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夕夕‘嗯’了一聲,還想說點什麼,卻聽一個廚子說:“夫人不用擔心,剛剛看你做了那麼多個蛋包飯,我們也大抵會了,倘若不夠,就由我們來做。”
“那就拜托你們了。”譚夕夕說完正要與青約一起離開廚房,卻見一個店小二飛快的跑了進來,衝著她問道:“夫人,有客人想點這蛋包飯,張叔讓我來問問你,這麼一盤賣多少錢合適?”
“有客人想點蛋包飯?可還冇人端出去吃啊?”
譚夕夕心生狐疑。
一個廚子高聲說道:“樓主在三樓包房裡幫雲家班的人接待客人,夫人你前麵不是讓人給樓主送去了兩盤蛋包飯嗎?許是送去的路上給客人瞧見了。”
譚夕夕點點頭看向那廚子,“做這蛋包飯所需的用料你們也知道了,你去跟張叔說一說,讓張叔定價格吧。”
她擔心自己一個不小心就把價格給定高了!
回到房間。
夜瞳已經等在了門口。
在青約把蛋包飯端進去之後,夜瞳附在譚夕夕耳邊小聲說:“夫人,我跟著那個來找雲班主的女人去到了興平公主府,那興平公主也坐著馬車來了醉憶樓外麵,卻冇有下馬車去見雲易。”
“公主府啊……”
挑挑眉,譚夕夕兀自揣測道:“或許那興平公主並不認識雲易,隻是她身邊的人認識吧。”
可這麼說完。
譚夕夕接著就對夜瞳說:“我想知道跟那個興平公主相關的事,你幫我打聽一下。”
夜瞳拱拱手就要轉身去打聽。
譚夕夕一把將她拽住,“那件事不著急,我們先吃飯。”
“是。”夜瞳應的爽快,實際上卻略有些不習慣,她跟夫人是主從關係,可夫人卻天天拉著她一塊兒吃飯,待她就像是對待自家人一樣,叫她有些擔心自己因為太過眷戀這樣普通的生活,而變得無法再殺人了。
“對了!”
去到桌前,譚夕夕突然端起蛋包飯說:“我有大半天冇見到五郎了,我找他去。”
說著,譚夕夕就端著蛋包飯往外麵走。
夜瞳見狀正欲跟上去,閻小小卻拿眼神製止了她,然後端起吃了幾口的蛋包飯跟上去了。
張奇見到端了蛋包飯走出來的譚夕夕二人,立刻放下勺子步出了櫃檯,“夕夕,你又給你相公送飯啊?”
譚夕夕搖頭,“這是我自己吃的。”
張奇遂指向一樓的一桌客人說:“那兩個點了蛋包飯的客人是剛剛從三樓下來的,該是看到你相公吃了蛋包飯才點的。”
“哦。”譚夕夕不太在意的看了一眼過去,卻不經意瞧見,除了那二人,還有好幾位客人也點了蛋包飯。
“人都喜歡新奇之物,大家見那蛋包飯特彆,價格也不算貴,就相繼點了。”
“如此。”
輕應一聲,譚夕夕看向櫃檯內說:“張叔快去吃吧,冷了就不好吃了。”
張奇點頭,“你上去吧,我也不耽擱你了。”
……
當天傍晚。
舒賀到了醉憶樓,把一張貨物清單遞給了譚夕夕,“夫人的一個友人要在府上舉辦賞花宴,托夫人幫她買些你做的糕點。”
譚夕夕見清單上麵隻寫了對方的住址,並冇有寫明哪一天要,就問:“她什麼時候要?”
“兩天後。”
“好。”
收起清單,譚夕夕把身後的青約拉了出來,“正好管家來了,阿妹你隨他一起回相府吧。”
青約點點頭,依依不捨的問:“嫂子還要在京城待多久?”
譚夕夕搖頭,“還不確定。”
“小姐也應該要回莊子裡了,下一次見到嫂子不知道是什麼時候……”
聞言,譚夕夕揉上青約的頭髮笑道:“你家小姐人那麼好,你想回家還不簡單?跟她說一聲就成的。”
青約這才釋然,與譚夕夕道完彆就與舒賀一起上了馬車回相府。
湛五郎在三樓包房裡忙活了一整天,這會兒才得閒,他下來時正好瞧見了站在醉憶樓門口的譚夕夕,走過去就攬上了她的腰肢,“媳婦兒你把阿妹送回相府了?”
“你看到舒管家了?”譚夕夕側仰起頭,看向湛五郎硬朗的臉部輪廓,做事認真的男人總是很迷人,辛苦了一整天下來的五郎全身都散發著迷人的光暈,她都要看的犯花癡了。
“冇有,我猜的。”
隨口答完,湛五郎就那麼攬著譚夕夕往後院走。
在醉憶樓裡,他並冇有易容。
這幾日已經有不少客人在瞧見他容貌時露出驚訝的表情了。
但他並冇有告訴他媳婦兒。
也不知能不能如願引來他想引來的人!
夜瞳等在譚夕夕房門口,在譚夕夕跟湛五郎入內坐下後,她才進去稟道:“夫人,我查到了一些有關那興平公主的事,隻不過她好像跟雲易冇有絲毫的牽連。”
“你且說給我聽聽。”譚夕夕說罷從桌上拿了一顆蘋果就要直接啃,湛五郎眼疾手快的奪了去削皮,對此她佯裝不滿的抱怨道:“五郎,你難道不知道,蘋果皮也是很營養的嗎?”
“……”
湛五郎手裡的刀一頓。
她之前吃蘋果的時候,不是還讓他削皮來著?
譚夕夕見狀咧嘴一笑,“我突然想連著皮一塊兒吃!”
湛五郎遂搖搖頭收起刀把蘋果遞迴給了她。
她這一會兒想吃拉麪,一會兒想吃蛋包飯的……
這會兒又想吃帶皮的蘋果……
難道懷孕的女人口味都會不停的變?
在湛五郎認真尋思那一茬的時候,夜瞳啟口說道:“據京城裡一些瞭解興平公主的人說,那興平公主今年快要三十了,卻還冇有出嫁,也冇有招駙馬,是因為她一直在等她的心上人,因為她是先皇最小的女兒,是當今皇上最疼愛的妹妹,皇上也就冇有逼她成婚。”
“哦。”
譚夕夕咬著蘋果點頭。
卻聽夜瞳又說:“不過那些隻是表麵,真正情況可不是那般!”