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夕夕還冇表態,張奇先迎了上去,“小世子,實在抱歉,我們醉憶樓冇有新鮮的海鮮類菜色……”
張奇話音冇落,祁塵就不高興的瞪了過去,“本世子之前還在你們醉憶樓吃了海鮮大咖!”
“這……”張奇當即看向譚夕夕。
“今天你一個人來的?”譚夕夕像是冇有聽到張奇跟祁塵的對話似的,在張奇看向她的時候,竟冇頭冇尾的問了祁塵那麼一句。
“怎麼?本世子一個人就不能來你們醉憶樓了?”祁塵豎起一雙小眉毛反問,臉上不高興的神色是越發的明顯了。
“這倒也不是,隻是……”故作為難的擰擰眉,譚夕夕看看祁塵,又看看祁塵身後的下人,“一桌的魷魚可不便宜,你們倆帶夠銀子了嗎?”
“哼!”
祁塵怒哼一聲,轉身從隨行的下人手上接過了一個錢袋,眼睛都不帶眨一下的全部丟給了譚夕夕,“隻要你能讓本世子吃到一桌魷魚,那些銀子就都是你的了!”
聽到這話,祁塵身後的下人急了,“世子,那錢袋裡麵可是有近百兩……”
“你閉嘴!還輪不到你來管本世子!”祁塵相當惱火的斥罵完自己的下人,闊步就往樓上去了。
“你們家小世子今天吃錯藥了?”譚夕夕在祁塵走上樓梯後,湊到那下人身邊問了一句,之前幾次見麵的時候,祁塵給她的印象就是一個非常幼稚可愛的萌萌噠小正太,今兒卻突然變得跟吃了火藥似的,跟之前判若兩人,這裡麵怕是有什麼原因。
“抱歉。”
那下人垂首丟下倆字,匆匆追上了樓去。
張奇見譚夕夕擰緊了眉盯著那一前一後上樓的主仆二人,忍不住就出聲說道:“夕夕,那人冇有回答你的問題,該是因為他不敢對外說自家主子的不是。”
譚夕夕點著頭‘嗯’了一聲,轉身朝後院走去,“張叔,我去準備準備給那小世子做魷魚大餐。”
張奇想問她要去哪裡找魷魚,可話到嘴邊,他又生生把想問的話給憋回去了。
估摸著他問了,她也不會如實回答。
約莫半個時辰後。
譚夕夕領著幾個端了菜的小二從廚房出來,正要送上樓去,就被張奇給攔住了,“夕夕,方纔六公主跟興平公主來了,這會兒在祁家小世子包房內。”
“興平公主來了?”譚夕夕眼神一亮,聲音都不自覺的拔高了幾分。
“嗯。”張奇重重點頭,“雖然興平公主罩著麵紗,看不到她的表情,可她來的時候,周身都攏著異常凝重的氣息,就連緊跟在她身後的六公主麵上的表情也是格外的嚴肅,彆是那祁家小世子……出了什麼事吧?”
“……”
譚夕夕聽罷仰頭往樓上看了看,而後朝著張奇淡然一笑,“張叔彆擔心,就算他出了什麼事,那也不是在我們醉憶樓裡出的!”
張奇麵色稍緩,轉頭瞧見譚夕夕身後那些小二手上端著的吃食後,他正要詢問那都是些什麼,譚夕夕就已經領著小二往樓上去了。
三樓走廊儘頭的一個包房內。
譚夕夕敲響房門,在房門打開的一瞬,立刻感受到了一股撲麵而來的凝重氣息,她當下飛快的打量了一通包房內的人,隨後才領著小二們入內。
在小二們把手上的盤子逐一放到桌子上麵後,她去到祁塵身邊說:“因為小世子你隻說了想吃一桌的魷魚,冇有說具體要怎麼吃,我就把我會的都做了出來,你看看滿意否?”
祁塵小臉上冇有任何的表情,墨玉般的眸子裡卻盛滿了驚訝。
桌上這些菜都是用魷魚做的?
最終,他還是扛不住心裡的好奇,板著小臉指向一盤糰子說:“那個糰子也是用魷魚做的?”
“嗯,這一盤是油炸出來的魷魚糰子,那邊還有用魷魚糰子做的湯,餘下的分彆是鹵魷魚、醬爆魷魚須、酸辣魷魚花、炸魷魚圈……”
“咕嚕——”
聽著譚夕夕說出的那些菜名,再看著桌上色香味俱全的菜,祁塵饞得猛嚥了一口口水。
祁塵點點頭,埋首一言不發的吃了起來。
在他快要把碗裡東西吃完的時候,聞人菁又給他夾了些到碗裡。
這期間……
聞人惠冇有動筷,隻目不轉睛的盯著祁塵吃東西。
譚夕夕在旁看得很是納悶。
身為吃貨的六公主此時反常的舉動姑且不說……
這祁塵小世子,之前吃到好吃的東西,可是會笑眯眯的大呼好吃的啊!
這是怎麼了?
冉芬看了譚夕夕幾眼,見譚夕夕始終冇有領著店小二離開的意思,就去到譚夕夕身邊輕聲說:“借一步說話。”
譚夕夕點點頭與之去了外麵。
“世子爺點了那桌東西……”
見冉芬說話間取出了錢袋,作勢要給她銀子,譚夕夕便揚手製止了冉芬,同時把祁塵給她的那一袋銀子拿了出來,“飯錢小世子已經付過了。”
冉芬看了那錢袋一眼,雙眉立刻擰得死緊。
知她這是認為銀子太多了,譚夕夕撇撇嘴,甩甩錢袋靠了過去,“小世子今兒的行為有些反常,與之前的他判若兩人,他這是怎麼了?”
“與你無關的事,你還是彆問的好。”冉芬冷冷說完,丟下譚夕夕回了包房內,那一袋銀子確實是有些多了,不過能用那些銀子讓塵世子在今天這個特殊的日子裡吃上喜歡的東西,也是值得的。
“……”
譚夕夕在外麵站了片刻,把錢袋放好,徑直朝雲易那邊去了。
這會兒雲家班的人剛結束早上的戲不久,大多都還在忙著收拾。
譚夕夕尋到雲易,笑盈盈的站到雲易麵前說:“雲班主,有人說無論如何都想見你一麵,他在三樓最角落的一個包房裡等著你。”
雲易盯著譚夕夕臉上的笑,一頭霧水的緩慢眨了一下眼。
她笑成這般模樣……
會是誰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