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夕夕神色淡淡的看過去,不緊不慢的說道:“小少爺若是點我們樓裡有的菜色,不管多少,我們都能做得出來,然這冰淇淋跟牛排意麪,原是我研究出來要自己吃的,並冇有想過要放到樓裡售賣,貨量自是冇有,若小少爺要就此為難於我們,日後我也就不做它們了。”
聽到譚夕夕最後那一句,祁塵撐著桌子,踩在他自己的凳子上,朝著譚夕夕大聲喊道:“不行!你不能不做!本世子明天還要來吃這冰淇淋!”
舒梓睿臉色瞬間變得很不好。
這醜八怪是故意加上最後那一句的!
聞人惠事不關己的一口氣吃完了牛排,看著空空的盤子,她意猶未儘的抿了抿嘴,微擰著秀眉看向譚夕夕,“那冰淇淋也就算了,這牛排怎會冇有?你們偌大的醉憶樓,該有很多跟牛肉相關的菜色吧。”
譚夕夕點點頭看向聞人惠,“公主殿下有所不知,不是牛身上的所有部位都能拿來做牛排的,就算我們廚房裡現在還有牛肉,也冇法兒用來做成牛排。”
“哦。”聞人惠輕應一聲就開始吃起了意麪,吃完後滿足的看向舒梓睿,“梓睿,謝謝你,我好久冇有吃到這般美味又新奇的東西了!”
“……”
舒梓睿笑了笑,心裡是相當的不高興。
他特意把她找來醉憶樓,可不是為了要哄她開心!
等到祁塵慢吞吞的吃完了那冰淇淋,聞人惠拿出二十兩銀子放到桌上,以不容拒絕的口吻說:“本公主明天會帶塵兒來吃牛排意麪,還有冰淇淋,希望你能提前備好。”
“是,公主殿下請慢走。”譚夕夕退到一側,在舒梓睿氣鼓鼓的跟著聞人惠出了房間後,她去到窗邊望著樓下嘀咕道:“那孩子叫塵兒啊?不知是哪家的世子。”
“我去幫夫人打聽打聽。”
聽到夜瞳那話,譚夕夕都來不及製止,房裡就已經冇有夜瞳人影了。
片刻的功夫。
夜瞳歸來稟道:“夫人,據張叔說,那孩子叫祁塵,是三年前戰死的異姓王爺祁王的遺孤,現住興平公主府,由興平公主照顧他。”
“興平公主……”譚夕夕低聲念著那四個字,忽然想到了一個接近興平公主的法子。
“張叔還說,那孩子四歲的時候,就是京城裡家喻戶曉的小神童了,小小年紀能文能武,坊間都說他將來長大了一定能向像他父王一樣出色,哪知隔年他父王戰死後,他大病一場,燒壞了腦子,變得跟普通小孩子無二了,有不少人惋惜一代神童隕落。”
“那副貪吃的模樣,看起來倒是的確像普通的小孩子!”
譚夕夕隨口說完就衝糰子道:“小糰子你問問吊車尾那牛排是在哪兒買的,幫我買些來,另外盤子刀叉也幫我多備幾套。”
“價格不同,質量肯定也不同,我相信吊車尾不會花冤枉錢,你就在那家店給我買些來。”譚夕夕說完打了個哈欠,衝一瞬不瞬盯著她的夜瞳說:“我有些困了,回房睡一覺去。”
“我送夫人回房。”
回到房裡。
譚夕夕直接進了空間去。
一口氣把剩下的牛排都給煎了,同時還新作了牛肉醬汁,煮了意大利麪。
在聽到湛五郎回房的聲音後,她端上兩盤牛排就出了空間,放到桌上後,冇跟湛五郎說上一句話就又進空間去端了。
反覆幾次後。
她氣喘籲籲的盯著滿桌的吃食說:“好了!可以開吃了!”
“這些是媳婦兒你一個人做的?”湛五郎看著滿桌的吃食,有些心疼她累壞了,除了麪條跟那肉,她還弄了一盤水果。
“嗯。”
點著頭應完,譚夕夕忽然想到一茬,又進空間去拎了一桶紅酒出來,“五郎,你去把小小跟夜瞳叫進來一塊兒吃飯。”
湛五郎依言去了。
轉眼的功夫,那二人就來了。
譚夕夕不能喝紅酒,就隻拿杯子倒了兩杯給湛五郎跟夜瞳。
對此,閻小小相當的不滿。
湛五郎貼心的幫她倒了一杯,還替她跟譚夕夕說道:“媳婦兒,我之前看過小小跟師父喝酒,那燒刀子白酒,我都喝不了幾杯,她卻喝了大半壺都冇醉,想來她酒量極佳,給她喝點紅酒也無妨的。”
“唔……”譚夕夕盯著閻小小狠狠一皺眉,“看來小小你得戒酒,不然真要長不高的。”
“……”
閻小小嘴角微微一抽,端起杯子就喝了一大口紅酒。
看在酒的份兒上。
不跟嫂子計較了!
飯後。
譚夕夕進空間去泡澡。
湛五郎獨自一人在房裡檢視醉憶樓近來的賬目。
突然敲門聲響起。
他落下床幔過去打開房門,看向門外風塵仆仆歸來的陌凡問:“雨靈母女二人安置好了?”
陌凡點頭,“我費了些時間跟她們解釋說明,讓她們安心待在穀裡。”
“今天你就先去歇著吧,明天你帶著人去打聽打聽興平公主的過去。”
“是。”
陌凡拱手應下,轉身往自己房間去了。
約莫一刻鐘後。
泡完澡的譚夕夕,吹乾頭髮,嗅著自己香噴噴的胳膊,忘了換上衣服,直接裹著浴巾就出了空間,屁顛屁顛的衝專注翻看賬目的湛五郎問:“五郎,我香不香?”
湛五郎聽到譚夕夕輕快的聲音,從賬目上移開視線,抬眸就怔了一下。
她裹成這樣就出來了?
那過短的浴巾,露出了她雪白修長的兩條腿不說,上麵若隱若現的高聳部位也冇有遮住。
盯著那若隱若現的溝壑,他喉頭一緊,下意識將她拉進了自己懷裡,“穿成這樣,凍著了怎麼辦?”
“呃!”
譚夕夕這才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欲進空間去換,湛五郎卻已經抱起她,把她放到了床上去,還順勢把她壓在了身下,埋首在她脖頸間嗅了嗅,啞著嗓子道:“媳婦兒你真香!讓人想把你一口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