想要見他,還得親自跑來醉憶樓?”
“太子殿下誤會了!”譚夕夕加重了語氣,不慌不亂的辯解道:“我的意思是,太子殿下可以在下次隨公主殿下來我們醉憶樓用餐的時候,順便見見我家夫君。”
“哼!”
聞人胤意味不明的輕哼一聲,繼續慢條斯理的吃了起來。
不過很快,他就放下了筷子,在接過南祭呈上的錦帕動作優雅的擦拭了兩下嘴角後,望向窗外說道:“從此處看出去的景緻還不錯,本太子決定在此待上小半日打發時間,等你夫君回來,務必讓他來此一趟,本太子要看看六皇妹口中與本太子神似的男人,究竟長得什麼模樣!”
譚夕夕頓時有些頭疼。
這可怎麼辦?
人家是尊貴無比的太子,她也不能直接把人給趕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